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戰王新
墨羽神色凝重,同樣並指一劍斬出。
對方的攻擊,看著好像和凡界的渡劫修士差不多。
但這裡可是仙界!
世界穩固如磐石,一切環境都難被外力所影響。
再加上雙方凝集的,並不是普通靈氣,而是仙氣。
同樣數量的一縷仙氣,威力是靈氣百倍。
以仙氣修煉而成的仙元之力,自然不是渡劫修士的靈力可比。
其實到了墨羽這等境界,自然明白。
無論是靈氣也好,仙氣也罷。
真正的區彆,不過是其中蘊含的法則之力多寡。
唯有天地法則,纔是一切力量的源泉!
而墨羽領悟的法則,全是宇宙間最頂級的幾**則之一。
這也是他有信心,戰勝這些同輩天驕的最大依仗。
當然。
他的另一個依仗,則是他的強悍體質了。
能輸出、還能抗傷,對手拿什麼贏他?
“轟……”
狂暴如十二級颶風的轟炸餘波,朝四周瘋狂擴散。
卻最終被輪道台邊緣的護罩擋了下來。
四周觀戰的人群,冇有受到絲毫影響。
看著平分秋色的雙方,大家頓時議論紛紛。
顯然對於這個結果都有點意外。
“這個墨羽,能夠登上天仙榜,還是有點實力的啊。”
“確實有點東西,但不多!”
“你們就看著吧,不用十招,他就得露出頹勢。”
有人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
看到周圍人的不解目光,那年輕人這才得意解釋道:
“王新乃是老牌天仙,無論是戰鬥經驗,還是仙元之力的積累、法則運用,可都不是墨羽能比擬的。”
“況且,你們覺得第一擊的王新,就會全力以赴嗎?”
“不錯不錯,這位道友分析的很有道理。”
買王新贏的一些人,急忙大聲高興附和。
彷彿說的越大聲,王新贏的機會就越大一樣。
有個年輕人,更是不忘朝朱得彪那邊投去鄙視一瞥。
而後眼神不屑的冷笑嘲諷道:
“不像有些窮鬼,竟然掏空口袋去買墨羽贏?真是笑死人。”
“真擔心他們比試結束後,到了醉仙樓卻冇錢買酒喝。”
“那可真會丟儘我們天仙修士的臉麵,哈哈哈!”
看清說這話之人,乃是與自己早有宿怨的王萬年,朱得彪頓時眼神憤怒冒火。
“王萬年,你踏馬有點小錢又怎樣?還不是送給墨道友花的命?”
“我們就拭目以待,看看待會誰會輸光底褲!”
這個狗東西,仗著仙界本地修士的身份,向來看不起他們這些下界飛昇的天仙。
尤其是像他們這種,從小世界飛昇的,更是被視為螻蟻。
當初他想加入對方所在的宗門。
就是被這個負責登記的傢夥,獅子大開口勒索好處費未果。
最後連去見麵試長老的名都報不上。
也是讓他下定決心當散修的主要推手。
“嗬嗬,你個下界天仙還不服?你不會以為,我族兄已經用儘了全力吧?”
“那墨羽不過是僥倖擋住一擊而已。”
王萬年頭顱高昂,隻用鼻孔看向朱得彪,眼神輕蔑。
在他看來,自己罵這種人,都是抬高了對方身份。
一個小世界來的普通天仙而已,當初竟敢牛逼轟轟的不給他上孝敬?
真以為仙界宗門,是誰想加入就能加入的嗎?
看到他這囂張模樣,朱得彪身邊幾人也都忍不住了,紛紛冷笑:
“嗬嗬,說的好像墨道友就拚儘了全力似的。”
“冇看見人家衣角都冇亂,而你族兄卻已經臉色難看了嗎?”
“這有眼睛的人一看,就知道誰吃虧了呀!”
“哈哈,就是,不過我們何必理會這種人?就讓他再自欺欺人的高興一會吧。”
“冇錯,畢竟待會王新輸了,人家可是要跟著賠錢的。”
台下嘴仗打的熱烈,台上戰鬥同樣精彩。
通過剛纔一擊,雙方已經初步瞭解了對方實力。
墨羽心中有數,卻冇敢有絲毫大意。
王新同樣臉色凝重。
他雖然狂,之前也確實對墨羽有所輕視。
認為對方能上榜,很可能全是因為天賦太妖孽所致。
但真實戰力,肯定無法和當下的名次相匹配的。
這也是他排名比對方低,卻依舊敢約戰墨羽的主要原因。
可現在看來,自己或許是魯莽了。
不過身為天仙榜上的天驕,即便麵對強敵,依舊不可能讓他因此失去鬥誌。
“再來,劍海回淵!”
王新怒吼一聲,再次揮劍斬去,氣勢一往無前。
恐怖的法則之力,如同滾滾江河,朝他的劍勢極速彙集而去。
瞬間形成一條遮天蔽日的法劍長河。
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
在這條蜿蜒萬裡的法劍長河中,一縷縷金之法則,正化為密密麻麻如牛毛的細針。
而後無數細針,又組成一柄柄鋒利的巴掌小劍。
最後無數小劍,才凝聚成這道巨大的璀璨法劍。
這法劍,乃是最純粹的金之法則。
剛猛無匹、鋒芒畢露!
金之法則,在諸多法則之中,乃是最鋒利堅固的法則之一。
也是無數劍修,最喜歡修煉的法則。
而這條法劍長河,正是金之法則的最純粹體現。
讓人隻看一眼,內心就不由升起堅不可摧之感。
周圍觀戰天仙無不紛紛驚歎。
五行之中的單一法則,並不難領悟。
難的是,將其修煉到某個極限。
哪怕是柔軟水流,速度快到極致,都可以殺人穿鐵。
更何況是以堅固鋒銳著稱的金之法則?
就比如眼前這樣。
能將之領悟運用到這等程度,絕對是真正的天賦體現。
看到這一幕,
就連朱得彪等人,也不得不佩服王新對法則的控製之精妙。
“這個王新……還是有點實力的!”
“確實,也不知道墨道友,能否頂得住?”
他們開始有點擔心了。
墨羽畢竟是新晉天仙,對法則的領悟,真不一定就比王新強。
與他對戰的墨羽,同樣內心感慨。
能踏入天仙榜之人,果然冇有一個弱者。
這份對法則的精準控製力。
即便是他,也不敢說能比對方做的更好。
“不過劍招再精妙,在絕對的法則力量麵前,也是徒勞。”
墨羽輕笑一聲,同樣斬出一道相同的劍河。
隻不過比起對方純粹耀眼的金色。
他這次斬出的劍河,卻是黑白兩色,氣息古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