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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纔是青州的大事,就在天水城的中心廣場上進行,四周看台上早早就坐滿了人,密密麻麻的不下十萬人。
參加此次比武的宗門有清幽宗,禦獸宗,鬼符門,血魔宗,丁家,李家,王家等等。
每個隊伍至少都有十人蔘加比武,基本上采取兩輪比拚,最後勝出的前一百人,由這一百人與後來比武選出的四百人,共同參與將來靈州的大比。
中心廣場上的擂台很大,直徑五十丈的圓形擂台,這一天擂台上麵站滿了人,就是參與此次比武的千人隊伍。
此刻擂台上出現了一位大佬,他是天水城的副城主,名叫丁不二,境界已經是化嬰境二重,實力那是冇的說。
隻見他一出現,眾人立刻肅靜了,接著他環顧一圈,一股威壓輕輕溢位,而後才侃侃而談道:
“諸位,這次比武分為兩階段,第一階段的地點還是千幻穀秘境,時間為期兩個月,第二階段為比武,就在這個擂台上。”
“你們進去千幻穀之後,所有人都是以自己隊伍為單位隨機傳送,而後曆經五步試煉到達終點為勝利,此次僅僅取前二百名,然後這些人纔有資格參加第二階段的比武,其餘人都被淘汰。”
“現在就看你們這些小崽子的了,開陣法讓他們進入千幻穀秘境。”
隨著天水城副城主丁不二一聲令下,在廣場中心位置的二十位金丹境的三級這法師,一起運轉法力注入陣法。
“轟隆隆,轟隆隆。”
就在這時候,廣場中心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旋渦,旋渦幽深而且神秘,彷彿饕餮的巨口,會吞噬一切。
“你們進去吧!”
待到旋渦穩定下來,天水城副城主丁不二大手一揮,命令參與的人快點進入千幻穀秘境。
眾人一看時機已到,得到號令就紛紛進入了秘境。
等到眾人消失,廣場中心又是一陣波動,頃刻間出現一道環形光幕,把千幻穀秘境中的眾人都投射出來。
這個畫麵就是相當於我們如今的現場直播,來此看熱鬨的人都可以看到,就是參與和未參與的宗門和家族也都能夠看到,這個是靠陣法傳送來完成。
也就是在宗門,家族各自的廣場都有類似的光幕,可以進行同時的觀看。
這個千幻穀秘境設計的很巧妙,就在進去的這個時間點,冇有任何隊伍即刻碰麵,他們都是分開的,相互間的距離差不多有三十裡遠。
每組的十個人還好一進去就在一起,方便宗門,家族的團隊一起活動。
此刻,葉東隅所在的清幽宗隊伍麵前是一條咆哮的大河,大河寬有十餘裡,河麵漆黑一片不見底,可想而知這河水是深不見底的。
“這可怎麼弄?我們飛過去嗎?”
葉東隅見到這種情況,冇有想到這剛進來就麵對一條大河,可是試煉中又不可飛行。
“我說葉東隅,那個你想的真美,千幻穀秘境是不可飛行的。”
王猛站出來及時更正葉東隅的說法,也隻是僅僅糾正一下,他也冇有什麼好的辦法麵對這大河。
而他們所處的環境難題,外麵的人看的清清楚楚,許多人麵色詭異的議論。
“哈哈,想不到清幽宗的點子不咋滴,遇到這樣的難題,看來隻能止步於此了。”
“今年的考驗有點意思,竟是加大了難度,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就在此刻,遠在萬裡之外的清幽宗眾人,正坐在中心廣場觀看這次比武,看到擺在自己宗門弟子眼前的考驗,也是有些怒了。
“這這這,這不是欺負人嗎?”
“怎麼還可以這樣?誰去了還會帶個渡船?”
“不能就這樣算了,宗門高層應該出麵與天水城溝通,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此刻,清幽宗這邊吵的翻了天,而且還是愈演愈烈的趨勢,有些人激動的已經站起來。
“莫要聒噪,看看你們都成什麼樣子了,都給我回去坐好,再有妄議比武者門規伺候,馬上立刻都給我滾回去。”
宗門高層與弟子心情一樣,特彆關注自己的隊伍,可是不能亂來,在那裡胡言亂語。
負責執法堂的長老有人站起來出言製止,這可是宗門的權力部門,任何人都得高看一眼,聽到執法堂的命令,清幽宗眾人立馬就都消停了,紛紛坐回去看著光幕上的畫麵而心急。
而此刻在千幻穀秘境的眾人紛紛麵臨困難,都是露出驚恐的神色,還不知道如何處理眼前困境。
等到大家所處的環境顯現出來,竟然是一模一樣,麵前都是滔滔河水,一條大河橫亙在眼前。
其實,這個千幻穀秘境是前輩大佬使用驚人手段,將一個小世界外加陣法才佈置成這樣。
千幻穀秘境整體來說就是一個龐大的幻境,真真假假的難辨它的真偽。
所有進入千幻穀秘境的隊伍都在緊張的麵對著考驗,聽上次參加考驗的道出秘境的不同凡響,大家心中都是有所期待。
可是根據以往的經驗,這個千幻穀秘境神詭莫測,究竟遇到什麼考驗冇有人知道,隻能遇到什麼麵對什麼。
清幽宗的隊伍坐下來苦思良策,許久也冇有好辦法,最後還是決定先進去探探路。
這就出現了一個新的問題,哪個先去做探路的炮灰,雖然葉東隅境界最低,可是他是煉丹師有大用,不可能讓他去。
最後一致決定讓陣法峰的王猛去做探路的炮灰,此人倒也光棍冇有推三阻四的,竟然欣然接受了。
“不就是探路嗎?冇有什麼了不起的事,諸位瞧好吧。”
其餘人一看這樣,趕忙麵露笑容,極儘鼓勵的能事。
“你可要小心了,這個大河看起來不簡單。”
“你進去之後慢點,我們會及時幫襯的,感覺不妙你就先退回來,然後我們在想辦法。”
“王師兄你真是好樣的,敢為人先去探險,在下佩服。”
王猛聽到眾人的恭維和鼓勵,心裡其實也是冇有底,一群人都是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心裡。
“不用佩服我,要不你們來試試?”
眾人麵露為難的神色,眼神躲躲閃閃的冇有吭聲。
“哈哈哈,哈哈哈,不過是開個玩笑,我去也。”
“嘩啦啦,嘩啦啦。”
王猛冇有什麼可猶豫的,毅然決然的進入麵前大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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