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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魔子進入金劍陣的目的明知眼漏,就是要乾葉東隅,而葉東隅這次千幻穀秘境表現特招人妒忌,好多人希望血魔子乾死他。
說實在的,這個血魔子可是血魔宗的驕傲,他年齡不過剛二十歲,修煉也不過十年,境界已經是築基境二重,這樣的修煉速度太棒了,他得到血魔宗高層的賞識,被視作宗門的眼珠子,誰也不能隨便動他,如果動了他,就是扣血魔宗的眼珠子,不但血魔宗不讓,就是血魔老祖也會大打出手。
等他進入了金劍陣,隻見一陣晃動陣法啟動了,猛然間一把金劍出現,差不多能有一丈長,它的威力十分嚇人。
就是這樣,血魔子依然自恃自己的實力足夠強悍,根本冇有什麼可畏懼的,麵對巨劍直接就是開乾,隨即他的法力運轉,法術不到兩個呼吸就成型。
“火龍術。”
隻見一條黑色火龍出現,怒吼咆哮衝向金劍,行進的過程中猛然噴出一股龍息,瞬息間把金劍包圍。
“呲呲呲。”
黑色火龍的龍息威力很大,還有很強的腐蝕性,在不斷的腐蝕著金劍,陣法中的金劍慢慢的變窄,有些地方開始融化。
眼看著金劍承受不住黑色火龍的攻擊,陣法無形中產生反彈,金劍陣又是一陣猛烈晃動,刹那間一道金光洶湧而出,陣法中的金劍不但恢複如初,而且還變粗大了。
猛然間,金劍一陣抖動,刹那間龍息散落一地,而後有一道金光閃過,把血魔子火龍術破了,而金劍攻向血魔子。
血魔子不敢怠慢,連忙開始防禦,他迅速祭出土靈盾,擋住了金劍的攻擊。
“轟隆隆,轟隆隆。”
“哢哢哢。”
眨眼之間就是三劍下來,土靈盾勉強抗住金劍的攻擊後,眨眼之間就破碎了。
“媽的,好一個金劍陣,你這是加強版的。”
自此,血魔子在陣法中與金劍大戰,他不斷受到金劍攻擊,身上的衣服被金劍劃破,有幾處傷口已經深可見骨。
“啊呀,啊呀。”
“這個破陣也要跟我作對,你給給我破。”
“轟隆隆。”
“哎呦我去。”
“撲通。”
金劍陣中的金劍被擊碎,血魔子再次受傷,隻見他被震飛出金劍陣,落到陣法另一邊,撲通一下砸地上了。
這傢夥馬上拿出丹藥吞服,等他把傷口包紮好,血流止住就四處搜尋,等他看到葉東隅就在不遠處,就麵露奸詐的打招呼。
“葉東隅道友,彆來無恙。”
“好說好說,血魔子請了。”
就在葉東隅一愣神回覆血魔子的時候,血魔子這傢夥還真不是東西,猛然間他就偷襲葉東隅。
“火龍術。”
旋即一條黑色火龍衝向葉東隅,眼見一口龍息噴出攻擊而來,接著又張口就咬葉東隅的腦袋。
“葉東隅你個垃圾一樣的人,竟然讓我處處受憋,你給我去死。”
血魔子的一番操作,打了葉東隅一個措手不及,火龍逼到他身前一丈纔有所反應。
千幻穀秘境外邊的人時刻關注著血魔子,眼見他的攻擊發出,麵色奇異古怪,內心在歡呼。
“我就說嘛,葉東隅他不會長久的。”
“哈哈哈,這個小崽子這下子他完犢子了。”
“怎麼樣?如今的這場戲夠不夠分量?”
“乾死你個垃圾五靈根。”
“你他媽就是原罪。”
“你你……”
許多人不看好葉東隅,心裡有點扭曲,自己不好也不能讓彆人好,尤其是五靈根的廢物更不行。
其實,也不怪這幫人認定葉東隅完犢子了,就是因為葉東隅纔不過是煉氣境十一重,而血魔子是築基境二重,境界差距這麼大,他們這兩個人怎麼打?
更何況,這次血魔子玩的是偷襲,那就更是冇有其他可能,葉東隅必定抗不過血魔子一招。
大部分人等著葉東隅血濺當場而死於非命。
“我靠你姥姥的血魔子,你個狗東西,你他媽給我去死。”
隻見葉東隅刹那間反擊,一個水箭符即刻激發,數十支水箭射出,這是相當於築基境圓滿的一擊,血魔子不過才築基境二重,那是築基境初期,和築基境圓滿還差好遠,這個攻擊他扛不住。
黑色的火龍連同它噴出的龍息,刹那間被水箭擊潰,而水箭餘勢不減繼續攻擊血魔子。
血魔子的攻擊發出就等著葉東隅死,冇有想到葉東隅還能反擊,倉促間他祭出土靈盾護在身前,瞬息間被擊破,連忙又祭出土靈盾,再次被擊破,最後他連續祭出五次土靈盾纔沒有破碎,而是連同土靈盾被擊飛出去。
這時候隻見藍光一閃,藍夢瞬息間飛過去,致命一擊立馬形成而攻擊血魔子。
“藍冰神技。”
還不等血魔子對藍夢的攻擊做出什麼反應,葉東隅的攻擊又到了。
“冰凍術。”
隨即,葉東隅欺身而上,右手揮舞著黑色木棍,狠狠的給了血魔子一悶棍。
“乒。”
“啪嗒。”
隻見血魔子腦袋一歪,卒。
“這這這,這是什麼情況?”
“戲份不是這樣的?”
“這怎麼可能?”
“現在這築基境都這麼弱嗎?”
“這這這……”
外邊的人對於血魔子偷襲葉東隅的事,已經想出來不下一萬種結果,而唯獨冇有目前的結果,刹那間他們傻了,不敢置信盯著螢幕。
而在血魔宗的中心廣場,血魔宗的人看見血魔子死了,立刻炸開了鍋,矛頭指向葉東隅。
“殺了他。”
“殺了他。”
“啊啊啊,啊呀啊呀。”
“我去殺了他。”
就是血魔宗的老祖得到訊息也震怒,準備親自出手擊殺葉東隅,不能忍受葉東隅擊殺血魔子。
其實,這傢夥居心不良,自從聽說葉東隅得到天寶閣傳功,他早就蠢蠢欲動了,現在有了藉口再出手就更好了。
“桀桀桀,我可不是為了那功法,我是為了血魔子,我是為了血魔宗的顏麵……我……”
而清幽宗這邊卻不是這樣的,大家已經篤定葉東隅逃不過血魔子的魔爪,隻是他怎麼死的事,哪曾想事情來個大反轉,葉東隅殺了血魔子。
“這個葉東隅真是惹禍精。”
“等著血魔宗的報複好了。”
“把葉東隅交出去,我們不能跟著受牽連。”
“我說……”
清幽宗的宗門高層一看,這也太不像話了,我們就是怕血魔宗報複,你們也不能說出來的。
“一群混蛋,你們都給我閉嘴,繼續看試煉。”
清幽宗的宗主受不了了,這還了得,這事不能蔓延,急忙怒吼出聲阻止。
眼見宗主震怒,清幽宗的其他人都暫時消停了,私底下還在擠眉弄眼的不肯就此罷休。
藥瘋子諸葛均他冇有說什麼,隻是冷眼看著清幽宗的其他人,這就是清幽宗,這就是現實。
而紅鬍子歐陽詢也冇有了興致,眼見自己的宗門如此態度,恐怕葉東隅難逃厄運,自己又無能為力,不由扼腕歎息。
就在天水城中心廣場的那個角落,見到葉東隅反殺血魔子,中年道姑差點一激動就站起來,然後有點不自然的四處看看,捋捋頭髮又安靜坐著。
“那個你這是血魔子收割機嗎?”
“你已經偷摸乾死了一個血魔子,這又乾死一個,你不得了。”
“你那個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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