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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各有誌不能強求,殷離招呼著其他人走了,小心翼翼向秘境深處而去。
身後大戰還在繼續,攻擊聲,怒吼聲,哀嚎聲等等此起彼伏。
走著走著,前麵視野忽然開闊了,這裡竟然彆有洞天,到處都是火紅一片,彷彿大地都在燃燒。
而在映入眼簾的河對岸,有一座紅彤彤的小島,它麵積不大,也就幾百丈長,上麵聳立著有一座金色宮殿,淹冇於紅林中。
河麵寬有百餘丈,岸邊還有個小碼頭,光禿禿的就是冇有渡船。
“真是多此一舉,還弄個碼頭,船呢?”
有個傢夥對此嗤之以鼻,感覺這不倫不類的碼頭,就是個擺設,令他不解。
“不過百餘丈,我們飛過去就可以。”
話音一落,有個傢夥就禦空飛起,如同一隻大鳥在空中飛舞,而後迅速飄飛向小島。
“哈哈,這個不錯,大家都來吧。”
其他人心眼子多,他們冇有著急,隱隱間感覺此地透著蹊蹺,都等著看那愣頭青探路結果,大家都是樂見其成而不去冒險一試,嘴裡敷衍著。
“好的好的,就來就來。”
“咣噹。”
“哎呦。”
“撲通。”
“唉呀媽呀。”
“這是什麼玩意兒?”
就在這時候,那傢夥撞到隱形屏障上,叫喚一聲就掉下去了,撲通一聲乾水裡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
不過就是滾燙的河水,他還大驚小怪的叫喚,而且奮力向岸邊逃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歘歘歘橫衝而回。
這時候,眾人放眼望去,注意到在他的身後,有不明生物衝來,有幾個還飛出水麵,刹那間衝到那人後背,張開巨口猛咬。
“哎呦我去,你給我滾開。”
那傢夥被咬疼了,急忙用力抖動身體,想把後背上的巨齒魚甩出去。
可是他做不到,巨齒魚很凶殘,它的牙齒鋒利如刀,已經插入他的肉裡,根本不可能甩掉,這傢夥慌了,馬上求救。
“諸位救我。”
一起來的,不可能看著,不用他喊,其他人已經做好救援準備。
葉東隅馬上丟出一根繩子,而後喊道:
“你快點抓緊繩子,我好拉你上來。”
那人聽見葉東隅的話,馬上伸手抓住繩子,猛然被葉東隅一拉,他就衝出水麵,向岸邊撲過來。
空性急忙出招,阻擋飛撲而來的巨齒魚。
“冰凍術,殺。”
頃刻間,一股寒氣溢位,貼著那人肚皮飛過,所過之處哢哢作響,承受不住寒氣侵襲。
而飛躥出水麵的巨齒魚,剛剛好與法術遭遇,哢哢哢都成了凍魚,撲通掉水裡了。
而巨齒魚夠凶殘,冰凍術封住了它,可是對它傷害不大,它在冰坨裡還在哢哢咬著冰碴,落水後即恢複正常。
等那人被救上岸,他立馬功力運轉,震落後背上的巨齒魚,拿出止血丹吞服,又在傷口處敷上止血散而後道謝。
“謝謝道友相救。”
而被他震落的巨齒魚,用力蹦躂幾下,又回到河裡,表現的生命力極強。
“什麼情況?”
殷離湊過來問道。
那人聞言回答。
“就在半路上,空中有道隱形陣法屏障,擋住我的去路,同時這地方還禁飛,我就掉下去了。”
聽他說明情況,眾人再次看著碼頭,冇有船河不可渡,現在怎麼辦?
有個傢夥突發奇想,眨眼之間拿出個飛舟,嘴裡唸唸有詞。
刹那之間,飛舟變成幾丈大小,落在水麵上。
“啊,不好。”
“我的飛舟,不不,不會的。”
隻是那麼一瞬間,他的飛舟就融化了,消失在眾人眼前。
“這河水有古怪,剛剛那個兄弟在水裡都冇有事,為什麼飛舟卻不行?”
十人麵對小島,想要上島就得過河,現在飛也不讓飛,用法器它還不讓,碼頭上還冇有船,愁死個人。
“現在咋辦?”
“我來試試。”
葉東隅看大家黔驢技窮,已經冇有辦法,就主動請纓,想來試一試。
“葬天葬天,無法無天,現。”
隻見紅光一閃過,葬天棺飄落河麵上,血紅血紅的葬天棺,比河水顏色深很多。
眾人冇有著急上前,而是等待有一刻鐘,發現葬天棺根本冇有事,這他們才放心,而後感覺葬天棺神奇,麵露疑惑。
“這是什麼寶貝?”
“夠奇葩,不就是個棺材。”
“你管那麼多乾嘛,能過河就行。”
“對對對,過河過河。”
幾人議論著,驚歎於葉東隅的寶貝奇葩。
“我們走。”
殷離看看冇有危險,馬上招呼一聲後,她就與葉東隅率先飛落葬天棺。
其他人一看真冇有事,接著緊緊跟隨上了葬天棺。
而殷嬌這孩子,被葉東隅驚到,還在岸上胡思亂想,竟然忘記登上葬天棺。
“嬌兒,嬌兒。”
葉東隅與殷離齊聲呼喚。
“父親母親,來了來了,就來了。”
殷嬌麵色微紅,滿口答應著飛快過來。
“大家小心巨齒魚。”
剛纔那傢夥還冇有忘了提醒大家一句。
“坐好,我們走了。”
葉東隅招呼一聲,就駕馭葬天棺,向對麵衝過去。
“哢哢哢,哢哢。”
行進的過程中,聽到巨齒魚攻擊葬天棺,啃得葬天棺哢哢哢作響,怪滲人的。
“我靠我靠,這傢夥夠猛的,不會啃壞吧?”
其中一個人膽子比較小,不無擔心的問道。
其他人想法亦是如此,麵露懷疑看向葉東隅。
葉東隅繼續催動葬天棺前行,接著才慢頭細語道:
“你說這個,我也不知道。”
那人著急了,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這傢夥他還不想死,就表現更加激動。
“這這這,怎麼這樣?”
然而,殷離對葉東隅無比信賴,知道這傢夥就是在逗笑,趕緊替他開脫。
“大家不要緊張,他不過開個玩笑。”
“是啊是啊。”
殷嬌早就不樂意了,還敢懷疑剛剛認的父親,趕忙在一邊幫腔。
此時此刻,葉東隅的一句話,直接把大家乾破防。
“我還真不知道。”
話音未落,巨齒魚變得更凶了,哢哢哢賣力啃著葬天棺,弄得葬天棺有些不穩,有個傢夥差點掉下去。
“我說葉道友,你可不能開這樣的玩笑。”
“我冇有。”
葉東隅嚴肅而道。
空性看不過去了,能過河就不錯了,還在那挑三揀四的,連忙出來打圓場。
“阿彌陀佛,我們不要自亂陣腳。”
言之有理,大家不再七嘴八舌的問這問那,而是靜心等待上岸。
其實,葉東隅他也冇有說謊,他還是真的不知道,這葬天棺他還不瞭解,隻是聽那葬天老人說葬天棺厲害,自己還冇有試過,就是這樣的情況。
不過葬天棺隻是晃動幾下,接著又變得平穩,在水麵如飛前行。
“小心。”
猛然間,空性發覺有危險靠近,馬上提醒大家注意。
話音未落,就有巨齒魚躍出水麵,張開巨口露出森森白牙,猛然攻擊而來。
“降龍大手印,去。”
空性不但提醒,而且采取了攻擊,一巴掌把那條巨齒魚拍落水裡。
“多謝法師。”
驚魂未定的傢夥,等他意識到危險,已經是來不及,如果不是空性及時出手,他就倒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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