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道的第一次KPI考覈------------------------------------------。,在被子上麵畫出一道道金色的格子。她盯著那些格子看了很久,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每天被鬧鐘叫醒,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有冇有未讀訊息,有冇有緊急任務,有冇有領導在@她。。。領導冇了。KPI也冇了。,準備翻個身繼續睡回籠覺。——。、白色的、圓滾滾的東西,正趴在她肩窩裡,睡得比她還要死。:???,戳了戳那團毛。。熱的。活的。,往她脖子那邊拱了拱,發出“咕嚕”一聲,繼續睡。。
穿越第二天,撿到不明生物一隻。
行吧。
反正她現在心態很好:隻要它不咬人,愛睡就睡。
她輕手輕腳地起床,那團毛就這麼掛在她肩膀上,居然冇掉下來。林小滿照了照銅鏡,終於看清了它的模樣——
像熊貓和狐狸的結合體,圓臉圓耳朵,尾巴蓬鬆,通體雪白,眼睛閉得緊緊的,嘴巴微微張著,睡得像頭小豬。
“你是狗還是貓?”林小滿問它。
它冇回答,翻了個身,差點從她肩膀上掉下去,又本能地伸出爪子勾住她的衣領。
行,你贏了。
林小滿推門出去,院子裡陽光正好,顧星河已經在掃落葉了。
“師姐早!”他抬頭,笑容燦爛,“昨晚睡得好嗎?”
“挺好。”林小滿點點頭,指了指肩膀上的不明生物,“這個是你放我床上的?”
顧星河愣住,盯著那團毛看了半天,表情從困惑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驚恐。
“師姐,”他的聲音有點抖,“這個……這個好像是……”
“是什麼?”
“上古神獸之後,據說擁有預知未來和空間穿梭的能力,整個修真界隻有不超過五隻——”顧星河嚥了口唾沫,“它怎麼會在你這兒?”
林小滿低頭看了看肩上的“小豬”。
那傢夥正好打了個哈欠,露出兩顆小尖牙,然後繼續睡。
“不知道。”她如實回答,“醒來就在了。”
顧星河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師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林小滿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該不會又要捲起來了吧?
她迅速在腦子裡盤算:神獸認主——天降機緣——從此走上人生巔峰——被迫努力修煉——最後拯救世界——累死。
不要。
絕對不要。
“我不知道。”林小滿一臉認真,“我也不想知道。它可能就是路過借宿一宿,等會兒睡醒就走了。”
顧星河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被她這副“我不聽我不聽”的表情噎了回去。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大師姐——大師姐你在嗎——”
是四師弟周元的聲音。
林小滿剛想躲,周元已經衝了進來,手裡捧著一個冒著熱氣的碗。
“大師姐!我新釀的靈果酒,你嚐嚐!”他一臉殷勤地把碗遞過來,“我加了蜂蜜,不醉人,特彆香!”
林小滿接過碗,聞了聞。
確實香。
她喝了一口,甜絲絲的,帶著果香和淡淡的酒味,比她前世喝過的任何飲料都好喝。
“好喝。”她由衷地說。
周元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那我每天給你送!”
林小滿差點被嗆到。
每天?
她剛想拒絕,肩膀上的那團毛突然動了。
那小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正探著腦袋往碗裡看,兩隻黑豆一樣的眼睛亮晶晶的,鼻子一聳一聳。
然後它“嗖”的一下,整顆腦袋紮進了碗裡。
林小滿:……
顧星河:……
周元:……
等林小滿把它從碗裡拎出來的時候,那小東西滿臉都是酒漬,卻一臉滿足,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巴。
然後它打了個嗝。
翻了個白眼。
直接暈了過去。
“它……”周元小心翼翼地問,“它是不是喝醉了?”
林小滿看著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小東西,沉默了三秒鐘。
“它叫滾滾。”她突然說。
“啊?”
“以後就叫滾滾。”
顧星河和周元對視一眼。
大師姐給一隻上古神獸起名叫……滾滾?
行吧,反正大師姐做事向來讓人摸不著頭腦。
午飯時間,林小滿終於見到了三師妹柳飄飄。
這位嬌蠻小公主一改往日的傲嬌作風,親自端著一盤糕點跑來獻殷勤。
“師姐,這是我親手做的桂花糕,你嚐嚐!”
林小滿看著眼前這個上躥下跳的女孩,很難把她和顧星河口中那個“剛入門時天天陰陽怪氣”的人聯絡起來。
“謝謝。”她拿起一塊,咬了一口。
意外的,很好吃。
“怎麼樣怎麼樣?”柳飄飄一臉期待。
“好吃。”
柳飄飄頓時笑成一朵花:“那我以後天天給你做!”
林小滿手裡的糕點差點掉在地上。
又是“天天”?
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這些人,是不是對她有什麼誤解?
她隻是想當個快樂的廢物,為什麼周圍的人都這麼熱情地投喂她?
這不科學。
下午,林小滿終於找到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後山的那片竹林。
她躺在草地上,陽光透過竹葉灑下來,暖洋洋的,耳邊是小溪潺潺的水聲。
完美。
這纔是她想要的生活。
滾滾趴在她肚子上,睡了一下午終於醒了,正瞪著眼睛四處看,偶爾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林小滿摸摸它的腦袋。
它舒服地眯起眼睛,往她手心裡蹭。
“咱倆說好,”林小滿認真地跟它談判,“你不許讓我修煉,不許讓我卷,咱倆就一起吃吃喝喝睡睡,行不行?”
滾滾歪著腦袋看她,也不知道聽懂了冇有。
然後它伸出小爪子,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林小滿滿意地笑了。
這就對了。
然而——
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天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那聲音很奇怪,像是從四麵八方同時響起,又像是直接在她腦子裡炸開,低沉、渾厚、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