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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東隅聽冰蟾談論起師傅藥瘋子,竟然有著鮮為人知的故事,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師傅不簡單,很有可能是昔日的藥王。
就是因為這個,話題不知不覺引一邊去了,耽誤了治癒冰蟾的頭疼病。
老話說:頭疼不是病,疼起來要人命。
冰蟾就是這個情況,不疼她跟好人一樣,疼起來她就魔魔怔怔的詞不達意。
就是剛剛,她本是德高望重的前輩,卻一反常態的罵葉東隅小混蛋,與高人不搭邊。
葉東隅明白冰蟾著急,這頭疼病困擾得她苦不堪言,必須立刻救治,他馬上遵命行事。
煞有介事的樣子,葉東隅伸手摸摸冰蟾頭部皮膚,手感非常絲滑,並冇有發現情況,應該不是像師兄胖道士那樣,腦部出現淤堵。
“前輩,你這毛病與我師兄不一樣,晚輩需要再慢慢看看,您稍等。”
葉東隅生怕冰蟾著急,馬上先出言安慰安慰,避免中途出幺蛾子,畢竟她現在不正常。
其實,冰蟾並冇有抱太大希望,而且她已經病痛多年,如今表麵看冇有毛病,實際上已經油儘燈枯,冇有多少年活頭。
“年輕人不用著急,冇有關係的事,這些年我都等過來,不差這一會的,你慢慢來。”
“那就好,那就好。”
葉東隅那邊安慰著冰蟾,他這邊又心思電轉,思考冰蟾病情的可能性。
“該不是如同葉青羽那樣,被我一悶棍敲的。”
“看不出毒素侵襲,也不是外傷所致,還冇有明顯的淤堵,這究竟為什麼?”
冥思苦想半天,葉東隅還是冇有頭緒,想不明白其中原因,還真是奇怪,就去問問本主,也許會有蛛絲馬跡。
“前輩,您出現現在這種情況,事先可有何事引起您的懷疑?或者印象深刻?”
“這個容我想想。”
葉東隅問的事,時隔時間太久,冰蟾需要慢慢想,這事還真不是一時半刻能做到。
就是這樣,水晶宮中變得靜悄悄,冰蟾腦海中如同過電影,把出現頭疼病之前的重要的人和事,她在腦海中都過一遍。
“這不可能?她可是我親妹妹啊!”
想了半天,冰蟾想起一事極有可能,而這件事是她妹妹做的,讓她不敢置信。
原來冰蟾是妖族的稀有種類,而到了冰蟾這一代,生出冰蟾和冰雪這對姐妹花。
姐妹二人的感情很好,直到她們十八歲的時候,有件事打破了固有平衡。
就是因為她們姐妹同時喜歡上了烈火蜥蜴王子,而作為姐姐的冰蟾為人本分,不像妹妹那樣善於心計,常被妹妹算計。
而冰蟾非常幸運,竟然每次都能化險為夷,因此反倒倍受烈火蜥蜴王子青睞。
冰雪的做法適得其反,不但冇有達到她希望的效果,反倒成全了冰蟾,這也讓她越發因妒生恨,想出更陰毒的辦法對付冰蟾。
於是,冰雪請來巫族的餘孽畫蠱婆婆,表麵是幫她們處理院內花草,實際上應該是那時候下的蠱,否則她不會因頭疼而性情大變,得罪了烈火蜥蜴王子的母親,從而被流放到幽蘭大陸……
“那這樣還真是麻煩了,這蠱蟲晚輩可不會處理。”
葉東隅聽說是蠱蟲作怪,這個他還真冇有辦法,回答的很乾脆。
冰蟾發現葉東隅這次回答如此乾脆,馬上心中起疑心,誤以為葉東隅向她要人情。
她倒是非常直接,冇有藏著掖著,直言不諱道:
“年輕人,地位,美女,功法你可以隨便提,隻要你能夠治好我的頭疼病,這些我都可以滿足你。”
“當然,我本人也……”
任何人都惜命,即使作為化嬰境圓滿大佬的冰蟾,她更不想死。
此刻,除了生命,對於冰蟾來說都是浮雲,即使讓她自己獻身,她也是在所不惜。
出現如此狀況,葉東隅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又冥思苦想半天,也是不得其法,他的腦袋也開始疼了。
此刻,水晶宮內落針可聞,又過去足足有一刻鐘,葉東隅想得頭疼欲裂,忍不住一拍腦袋,靈光一閃,他想到了辦法。
“啊哈哈哈,可以這樣。”
冰蟾本來冇有抱太大希望,突然發現葉東隅傻笑,還拍自己腦殼,說他想到了辦法,就急不可待問道:
“年輕人,年輕人,彆賣關子,你快快快,快說說。”
葉東隅有了辦法,想起了昔日在神魔戰場,他進入神魔山的事。
“十八同心蠱,有公也有母,有主也有仆,仆人見過主公和主母……”
然後葉東隅明白了這段話的意思,這金色蠱蟲還有一個流落在此,這可是夠奇葩。
“前輩,我能治您的頭疼病,隻是……”
冰蟾她是真著急,如果再不救治她的頭疼病,她明白不久就得嘎。
現在,發現葉東隅還猶猶豫豫,她是更著急了,忙不迭表態。
“年輕人,啊不是,救命恩人,你就是把我收房,啊不是,就是為奴為婢,我都認了。”
“前輩,還真如您所說,我這機緣巧合之下,得到十八同心蠱的主蠱,一旦救了您,您真的就是我的仆人了,這個……”
葉東隅發現冰蟾為了活命,她真是拚了,也就不再隱瞞,說出事情的緣由,讓冰蟾自己選擇。
當冰蟾聽到真是這樣,她竟然冇有猶豫,直接就答應了。
“隻要你能救我,其他都不是事。”
“好,那我們一言為定。”
葉東隅看冰蟾暢快答應了,就琢磨救治她。
頃刻間,葉東隅神識鎖定自己魂海,試著給金色蠱蟲下了一道命令。
“啟用蠱蟲,讓它待命。”
葉東隅魂海內的金色蠱蟲很有意思,竟然聽懂葉東隅的話,輕輕舒展它花生豆大的小身板,金色雙翼震動,而後發出無形聲波,刺激並啟用冰蟾魂海內的子蠱。
“啊,好痛,好痛。”
刹那之間,冰蟾身軀不停抖動,她的魂海內蠱蟲復甦,刺激她的魂海傳來劇痛,令她情不自禁喊疼。
就是這樣,足足折騰有半個時辰,冰蟾才恢複正常。
“咯咯,我好了,啊啊啊,我好了。”
一股不同於剛剛老嫗的聲音傳來,眨眼之間冰蟾變成了一個美麗的中年少婦。
冰冷出塵的氣質,令葉東隅渾身舒服,驚歎於冰蟾的成熟風韻。
“唉呀媽呀,您真是個大美人。”
“啊不是,前輩是美若天仙,對對對,就是美若天仙下凡塵。”
冰蟾太漂亮,她的美色真是讓人沉醉,葉東隅是個正常男人,他也不行。
“嗬嗬,小傢夥,你想……”
冰蟾恢複正常,她故意不記得剛纔的說法,她想對付葉東隅這個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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