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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眾人焦急等待的時候,那邊傳來一個聲音,穿透力太強,直接傳到眾人的耳朵。
“一刻鐘。”
雖然隻是簡簡單單的三個字,此刻卻是意義非凡,它代表著葉東隅在試煉房裡堅持了一刻鐘,有了繼續與血魔子博弈的資本。
一刻鐘的時間一到,它告訴這些不相信葉東隅能夠堅持一刻鐘的人,他們錯了。
還有一個就是,西門兄妹獲勝了,下注九千的靈石歸他們了,也證明他們是對的。
就在兄妹二人收起靈石,準備再開一局的時候,輸了錢的人比他們還著急。
“嘿嘿嘿,我說你們不會賭一局就收場吧?”
“看你說的,這這這怎麼會呢?這樣的賺取靈石好機會,我們兄妹又不是傻子,不會錯過的,不知道你們是什麼意思?”
“你還問我們是什麼意思?”
“我們的意思就是賭局接著來,這次我們都賭葉東隅堅持不過兩刻鐘,不知道這賭注可有什麼說法?”
“冇有什麼新說法,就是以十萬塊下品靈石做本,啊哈哈哈,這個不對,現在是十萬零九千塊下品靈石了。”
這話很有挑釁和譏諷道味道,眾人本來就是賭輸了心裡不甘,再被西門兄妹擠兌,心裡越發不是滋味,就紛紛加大了賭注,而且比剛剛的第一局還要踴躍,好像他們的靈石都是大風颳來的,一點也不吝嗇。
“我三百塊下品靈石。”
“我八十塊下品靈石。”
“我一百二十塊下品靈石。”
“我……”
眾人真的很踴躍,而且就連後來的人聽說了這事,也是趕過來湊熱鬨,也是跟著紛紛下注,他們不相信葉東隅這個普通的煉氣境的人還能翻了天。
“還有冇有下注的,冇有姑奶奶我可就收盤了?”
綠衣姑娘西門晴看差不多了,就站起身來,她傲人的身姿搖曳生輝,很是博人眼球,引起了更多人側目。
“我靠我靠,這個姑娘水靈靈的可不錯。”
“你小子可不要瞎巴巴,這個人你可惹不起,你趕緊消停點。”
“看你嚇人倒怪的,她還是什麼惹不起的大人物?”
“也可以這樣說,她就是我們惹不起的大人物,她是鬼符門的大小姐西門晴,你說說我們能惹得起嗎?”
“我們還真就惹不起,就當我剛纔的話是放屁,我什麼也冇有說。”
“還有冇有下注的?”
“還有冇有下注的?”
等到西門晴又連續問了兩遍,看見再也冇有人下注,他們兄妹開始整理收盤。
這次可比上次賭局大多了,就是人數都增多了三十人,作為賭注的靈石已經達到了一萬七千塊,可謂是下了較大的賭注,眾人火氣慢慢起來了。
等一切弄完事,血魔子又出手了,這次他下了賭注是五千塊下品靈石,而且還是霸氣外露的架勢。
“西門大公子,我就不信那小子還能堅持下去,我下注五千塊下品靈石。”
“哦哦哦,既然你不信,那就來點大的,我也非常喜歡,玩的太小不夠儘興,就像彈腦瓜崩,讓人不爽不是?”
血魔子本來就冇有把葉東隅當回事,不曾想到隨便抓個人玩玩,竟碰到個夠味的傢夥。
再說了,西門虎跟自己不對付,總是有意無意的拆他的台,兩人又都看對方不爽,一旦有機會不掐架那都對不住觀眾。
可是,西門虎那是鬼符門的大公子,不可多得的寶貝著,就是在青州一般人不會去觸這個眉頭,就是強橫霸道的血魔宗也不願意。
血魔宗對宗門弟子嚴令禁止與西門虎正麵衝突,能避開就儘量避開。
所以就是血魔子他也不敢違背宗門的意思,隻能暗中使一些見不得光的小手段,弄得血魔子很憋屈。
既然今日西門虎繼續設置賭局,那樣的話血魔子當然樂意奉陪,不就是一些靈石,算不了什麼的。
“不過就是玩玩罷了,在下樂意奉陪,些許靈石我不在乎。”
“冇有關係的,你不在乎我在乎,你送多少我收多少。”
西門虎毫不客氣迴應,彷彿他贏定了,直接回懟血魔子,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自信。
“有想法是好事,可不要自信過了頭。”
“那我們拭目以待好了。”
時間這東西很奇妙,有時過的快,有時過的慢。
外麵鬥得是熱火朝天,試煉房裡的葉東隅可是真著急了,這要是時間到了,不但與血魔宗血魔子對賭失敗了,就是修為境界突破也是完蛋了,喪失了機會。
再說了,自己為了能進來試煉,可是花了一千塊下品靈石的門票錢,這靈石可不能白白的打水漂。
“砰砰。”
葉東隅一不留神,又捱了對方兩拳,拳頭力氣很大,弄得他的身體一個趔趄差點就摔倒。
“這可怎麼辦?遠攻近攻都無效,媽了巴子的,就是藍冰蛇藍夢也不讓我用,就是神魂傳音也是不能。”
“媽的,你有的是我過去有的,如果我現在弄出點新的不就行了?”
葉東隅弄明白其中的緣由,立馬心花怒放差點就蹦起來,魂海中如同過電影,閃過無數的畫麵,究竟哪個會有效。
那個清幽鎮遇到的小老頭,給葉東隅留下一本什麼雜記,裡麵關於靈獸有些說法與體修類似。
就是靈獸都有自己的本命天賦神通,威力太大了,但是他有個缺點,就是本命神通會消耗它的生命的本源,故此靈獸不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他們不用本命神通去拚命。
但是他們近身肉搏的時候會使用血脈之力,而且這血脈之力對攻擊力加成很明顯。
葉東隅嘗試著去尋找自己的血脈之力,可是哪有那麼好的機會就找到,急得他滿頭大汗,很久後他還是冇有摸著門道。
就在他的體內的世界本源塔,吸納了血晶石,得到充足的血氣能量,可是這些能量還不能給葉東隅,因為他還不會用,會把他乾報廢的。
“這可怎麼辦?這血脈之力究竟在哪裡?”
就在他焦頭爛額的時候,又捱了幾記重拳,模擬的葉東隅一記左勾拳打到他的下巴,一記直拳乾到他的鼻子。
緊接著又是一記窩心拳,乾了他的肚子,差點把葉東隅的苦膽乾碎了。
“我靠他姥姥的,你說說這是什麼事?我就這麼一直挨乾嗎?”
葉東隅急忙伸手抹去鼻血,又將脫臼的下巴歸位,自己活到現在實在是太憋屈了。
回想被胖道士諸葛雨對他的捶打,那是自己無力反抗,自從可以修煉了就不一樣了,就是進入百花穀秘境試煉也冇有像今天這樣憋屈,他怒了,大吼道:
“混蛋的東西你還他媽的欺負我,給我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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