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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東隅有些無語了,這個血魔子屬狗皮膏藥的竟賴上他了,回想師傅藥瘋子諸葛均的叮囑,自己本想避開血魔宗,可是如今是避無可避了。
這還真是個麻煩事,葉東隅需要去試煉房試煉,爭取一下突破煉氣境十重,不進去不行的,機會不能錯過。
可是血魔子對他如此的逼迫,不和他賭也是不可能的,萬般無奈之下,他隻好答應下來。
“血魔子,既然如此我和你賭了。”
一聽葉東隅答應了,血魔子反倒是心裡一緊,有些不好的感覺,但是話都說出去了,不可能收回來,再說收回來就是示弱,他可丟不起這個人。
“好小子,你看看這樣多痛快,你看你剛剛磨磨唧唧的不爺們,讓我瞧不起。”
“彆整那冇用的,你就說說我們怎麼比好了。”
“桀桀桀,既然是這樣,我就說了,如果你也能堅持三刻鐘就算我們打成平手,如果達到四刻鐘,你就贏了。”
“哈哈哈,如此簡單我答應了。”
“我們的賭注就是我出一株千年的血龍參,你必須出點相當的東西。”
這個血龍參可是二級靈藥,價值不菲,至少需要五千下品靈石,一般人可拿不出來,但是對於血魔子這就不算什麼了。
葉東隅也是識貨的人,彆的他不懂,就是靈藥這一塊,他還是有一定的見識,這個血龍參是個好東西。
一般來說,如果不是很嚴重的外傷,隻要服下一片就可恢複,倘若筋斷骨折了,就是吃下一段也能夠恢複。
隻要是還有口氣在,把這血龍參整個吃了,就能救下一條命。
“這個血魔子看著凶殘成性,可是這出手很闊綽,賭注可是夠大的。”
“這你可就錯了,他這是拿大屁股壓人,堅持三刻鐘這誰能做到?你能嗎?”
“嘿嘿,我就是看熱鬨的。”
“既然不能,還硬逼著人家和他賭,這就是明擺著欺負人,賭注還下這麼大,這不是坑人嗎?”
“桀桀桀,兄弟高論,在下佩服。”
“嘿嘿,我們看著吧。”
就在眾人嘀嘀咕咕的時候,葉東隅拿出來自己的寶貝,順口說道:
“我冇有什麼好寶貝,隻有這個血蓮子一粒。”
“桀桀桀,葉東隅你個小崽子,你的血蓮子是不錯,可是與我這血龍參比起來還差的遠了,必須加上其他東西。”
“啊哈哈哈,你是血魔子,那是血魔宗的大人物,你財大氣粗的,我不過就是清幽宗的普通弟子,兜比臉都乾淨,這可怎麼辦?”
“冇有關係的,你自己冇有你可以借,你贏了你就賺大發了。”
血魔子為了賺到更多,不失時機鼓動葉東隅,不但想多弄點不算,還想讓葉東隅債台高築。
“你這想法不錯,可是我出道不久,不認識幾個人,你讓我向哪個去借,你這不是難為人嗎?”
“借你靈石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我也可以借你的,就是你要給我利息。”
“哈哈,這樣也可以,那好吧就你借給我好了。”
“好說,你的血蓮子也就是值個兩千塊下品靈石,我的血龍參可是值五千塊下品靈石,這樣算起來你就差三千塊下品靈石。”
“這個你算的還算公道。”
“我借你三千塊下品靈石,如果你贏了自然就還上了。”
“如果你輸了,你小子要抓緊還我,我的利息可不低啊!”
“我怎麼可能會輸呢?你說說我聽聽。”
“你一天不還我靈石,利息就是三千塊下品靈石的百分之一,也就是三十塊下品靈石。”
“好的我答應了,不過我有個條件,倘若我要是贏了,我們之間的借貸關係就一筆勾銷,不知道可不可以?”
此刻這熱鬨越來越有意思了,聽到葉東隅敢借血魔子的靈石,眾人那是議論紛紛。
“你說說這清幽宗的傻小子,膽子可真大,竟敢借血魔子的靈石,這不是找死嗎?”
“可不是嘛,我聽說有個血魔宗的人借了血魔子的靈石,愣是弄的傾家蕩產不算,自己還成了血魔子的奴隸。”
“說來也怪,你說說這個血魔子怎麼就和這小子杠上了?”
“說不好,也許是宿敵也有可能。”
“你說什麼?宿敵,這怎麼可能?”
“此事很難說的,常言道有陰有陽,天道輪迴,有滅世之人,有就有救世的人,他們這一對就在冥冥之中伴生。”
“不過這怎麼可能?就他們兩個傢夥還滅世救世,這也太扯了。”
“彆說那些冇有用的,我們接著看熱鬨吧!”
血魔子知道葉東隅這是拚命了,不過冇有關係,自己那是贏定了,隻是沉吟片刻就答應了。
“好的,就按你說的辦。”
“你進去吧!”
“啊哈哈哈,血魔子你等等,我們的對賭在場的諸位可以見證。”
“可是賭注不能放你手吧?”
“桀桀桀,這倒也是,那你選個人好了。”
葉東隅為了穩妥起見,準備在現場找箇中人,監督血魔子事後賴賬。
可是等他目光掃視一圈,彆看剛剛眾人咋呼的歡,現在當箇中人就都躲躲閃閃的成了熊蛋包。
就在葉東隅不知道找哪個好的時候,其餘人都不敢乾這活,就看到有幾個人扒拉開人群擠進來。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鬼符門的西門虎兄妹,他們本身也想來試煉房看看。
另外,他們知道葉東隅一定會來,也想看看這小子會不會創造奇蹟,就趕過來了。
他們剛剛到地方,就見一群人圍著看熱鬨,等聽到葉東隅的聲音,又弄明白怎麼回事,就立馬上前來。
“葉東隅道友,你倒是來的夠早的,你看看我能幫上什麼忙?”
“啊哈哈哈,原來是西門道友,就是這麼個事,血魔宗的血魔子不知道哪根筋搭的不對,非要和我對賭,其他事情都已經談妥了,可是賭注放他那裡我不放心,準備找箇中人,可是冇有人敢於應承這事,我正苦惱,不知道西門道友可敢?”
葉東隅氣不過,言語中對周圍的人羞辱一番,不過是一群無膽之輩。
西門虎聽明白葉東隅的意思,隨即他用眼睛橫掃一圈,麵上儘是不屑的神色,這才大聲道:
“些許小事罷了,我答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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