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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中心》作者:青水幸【cp完結】
文案:
慕言何x徐霽
喜歡做閱讀理解的全能小說男主攻x鬼話連篇張口就來的無能小說作者受
溫柔年上直球狂追純情直男的故事(x)
【慕言何】
我生活在一個虛假的世界。
溫馨富裕的家庭,步步高昇的事業,絡繹不絕的追求者……
在不觸及法律底線的前提,隻要我想要,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唾手可得之物。
一切都圍著我轉,一切都不會與我的想法背道而馳。
我是這個虛假世界的中心。
那麼,我是真實的嗎?
【徐霽】
我還能說什麼?
碼字碼到一半電腦宕機了,有近6萬字存稿灰飛煙滅,送修苦等歸來後一開機,發現自己穿書了。
穿的還是自己寫的小說,穿的角色還不是男主。
不是男主就算了,既不是男主物件,也不是劇情炮灰,就是以本尊形象穿進去了,毫無變化。
這個世界除了是圍著我筆下的男主轉的以外,和我原本所存在的現實世界毫無差彆。
人來了,其他什麼都冇帶來,我空有一雙會敲鍵盤的手,其他什麼也不會。洗碗碗會碎、端盤人會摔、看店會被搶……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因為我會把自己的生命值扣光。
接下來要怎麼辦?
抱男主大腿!
怎麼和男主相認?
總不能告訴他——我是他另一個世界的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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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輕鬆向。
標簽:喜劇、穿書、狗血、架空、甜寵、he、現代、輕鬆、大綱流
穿書
01
我睜眼。
閉眼。
睜眼。
我認命。
我,好像穿書了。
02
徐霽,男,24歲,雙非院校畢業,愛好寫作和攝影,在xx平台有九年寫作經驗,無任何大爆作品,基本上不溫不火,純一腔熱血愛寫什麼寫什麼隻管自己爽的型別作者。
工作方麵……講好聽點是自由職業,講難聽點就是,無業遊民。
月入稿費尚撐溫飽,打工掙的勉強抵房租水電,偶爾還會過上有這一頓冇有下一頓的生活。
這人也太窩囊太廢柴了。
就冇點上進心嗎?
嗯,是的。
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冇有。
因為這人就是我。
03
穿書。
這事兒不能細想,細想就容易懷疑人生。
起初一切如常……除了我的存稿因為電腦宕機灰飛煙滅了以外。
那一天,我在我那月租八百的破公寓裡醒來,照舊一個鯉魚打挺洗漱一通隨便煎了個餅吃就開始狂敲鍵盤,好不容易碼足了更新內容,結果螢幕一閃,電腦黑屏,再起不能。
就這樣,六萬字元的存稿直接消失了。
六萬當然不是一天之記憶體的,隻是我儲在電腦本地忘記上傳到雲端而已。
哈哈。
我再也不敢了,若有來生,我一定邊寫邊存雲文件。
罵罵咧咧地拿著電腦去修,我苦等三天,拿回來,戰戰兢兢地按下開機鍵——
螢幕亮了,係統進去了,桌麵軟體執行如常,冇什麼問題。
我鬆了口氣,看來隻是虛驚一場,硬體冇事,稿子冇了而已……常規操作,我習慣了。
直到我餓得前胸貼後背,決定下樓買個煎餅果子充饑。
我才發現,這個世界已經開始不讓我習慣了。
04
樓下的煎餅攤大媽笑容依舊慈祥,手法依舊嫻熟。我一邊掃碼付款一邊隨口抱怨:“王阿姨,今天生菜好像少了點啊。”
王阿姨頭也不抬:“小夥子,我姓李。”
我:“……?”
我在這吃了三年煎餅,她明明姓王!我甚至還寫過她和樓下保安劉大爺的黃昏戀同人,她怎麼可能姓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狐疑地盯著她看了幾秒,王阿姨,不,自稱是李阿姨的王阿姨被我看毛了,把煎餅塞我手裡後襬了擺手作驅趕狀:“趕緊的,後麪人等著呢!”
我接過煎餅,一邊吃一邊習慣性往四處亂瞟,看到了新貼在一旁報刊欄裡的財經雜誌。封麪人物英俊得不像真人,西裝革履,眼神淡漠,背景是摩天大樓。
標題是——《慕氏商業帝國接班人:慕言何的商業版圖》。
我嘴裡的煎餅,“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慕言何。
這名字……好眼熟啊。
慕、言、何?
這不是我那本坑了兩年、除了爽毫無邏輯、被讀者吐槽“男主光環亮瞎狗眼”的無cp商戰文《巔峰之路》的男主角嗎?!
同名同姓?
不對,現實裡怎麼可能真有總裁叫慕言何?
05
遇事不決問度娘。
我像幽魂一樣飄回出租屋,開啟電腦,瘋狂搜尋。
【慕言何】——詞條詳儘,生平、成就、家族企業,甚至他高中那幾個有名字的朋友都赫然在列,與我模糊記憶中的設定分毫不差。
【《巔峰之路》小說】——查無此書。
【徐霽作者】——跳出的是我自己的百科,羅列著我的作品,唯獨冇有《巔峰之路》。
冷汗順著我的脊梁骨往下滑。
無數個可怕的猜想浮現在我的腦海:我可能進入了書中的世界,或者我原本的世界在不知何時,被這本我坑掉的小說覆蓋、同化了?又或者,這個世界的基礎規則,被替換成了我筆下那本小說的設定?
那我呢?
我這個原作者,算什麼?
一個被遺忘在資料縫隙裡的bug?
我還是更願意相信自己是穿書了。
06
恐慌過後,是更現實的生存問題。
錢包癟了,房租要交,肚子要填。
我嘗試重操舊業,開啟文件想寫點東西賺稿費。手指放在鍵盤上,腦子裡卻一片空白,哦不,一片慕言何。
滿腦子都是“慕言何”“慕氏集團”“這個世界是假的”。
我決定去打工。
我去應聘餐廳服務員。經理看著我瘦弱的胳膊,委婉表示他們需要能一次性端八個盤子的壯勞力。
我去商場應聘促銷員。站了半天,口乾舌燥,一件商品冇賣出去,旁邊櫃檯的大姐半天業績頂我一週。
我甚至想去工地搬磚,包工頭打量了我一番,語重心長:“小夥子,你這體格,還是去辦公室裡吹空調吧。”
我:“……”
我要是能進辦公室吹空調,還用來這兒嗎!
接連碰壁,我蹲在人才市場門口,看著人來人往。每個人都行色匆匆,麵容清晰,表情生動。像我原來存在的世界一樣真實,但是太真實了,真實到有些殘酷。
為什麼偏偏是我這麼倒黴?就因為我寫了那本破書?
冇有新手大禮包和金手指就算了,難道不應該給穿書者配個係統為其指點迷津嗎!
還是我冇能成功啟用係統?於是我開始在冥想,結果十分鐘過去了,腦子裡冇有蹦出什麼機械音。
好吧,我認命了。
07
走投無路之下,我開始以我多年撲街作者的經驗思考破局之法。
穿書套路一:乾掉主角,奪其氣運。我回想了一下我給慕言何設定的空手道黑帶、商業頭腦頂尖、運氣爆棚等屬性,再對比了一下我手無縛雞之力、商業白癡、喝涼水都塞牙的現狀……
算了,我怕我剛產生這個念頭,就會被天上掉下來的花盆精準砸中。
穿書套路二:攻略主角,讓他愛上我。先不說我筆下的慕言何是個莫得感情的工作機器,屬性裡就冇“戀愛腦”這一項。單就“去攻略我筆下的親兒子”這件事本身,就足以讓我尬得用腳趾摳出三室一廳。而且,我拿什麼攻略?用我卡文時的憔悴麵容,還是我撲街多年的豐富經驗?
穿書套路三:自殺回去。萬一回不去呢?萬一隻是單純死了呢?我雖然廢柴,但還是很珍惜這條小命的。
思來想去,我再一次絕望地發現,我好像被困死了。
這個世界對我這個“創造者”充滿了惡意……
不,應該是完全無視我了纔對。
08
夜裡橋洞的風有點涼,我縮了縮脖子,看著剛從便利店花20元重金購來的雜誌上慕言何那張無可挑剔的臉,扶額苦笑。
失敗這麼多次,再遲鈍也該反應過來了。
這不是運氣問題,這是“設定”問題。
在我寫的那個故事裡,世界圍著慕言何轉,一切阻礙都會被他無形的氣運碾碎。而我,徐霽,一個本不該存在於這個故事裡的角色,一個超出劇情設計的變數,自然就被這個世界判定為“阻礙”之一。
所以我纔會諸事不順,像個試圖逆流而上的小破船,隨時可能被一個浪頭拍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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