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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彆鶴還有點乾貨,竟然拔得頭籌,誌得意滿的熊樣,在大家恭賀聲中,還冇有忘記向葉東隅顯擺。
而葉東隅非常有趣,似乎對此不感興趣,到此的目的就是為了走過場,依然品著茶,對江彆鶴直接無視,這傢夥顯擺個寂寞。
藍夢動了動,然後傳音道。
“主人,這個傻叉就是個求虐的傻孩子,不如你找個機會乾他?”
聽到藍夢又開始叭叭,葉東隅也冇有搭理,而是繼續旁若無人的品茶。
不一會兒功夫,四方展台附近空間出現波動,再次出現一位美人,手持一幅畫卷,梅花掩映中,清晰可見一個上聯,‘梅傳春訊千從錦’。
一時間眾人來了興致,紛紛想要露一手,希望博得美人芳心暗許,也好抱得美人歸。
不過事情可不簡單,許多人給出自己的答案,自認為彆具一格,然後就在那裡翹首以盼。
眾人的想法都差不多,可惜給出的答案不咋地,並未引起美人的青睞,依然是不言不語。
最後,竟然被葉青羽抱得美人歸,這傢夥還是有點功底,並非那泛泛之輩,要比他的哥哥葉青虎強許多,肚子裡有點墨水。
隻見這傢夥施施然起身,輕輕端起桌上酒杯,而後一飲而儘,感覺就上來了,搖頭晃腦的樣子,看著如同一個老學究。
“‘梅傳春訊千從錦’真是好聯,可見姑娘功底深厚,令人感歎,我對出的下聯是‘竹報佳音萬戶鳴’。”
“諸位覺得如何?”
葉東隅對完對子,一臉臭屁樣,還要求大家點評,真是喜歡刷存在感刷慣了,玩花活必須是全套的。
當然也有配合的,馬上出來一人捧臭腳,當起了老學究,一番評頭論足。
“上聯‘梅傳春訊千從錦’那是平平平仄平平仄,‘竹報佳音萬戶鳴’那是平仄平平仄仄平,梅對竹,春汛對佳音……真是絕了,不愧是清幽宗的絕頂天驕……”
聽這傢夥說的頭頭是道,咬文嚼字的逐字分析,講究個對仗工整,還真是不簡單,確實有功底。
其實,葉青羽這人不簡單,隻是他的母親為人不夠實在,平日裡喜慕虛名,還驕橫跋扈,那是張嘴就罵,抬手就打的主,愣是把這小子害了,成為名副其實的紈絝子弟,倒是被誤導了。
沈千禧為人非常不是物,眼看著葉青羽占儘了風頭,立刻動起歪心思,陰陰一笑道。
“青虎道友,舍弟還真是了得,肚子裡的墨水很多,倒是令在下刮目相看。”
葉青虎雖然不喜歡舞文弄墨,不代表這傢夥就傻,相反的是,這傢夥還粗中有細,立刻反應過來,鼻子冷哼。
“千禧道友,聽說你沈家這個月會有大動作,到時候不要忘了通知兄弟一聲,我好過去恭賀。”
沈千禧自以為聰明絕頂,機會把握的恰到好處,既可以讓葉青虎難堪,又可以刷刷存在感,真是一舉兩得的事。
不曾想到,他忘了自己也有痛處,而且葉青虎也不客氣,還拿捏的恰到好處,氣得沈千禧隻能生悶氣,無法直接迴應。
其實,這兩個傢夥是同病相憐,都是有想法的人。
葉青虎是三夫人生的,可惜母親出身低賤,以至於父親葉無恙不待見他,而是專門喜歡七夫人生的葉青羽,所以,他跟葉青羽的仇恨,多了去了,還不如兩方世人,自來就是水火不同爐。
而沈千禧一直以來都在窺視天寶閣閣主的位置,不曾想,自己的萬般努力都是白費,父親就喜歡這冇媽的沈婷婷。
沈千禧真的生氣了,被葉青虎這個粗鄙漢子懟的啞口無言,情不自禁就望向葉東隅,心裡恨得牙癢癢。
“這混蛋怎麼長的,竟然避開了絕絕子王子豪的絕殺,真是怪事。絕絕子王子豪是我多年來培養的暗子,這次本想靠著他,徹底解決你們夫婦,結果功敗垂成,如今絕絕子王子豪還不知所蹤,真真氣死個人。”
葉東隅似乎對其他的不感興趣,隻是自顧自的品茶,已經喝了兩壺了。
以至於大家慢慢忽視了他的存在,不是因為沈千禧看了葉東隅一眼,其他人都把他忘了。
這邊事情告一段落,葉青羽抱得美人歸,差點美死他,如果不是因為葉東隅在場,他一定會咋咋呼呼顯擺顯擺。
就在眾人的羨慕中,柳如雪又出招了,而且難度再增加。
隻見四方展台上出現一幅畫,畫上不過簡單勾勒幾筆,說是一幅畫,還不如說隨便塗鴉。
卷軸打開,竟然畫著一截斷了一半的枯枝,需自行創造一副符合這意境的對子。
“這這這,這不是開玩笑,說好的賞花賞花,這一截枯枝,究竟幾個意思?”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成了麵麵相覷的一群人,誰也不知道怎麼辦?
“這個意境,究竟是什麼意思?”
“這是個意境,真是奇葩的意境。”
最後,有人站出來,毫無底氣的說出自己的答案。
“我猜測這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枯敗殘肢難留存’。”
“千樹萬樹梨花開,你家我家樂開懷。”
“……”
柳如雪對哪個也不滿意,麵露譏諷之色,美眸環顧一圈,嬌聲嬌氣道。
“諸位青年才俊,你們不會就此止步吧?”
過了盞茶時間,麵麵相覷的一群人,還是不知道從何處下手,依然冷場。
柳如雪有些著急,繼續言語刺激眾人。
“諸位青年才俊,可不要告訴我,幽蘭大陸不過如此,五州之中竟然冇有一個夠看的,真是貽笑大方。”
其他人都已經黔驢技窮,根本想不出來,隻能望洋興歎。
忽然,血魔子好像發現了新大陸,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葉東隅,動起了歪心思,陰陰冷笑道。
“桀桀桀,桀桀桀,葉宗主你如此深沉的沉思,必定是胸有成竹了,必定會有佳作了?不妨和大家說說。”
一石激起千層浪。
聞聽這話,大家紛紛看過來,頗有期盼的意思。
葉東隅看看血魔子這個傻叉,並冇有氣惱,而是微微一笑,接著輕輕抿一口茶,然後將了血魔子一軍,才冷哼道。
“血魔子,你就是個無腦的醃臢潑才,如果我說我能對出來,你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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