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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窮途末路遭擒獲 獄中控訴幼主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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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洪仁玕攜幼主洪天貴福逃出天京,一路向東而行。時值盛夏,江南濕熱難當,二人晝伏夜出,專揀山間小路行走。連日的奔波使得洪仁玕形銷骨立,衣衫襤褸。而那洪天貴福雖年幼,卻在逃亡途中表現出異於常人的冷靜,彷彿這場關乎生死存亡的逃亡,於他而言不過是一場尋常的遊曆。

這一夜,月黑風高,二人藏身於一處破敗的山神廟。廟中蛛網密佈,神像傾頹,夜風吹過殘破的窗欞,發出嗚咽之聲,猶如鬼哭。洪仁玕望著廟外漆黑的夜色,想起天京陷落時的慘狀,不禁心生淒涼。

乾王不必憂心。幼主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得不像個少年,此廟甚是安全。

洪仁玕詫異回首:陛下何出此言?

洪天貴福端坐於殘破的蒲團之上,手指輕撫著地上的塵土:方纔有一隊清兵經過,約兩百餘人,領隊的將軍騎著一匹白馬。此刻他們在三裡外的山穀紮營,今夜不會搜到此地。

洪仁玕凝神細聽,卻隻聞遠處傳來的幾聲狼嚎。他暗自詫異,幼主如何能知三裡外之事?更奇的是,這破廟陰森可怖,連他這個久經沙場的老將都覺得脊背發涼,幼主卻安之若素,甚至還在破損的神像前細細觀摩,彷彿在欣賞什麼藝術品。

又行數日,糧草將儘。這日黃昏,行至一處溪澗,洪仁玕終於捕得一隻受傷的野兔。那野兔腿上鮮血淋漓,在夕陽下泛著詭異的光澤。洪仁玕正要收拾,卻見洪天貴福盯著那流淌的鮮血出神,眼神竟有些癡迷。

陛下?洪仁玕輕聲呼喚。

洪天貴福猛然回神,淡淡道:這血...很鮮豔。說著竟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那溫熱的血液,像極了天京城破那日的晚霞。

洪仁玕心中莫名一寒,卻也不敢多問。當夜,他輾轉難眠,想起這些時日幼主的種種異常:不懼黑暗、不畏艱險,有時整日不言不語,有時又對某些細微聲響異常敏感。

卻說忠王李秀成在天京失陷後,收攏殘兵千餘人,一路打聽幼主下落。這日終於在浙西邊境的密林中與洪仁玕等人會合。眾人相見,抱頭痛哭。唯有洪天貴福靜立一旁,麵無表情地看著這群痛哭流涕的將士。

李秀成見幼主神色如常,毫無驚惶之態,心中暗暗稱奇。他整了整破碎的戰袍,跪地奏道:臣護駕來遲,使陛下受此顛沛流離之苦,罪該萬死!

洪天貴福抬手道:忠王請起。勝敗乃兵家常事,如今形勢危急,還需從長計議。他的語氣平靜得讓人心驚,彷彿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當下眾人圍坐篝火旁商議。李秀成道:據探子來報,侍王李世賢已在福建重整旗鼓。我等可取道江西,南下與侍王會合,再圖大業。

洪仁玕卻麵露憂色:沿途清軍設卡嚴密,曾國藩已懸賞萬金緝拿陛下與我等。此行凶險異常啊。

清軍早已佈下天羅地網,曾國藩嚴令各州縣嚴加盤查,在通往福建的各處要道都設下重兵。這日行至贛浙交界的七陽嶺,但見山勢險峻,古木參天,一條狹窄的小路蜿蜒其間。

李秀成久經戰陣,觀此地形,謂洪仁玕道:此地兩山夾一穀,正是設伏的絕佳之地。我觀林中飛鳥不落,恐怕已有伏兵。

話音未落,忽聽一聲炮響,四麵山頭豎起清軍旗幟。但見一員清將立馬高處,大笑道:本將席寶田,已在此等候多時!李秀成、洪仁玕,還不速速就擒!

原來此人正是湘軍名將席寶田,他早得密報,在此設伏三日,就等著太平軍殘部自投羅網。

李秀成大怒,挺槍躍馬:眾將士隨我衝殺,誓死護衛幼主!

頓時殺聲震天。太平軍殘部雖已疲憊,卻個個視死如歸。李秀成一馬當先,連挑清軍數員偏將。混戰之中,他瞥見幼主洪天貴福在亂軍之中神色不變,甚至對身邊的殘肢斷臂視若無睹。

李秀成心中巨震,險些被清軍砍中。他急忙收斂心神,繼續衝殺。

正當李秀成奮力衝殺時,忽見一隊清軍直撲洪仁玕與幼主。他急忙回救,卻不防暗處射來一箭,正中右臂。李秀成咬牙折斷箭桿,繼續拚殺。

終因寡不敵眾,李秀成身中數刀,力竭被擒。洪仁玕與幼主也在亂軍中被俘。席寶田得擒三大要犯,喜不自勝,急命押往南昌。

押解途中,經過一處荒村。是夜,眾人宿在一處廢棄的宅院中。李秀成與洪仁玕被分彆關押,唯有洪天貴福因是,被單獨囚禁在一間密室。

半夜時分,看守的士兵忽然驚叫起來。李秀成透過門縫望去,隻見那士兵連滾帶爬地跑出院子,口中喊著:有鬼!有鬼!

席寶田聞報,親自審問那士兵,卻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他隻當是士兵勞累過度產生的幻覺,並未深究。

卻說曾國藩此時坐鎮南昌,聞報擒獲太平軍首要,即命押解來見。這日夜間,曾國藩在簽押房內單獨提審李秀成。

但見李秀成雖身披枷鎖,仍氣度不凡。曾國藩歎道:秀成,爾本豪傑,若能早歸順朝廷,何至於此?

李秀成昂首道:成王敗寇,何必多言。唯求中堂大人一事。

幼主年歲尚青,於軍政大事一無所知。自天京陷落以來,更是言行怪異,恐是受驚過度。還請中堂念其年幼,網開一麵。

曾國藩沉吟片刻,忽道:本堂聽聞,那洪天貴福有些異於常人之處?適纔有士兵來報,說昨夜見他在密室中與無形之物交談,可有此事?

李秀成神色微變,良久方道:幼主自小體弱,時而會有癔症。此乃天傢俬事,外臣不敢妄議。

曾國藩何等精明,見狀已知其中必有蹊蹺,遂命將李秀成押下,好生看管。

李秀成在獄中,回想十餘年征戰,感慨萬千。這日,他向獄卒求得紙筆,開始書寫自白書。這本是曾國藩要求的悔過書,但李秀成卻藉此機會,將太平天國的興衰曆程一一記述。

寫到幼主時。

李秀成沉思良久,終於落筆:幼主天貴福,自幼異於常兒。眼神時而空洞如偶人,時而銳利如鷹隼。每至月圓之夜,必獨處一室,不許任何人打擾。有時自言細語,似與人交談,然左右並無他人...

他寫至此處,忽覺背後一寒。想起被俘前那場血戰,幼主在亂軍中的冷靜,倒像是...像是看慣了生死的神佛。

與此同時,洪仁玕與幼主被囚在另一處牢房。這日曾國藩親自提審,洪仁玕昂然不跪,朗聲道:我太平天國舉義兵,本為推翻滿清,恢複中華。今日雖敗,然天下人心向背,自有公論!

審訊期間,洪天貴福始終沉默不語。曾國藩仔細觀察,發現這少年果然異於常人。尋常囚犯見官,無不驚惶,他卻安坐如常,甚至對堂上的刑具頗有興趣地打量,彷彿在研究什麼新奇玩意。

最奇的是,當衙役不慎劃傷手指,鮮血滴落地麵時,洪天貴福的目光竟隨著血滴移動,嘴角微微抽動,似笑非笑。那神情讓久經官場的曾國藩也不禁打了個寒顫。

退堂之後,曾國藩對幕僚趙烈文道:此子非同尋常,觀其言行,似有妖異。若留世間,恐生後患。

趙烈文回道:中堂明鑒。然其終究是洪逆之後,朝廷必欲除之而後快。

數日後,朝廷諭旨到:李秀成立即處死,洪仁玕與洪天貴福押解京師,明正典刑。

臨刑前夜,曾國藩再見李秀成。李秀成已將自白書寫就,共五萬餘言。他跪地懇求:罪臣將死,唯有一言:幼主非常人,若留世間,必生禍患...罷了,此非臣不忠,實為天下蒼生計。

曾國藩心中震動,表麵卻不動聲色:本堂知道了。你可還有未了之事?

李秀成仰天長歎:臣彆無他求,隻願來生再為太平人!

次日,李秀成慷慨就義。而他的自白書被曾國藩密藏於府中,其中關於洪天貴福的記載,更是單獨抽出,密封收藏。曾國藩在這些記載旁批註道:此子妖異,不可留世。然其身上之謎,或關係重大,宜密藏之。

洪仁玕與幼主被押解北上之日,南昌百姓圍觀如堵。洪仁玕在囚車上昂首挺胸,朗聲吟誦:手持乾坤殺伐權,斬邪留正解民懸。眼通西北江山外,聲振東南日月邊...

而洪天貴福依舊沉默,隻是在出城之時,忽然回望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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