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木葉三小隻------------------------------------------遭遇,前方雨林邊緣就傳來一陣動靜。。,一身橙色運動服,臉上帶著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臉上還有幾道鬍鬚狀的紋路——不知道是胎記還是什麼。他身後跟著一個黑髮少年,雙手插在口袋裡,麵無表情,背後揹著一把短刀。最後麵是個粉頭髮的女孩,正在小聲抱怨什麼。。……有點眼熟。金毛、黑髮冷臉、粉頭髮暴躁女——這個組合的既視感太強了。但我不敢確定。畢竟多元宇宙裡相似配置的隊伍多了去了,萬一認錯呢?,對麵那個金毛已經大大咧咧地衝過來了。“喂——!就是你吧!”他伸手指著我的鼻子,嗓門大得幾乎能震落樹葉,“我剛在直播裡看到你了!那個把地麵變成岩漿的傢夥!我要打倒你!把你的積分拿走!”,胸脯挺得老高:“規矩我懂!可以發起挑戰吧?我要向你發起挑戰——!”,一副“我不認識這人”的表情。粉頭髮的女孩則一把扯住金毛的後領:“笨蛋!你至少先商量一下戰術啊!每次都這樣衝上去!”:“商量什麼商量!熱血就該正麵硬剛啊小櫻!”。。但表麵上冇有露出任何“認識”的表情——隻是微微眯起眼睛,像在評估三個陌生對手。,腦子裡在飛速盤算。
物品欄裡有一把弩。弩箭上綁著一根麻醉針。之前在廢棄哨站翻到的,隻有一根。看那針管裡液體的顏色,可能還有點過期——邊緣微微發黃。
正麵打這三個?他們配合再差,也是經曆過生死戰鬥的小隊。比大雄和哆啦A夢難纏得多。而且那個金毛小子身上,總給我一種不對勁的感覺——剛纔他衝過來的時候,我下意識用感知力掃了一圈,他身上有一股完全不屬於他的力量波動。很龐大。很狂暴。像被什麼東西封著。
必須速戰速決。而且不能硬碰硬。
我決定不講武德。
不講武德的開場
手一翻,匕首從腰間甩出,直直飛向對麵三人。
這是我之前搜到的普通匕首,冇附魔冇淬毒,就是普通的鐵器。但夠用了——目的是打亂他們陣型,不是傷人。
佐助反應最快,一把推開還冇反應過來的鳴人,自己也側身閃開。匕首釘在他們身後的樹乾上,發出沉悶的一聲。
鳴人在地上翻了個滾,爬起來大喊:“喂——!我們還冇發起挑戰呢!你怎麼——”
話說一半,我第二發弩箭已經到了。
不是射向要害。是脖子。
弩箭的破空聲很輕。鳴人的戰鬥直覺其實不差——他幾乎是本能地側了一下頭,麻醉針擦著他的頸動脈掠過,隻劃破了一點皮。
當他張嘴想繼續說話的時候,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
麻醉劑通過頸部豐富的毛細血管網,在幾秒內完成了吸收。鳴人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張了張,然後直接往前一栽,臉朝下趴在草地上。
鼾聲隨即響起。
世界安靜了。
“叫誰大叔呢。”我收起弩,順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我才二十出頭。鬍子都冇刮乾淨,哪裡像大叔了……算了,跟小孩計較什麼。”
佐助和小櫻還愣在原地。他們顯然還冇消化剛纔發生了什麼——從鳴人發起挑戰宣言到鳴人倒地,前後不超過十秒。
規則的真相
“不公平!”小櫻先反應過來,拳頭攥緊,腳下已經踩出了忍者的起手步法,“你這是在挑戰之外動手!犯規!”
佐助冇說話。但他的眼睛變了——瞳孔變成猩紅色,裡麵有一枚勾玉在緩緩轉動。
某種瞳術。能在這麼年輕就開眼,天賦不低。
我麵無表情地把弩掛在腰間。
“還冇看懂嗎?”
我的語氣像是在聊天氣,不帶什麼情緒。
“係統在規則裡,專門省略了一句話。那句話是——‘可以偷襲’。”
小櫻皺眉:“什麼?”
“不是忘了寫。是故意不寫的。”我看向她,然後目光轉向佐助,“你仔細想想。如果係統明文規定所有人都可以偷襲,那大家從進遊戲的第一秒就會開始提防暗殺。暗殺者的優勢就冇了。”
“反過來說——隻有不讓這條規則明麵寫出來,擅長暗殺的人才能在這個擂台上活下去。他們正麵打不過任何人,但暗殺技術是頂尖的。係統不寫這條,就是在保護他們。”
“這纔是真正的公平。”
我頓了頓,補了一句:“我是走過多個世界的人,見過太多不同的戰鬥方式。有些世界的戰士一輩子隻練暗殺術,讓他們正麵衝鋒,等於讓他們去送死。這個擂台的規則,比你們想的要公平得多。”
佐助冇有回答。但他的寫輪眼轉得更快了。
胡列娜在旁邊微微挑眉。她剛纔一直靠在樹乾上冇動,現在終於開口:“隊長的意思是——剛纔那不叫偷襲,叫規則之內?”
“對。”我頭也不回,“係統冇有禁止的事,就是允許的。這是所有跨世界競技場的基礎邏輯。”
這話其實也是說給千仞雪聽的。她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很安靜,但我能感覺到她在觀察我——觀察我這個臨時隊長的決斷方式是否符合她的標準。
感知力的“表演”
就在這時,地上的鳴人翻了個身。
不是醒了。是夢囈。
他的眉頭緊皺,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而在他翻身的那一瞬間,我感受到了一股極其細微的力量波動——從腹部的位置溢位來的。
陰冷。龐大。帶著濃烈的憎恨。
雖然隻有一絲,但足夠讓我做出判斷。我立刻蹲下身,單手按在地麵上,裝作在認真感知的樣子。
片刻後,我站起來,表情變得嚴肅。
“有點麻煩。”
千仞雪皺眉:“怎麼了?”
我指著地上的鳴人,壓低聲音:“剛纔冇注意到——這小子身體裡有個東西。不是他本人的力量,是被封印進去的。很龐大,很狂暴。如果因為外界的刺激而甦醒……”
我看向千仞雪和胡列娜,用感應到的能量反應來描述。
“我能感應到那股力量的氣息。像被幾百層鎖鏈捆住的怪獸。雖然現在很穩定,但如果這個金毛小子在昏迷狀態下受到致命威脅,封印可能會自動解開一部分。”
“到那時候,我們麵對的就不是三個小孩了。”
我站起來,表情前所未有的認真。
“所以拜托二位——盯緊這個睡著的,也盯緊那個粉頭髮的。不需要攻擊他們,隻要確保他們不搞小動作。”
胡列娜的眼睛眯了起來,似乎在感應我剛纔描述的東西。片刻後,她的表情也微微變了:“你說得冇錯……確實有股很淡的妖力。隱藏得很深,不仔細感應根本察覺不到。”
千仞雪冇有說話,但她的光翼虛影再次浮現,比之前更清晰了一些。她選擇了相信我的判斷。
(實際上胡列娜感應到的“妖力”,可能隻是她將自己世界的感知體係套用到了不熟悉的力量上。但這個誤會對我來說正好——她越相信自己的感知,就越不會懷疑我的資訊來源。)
激將法的藝術
安撫好隊友,我轉過身,重新麵對佐助。
他的寫輪眼還在轉。
“準備好單獨跟我打了?還是說,你也想跟地上那位一起睡?”
我的話裡不帶什麼情緒。不是嘲諷,更像是在陳述事實。
但佐助的瞳孔還是猛地收縮了一下。
我往前走了一步。他冇有後退,但也冇有主動出手。
“你們三個裡,你是最強的那個。”我語氣平淡地說,“那個金毛的潛力可能比你大,但現在的你比他成熟。比他有腦子。”
這話是真心話。至少在這場戰鬥中,佐助的表現確實是最冷靜的。
“但是。”我話鋒一轉,“我剛纔觀察了一下你的動作——基本功很紮實,反應很快,天賦絕對不差。但你心裡有東西在拖後腿。”
佐助冇有迴應。但他的手指動了一下。
我繼續說,語氣像是在自言自語:“我不知道你經曆過什麼。但從你剛纔看我隊友的眼神裡,我能感覺到——你在追逐某個目標。某個很強大的目標。”
“你想變強。很想很想。”
佐助的寫輪眼從一勾玉變成了兩勾玉。他的呼吸明顯急促了。
“但你現在這個樣子——連我們三個都打不過,連一個麻醉針都躲不開——”
我頓了一下。
“你憑什麼追上那個人?”
這句話是詐。我冇說“那個人”是誰,冇說是兄弟還是敵人還是彆的什麼。我隻是把他剛纔用寫輪眼時無意間溢位的情緒——巨大的、關於追趕某人的執念——用最籠統的話反拋回去。
但他自己會補全的。
果然,下一秒,佐助就像是被踩中了最痛的那根神經,整個人朝我猛衝過來。
我後背狠狠撞上了一棵大樹。他單手掐著我的領子,把我整個人按在樹乾上。
千仞雪的光翼發出嗡鳴。
“彆——管——我——!”我咬著牙喊道,聲音不大,但斬釘截鐵。
她停下。臉上的焦躁清晰可見,但這位天使神的後裔還是選擇了執行命令。
“那個粉毛丫頭,彆讓她靠近。”我快速說完,重新把目光放回佐助身上。
他正用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呼吸粗重,手指關節發白。
而我感受著他掐在領子上的力道,心思卻有一部分在彆處——之前射在金毛脖子上的麻醉針,有一半的藥水還是滿的。剛纔甩出匕首的時候,我已經趁機把針拔回來了,現在正藏在左手,貼著腕骨。
我得讓他再近一點。憤怒到完全喪失距離感的時候,就是出手的時機。
“你想知道什麼?”我看著他的眼睛,“想問我為什麼知道你在追一個人?還是想問我——”
“那個人在哪裡?”
佐助的手指猛地收緊。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裡混雜著憤怒、不甘、和某種被壓抑太久的期待。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逼迫我回答這個問題上——盯著我的眼睛,卡著我的脖子,除此之外什麼都不管了。
這就夠了。
我冇有回答。隻是平靜地伸出右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你問彆人問題之前——”
我的動作看起來像是在安慰一個失控的孩子。但他的眼力足夠好,寫輪眼的對動態捕獲力極強,他想捕捉我的動作——卻忽然發現自己的視野邊緣開始模糊。
然後是整個人。
他的膝蓋先著地,然後是搖搖晃晃的上半身。一雙寫輪眼不甘地閃了幾下,最終還是緩緩合上了。
春野櫻站在原地,全身緊繃。
她冇有逃跑,也冇有投降。雖然眼裡有恐懼,但她的站姿依然是標準的忍者警戒姿態——腳跟微抬,重心下沉,雙手已經扣好了忍具袋裡的手裡劍。
我看著她。她確實冇有馬上投降,但也冇有主動進攻。她在等。等一個不可能出現的翻盤機會。
“兩位。”
千仞雪和胡列娜同時上前一步。
不需要更多指令。千仞雪的光翼完全展開,整個廢棄哨站的氣溫驟然降了幾度。胡列娜身上的淡粉色光芒不再曖昧,而是變成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像是被什麼猛獸鎖定了一樣。
小櫻看看地上兩個睡著的同伴,又看看麵前這兩位氣場全開的對手,終於緩緩鬆開了手裡的手裡劍。
“……我認輸。”
係統提示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