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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東隅眼見於此,令他意想不到,不由眉頭輕輕一皺,心中暗想。
“蟾兒還有這樣一麵。”
冰蟾注意到葉東隅的細微變化,剛剛怒氣難消,有點衝動,給男人留下不好印象,心中有點後悔。
“一時冇控製住,以後不會了。”
此時此刻,柳楓處於暴躁邊緣,麵色殷紅如血,身軀鼓盪不休,彷彿下一刻會炸裂。
明白情況危急,穆華黎心中焦急,仰頭看看冰蟾老祖,馬上再次懇求道:
“冰蟾老祖,煩請您施以援手。”
徒兒狀態堪憂,葉東隅知道事不宜遲,馬上嚴肅道:
“冰蟾前輩,事不宜遲。”
聞聽此言,冰蟾老祖不高興,鼻子輕哼一聲,冷冰冰道:
“等著。”
接著,柳楓狀態愈發不好,身軀增加一倍不止,皮膚龜裂,幾乎變成血人,嘴裡不停哼哼。
“哼哼,嗯,哼哼。”
時機已到,冰蟾老祖身軀震顫,寒冰之意瀰漫而出,一股冰冷氣流,直撲柳楓。
“絕對零度,凍。”
刹那之間,寒意更深,虛空凍結,即使是葉東隅和穆華黎,也被凍結,身軀包裹數尺寒冰。
“你這也太厲害了。”
葉東隅眼珠轉動,心中驚訝不已,想說話都張不開嘴。
柳楓完全成為一坨冰,厚度不下一丈,身軀完全冰凍,轉眼間恢複正常大小,臉色慢慢正常。
“什麼?”
“這個真是神乎其技,太嚇人了。”
“媽呀,你們快看,那冰蟾。”
聞聽此言,眾人纔去注意冰蟾。
此刻,冰蟾萎靡不振,麵色蒼白如紙,站都站不穩,踉踉蹌蹌差點摔倒,伸手扶住冰坨,才能穩住身形。
“看來損耗超級大。”
“本命神通,輕易不能使用,威力非常大,但是會消耗生命本源。”
“我說冰蟾老祖不願意搭理那位前輩,原來如此。”
其實,妖族有妖族的優勢,那就是本命神通,但這是一把雙刃劍,輕易不宜使用。
本命神通威力極大,可是受天道限製,會損傷妖族生命力,遭到反噬,輕則修為倒退,元氣受損,重則生機流逝,慢慢身死道消。
故此,妖族不會輕易使用本命神通,所以冰蟾老祖不認穆華黎的人情,寧可等到葉東隅求她,她才肯做。
如今,冰蟾老祖修為跌落化嬰境圓滿,變成化嬰境後期,身體虛弱至極,冇特殊天材地寶,需要漫長歲月,才能徹底恢複。
因此冰蟾老祖心裡惱恨穆華黎,救人讓她進退兩難,不救對不住葉東隅,救了自己遭罪,如今變成這個老媽樣,不生氣纔怪?
葉東隅運轉功力,慢慢融化困住自己的寒冰,畢竟年輕體力壯,不過盞茶時間,寒冰化儘。
緊接著,葉東隅急忙來到冰蟾老祖麵前,神識查探一番,發現冰蟾受創不輕,麵露擔憂道:
“前輩,這個如何是好?”
“還能怎麼辦?你知道的,就是那樣辦。”
冰蟾聲音極低,如同蚊子嗡嗡,而且話未說完,臉色已紅。
葉東隅明白怎麼辦,馬上牽起冰蟾玉手,抱起來準備去給她療傷。
突然,綠光一閃,冰冷怒斥聲傳來。
“冰蟾,你個賤婢,我殺了你。”
隨即,木婉瑩現身,美目含煞,冷冷瞪著冰蟾,幾乎噴火,怒不可遏。
聞聽此言,葉東隅一臉懵逼,木婉瑩早不出來晚不出來,這時候出來,耽誤救治冰蟾,如此惱怒,必有緣由,馬上沉聲問道:
“木姑娘,這是何意?”
“你還問我何意?”
“你問問這個賤婢,剛剛用了什麼本命神通?”
木婉瑩怒急,不管主人反應,而是怒罵冰蟾。
聞言,葉東隅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迷惑不解,忙不迭問道:
“蟾兒,剛剛用過絕對零度,這有什麼不妥?”
發現主人護著冰蟾,還親昵稱呼她為蟾兒,即使葉東隅與冰蟾關係曖昧,木婉瑩也是不管不顧,直接怒斥道:
“冰蟾,是你自行了斷,還是讓我動手?”
“木姑娘,你我素未謀麵,何來如此深仇大恨?姑娘還要取我性命,卻是不知為何?”
“不為何,我就是要你的命,因為你該死。”
木婉瑩越說越氣,連解釋都懶得解釋,隻想痛快殺了冰蟾,方解心頭之恨。
“不至於吧?”
冰蟾麵露疑惑,說不清道不明,怎麼會和素未謀麵的木婉瑩有仇,這都是哪跟哪啊!
“嘩啦啦。”
冰坨又碎裂一個,穆華黎哆哆嗦嗦過來,麵對木婉瑩,他態度極其恭敬,趕忙上前勸解道:
“木姑娘,不如看在小的薄麵,此事暫且放下,不知可否?”
“穆華黎,你個小崽子,本姑娘麵前,還冇你說話的份,你家主人還可以,如果再多言多語,信不信我抽你?”
此言一出,穆華黎渾身一哆嗦,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嚇的,馬上恭恭敬敬靠邊。
而葉東隅和冰蟾皆是一愣。
“木姑娘認識穆華黎,這怎麼可能?”
“不對,他們不但認識,而且穆華黎還是晚輩,不然不能那樣聽話,生怕木婉瑩抽他,趕緊恭恭敬敬退後。”
“真是怪事。”
發現直到現在,葉東隅還護著冰蟾,就是穆華黎還敢橫插一腳阻攔,木婉瑩徹底怒了,壓抑無儘歲月的怒火迅速爆發,如同火山噴發,根本無法遏製。
刹那間,木婉瑩出手了。
隻見她一個箭步衝過去,薅住冰蟾頭髮,就把她拽過來,啪啪啪大嘴巴子左右開弓。
而冰蟾也是不讓份,既然木婉瑩不說個明白,還上來就虐她,葉東隅攔也攔不住,自己再不動手,肯定吃虧。
乾脆,冰蟾也是上手抓住木婉瑩衣領,與木婉瑩扭打在一起。
足足打了一刻鐘,二人氣喘籲籲,消停下來,還是抓住對方不放。
冰蟾披頭散髮,冷冰冰問道:
“你放手,你放不放手?”
木婉瑩態度堅決,嬌哼道:
“我不放,你個賤婢,不是看在我主人麵子,我今天化了你。”
冰蟾一聽木婉瑩不肯罷休,也是怒急,怒斥道:
“看姑娘文文靜靜,說話竟然如此粗俗,真是不可理喻,不是我剛剛救人,造成體力不支,虐你個小丫頭片子,不在話下。”
聞聽此言,木婉瑩氣急,再次處於暴躁邊緣,怒吼道:
“呀呀呀,賤婢,我化了你。”
“木前輩,不可。”
穆華黎明白這事要遭,馬上不顧個人安危,擔著挨抽的危險,再次出麵,低三下四勸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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