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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東隅明白了,氣血丹看來是白吃了,源源不斷的氣血湧向丹田的小塔,好像不把氣血乾沒有了,這事就不會停下來。
眼見事情是這樣,葉東隅麵露無奈,轉而祈求道:
“我說那個小塔,我們商量一下好不好?”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這個氣血丹我可是用命換來的,你看看我這多不容易,請你高抬貴手,多多少少的你給我留點行不行?”
葉東隅的態度好也冇有個毛用,小塔還是如同餓狼一樣,在那裡就是吞吃,胃還是那種超級大,彷彿就是個無底洞,很難填滿。
一看好說好商量不見效,葉東隅立刻變得愁眉苦臉,又低聲下氣的哀求道:
“我說那個小塔,小塔爺爺,就是那個塔爺,求你幫幫忙了?”
“你看看看我這該有多可憐,雖說現在能修仙吧,可我還是個費錢貨,而我現在還是個窮光蛋,氣血丹這好東西我買不起,好不容易能吃到,你就可憐可憐我,多少給我留點好不好?”
還是冇有鳥用。
葉東隅他怒了。
“我說那個小塔,你可不要太過分了,這實在不行的話,那以後我不吃了,我變成躺平哥,等死……”
還是屁用不起。
“這樣啊,以後我們二一添作五,五五分贓,不能再少了?”
小塔,也就是那個殘破的世界本源塔,它無動於衷的樣子還是冇有搭理葉東隅,主要是它搭理不了。
那是為什麼?
因為世界本源塔實力現在是萬不存一,塔靈在那裡沉睡,自動吸收煉化能量的動作,不過是它無意識的行動。
其實,葉東隅不明白這其中道理,世界本源塔它可是具有無上威能,但是如今它受傷了,也需要海量資源來慢慢恢複。
但是它在恢複的過程中,不是白白的獲取,也會適當的給葉東隅一點回饋,那就是珍貴的本源之氣,否則葉東隅早死了。
葉東隅要是知道事情是這樣的,說不定就會四處去偷去搶,快點恢複世界本源塔,然後讓它帶著自己滿世界裝逼。
不過嘛?
世界本源塔已經救了葉東隅兩次,要不然他早就死了。
一個是幫助葉東隅對抗藥瘋子的毒丹藥,不停的去化解毒丹藥,救了他一命。
再就是幫他解了體內的藍冰蛇毒,世界本源塔就是幾年來積攢的那點能量,才勉強能解決這點問題,如今幾乎把本源之氣都消耗殆儘,不得已的情況下,它才主動進入葉東隅的丹田溫養。
現如今,世界本源塔能力還很有限,僅僅能夠給葉東隅提供極少的本源之氣,就累的它已是精疲力儘。
再說了,本源之氣給多了葉東隅也承受不了,他會暴體而亡的。
所以此時此刻,他們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剛剛好。
一個需要慢慢猥瑣發育,另一個需要慢慢平穩恢複。
誰也急不得。
而葉東隅他知道自己是個什麼熊樣,但是不知道這世界本源塔的事,故此他才抱怨。
“你還吸,你還吸,已經一半了,你快點給我停下。”
你還真彆說,這招挺好使,世界本源塔真的停了。
不停下來不行了,世界本源塔的一陣狂吸,差點把葉東隅給乾廢了,就連他的煉氣境二重境界都出現虛浮,差點跌落回煉氣境一重。
“嘿嘿嘿,謝謝塔爺高抬貴手。”
還好啦,關鍵時刻世界本源塔它停手了。
葉東隅感覺不妙也是毫無辦法,眼睜睜看著自己境界即將跌落,心都在滴血。
“這又來了個dama煩,以後資源就需要雙份了,這如果我伺候不好塔爺,我的修煉那就是扯淡,還不都讓它搶跑了,主要是我冇辦法阻止不是。”
“這個我必須把藥瘋子拿下,必須的!”
就是這樣,如今葉東隅不單單要養活自己,還需要養活世界本源塔。
早上一粒,晚上一粒,十二粒氣血丹全部被葉東隅乾掉了,他也恢複了。
“老傢夥的氣血丹還真不錯,如今我已經恢複了,需要去見見藥瘋子了。”
“再就是要乾活了,可不能變成個白吃飽,那我該有多費錢,胖道士會急眼的。”
就在第七天的早上,葉東隅早早就爬起來,翻身想去拿小塔,結果撲了個空,纔想起來那傢夥早跑自己的丹田裡躲清閒去了。
然後,他下床來到門外,拿起扁擔水桶去水潭挑水,抓緊乾自己的活。
路上積雪已經化的差不多了,春天已經不遠了。
不過一刻鐘,葉東隅就來到了藥田,幾步就來到水潭邊,彎腰將水桶裝滿,一挺身挑起水桶行走於藥田間。
“啊哈哈哈,冬去麼啊那個春來,大地那個都要復甦了,我葉東隅又回來啦,小靈藥你想我否?”
“啊哈哈哈,想,當然想,都快想死你了。”
靈藥在風中搖曳。
“嘩嘩,嘩嘩。”
一瓢瓢的潭水下去,靈藥得到水的滋潤,腰桿立馬都挺得筆直。
如同葉東隅一樣,他恢複了。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破鑼嗓子叫喚起來。
“啊哈哈哈,我說那個葉東隅你個小崽子,你這老母雞趴窩趴夠了冇有,趕緊的給我出來了?”
胖道士扭著肥嘟嘟的大屁股,自遠處向葉東隅的破倉庫趕來,嘴裡的嘲諷之意也不似往日那麼刻薄了。
這聲音葉東隅太熟悉了,充滿了舊日的氣息,聽著聽著就讓他興奮,趕忙興奮的迴應著。
“哈哈哈,哈哈哈,原來是你大藥師,你的身體一向可好?”
葉東隅進行禮貌性的迴應,這可不能失了禮數。
說實在的,葉東隅還真想胖道士這傢夥了,生活的點點滴滴慢慢浮現他的麵前,感覺胖道士他是那麼親切。
這句話把胖道士給乾愣了,緩了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麵色不由的一寒,冷冰冰的說道:
“哎呦喂,我說你個小崽子,今天這是咋了?”
“怎麼突然轉性了,拍馬屁不管用,我可告訴你當初我們可是說好的,我給你修煉功法,你把藥田的活包了。”
“你這一趴窩乾了有一個多月,藥田裡的活都是我一個人乾的,你看看這事怎麼辦?”
“哈哈哈,哈哈哈,那個大藥師你何必跟我開這個玩笑,再說了你也不是那斤斤計較的人不是?”
“少他姥姥的拍馬屁,就是親兄弟還是明算賬,說彆的冇有用,你說這事怎麼辦?”
“那個,這個,哈哈,你看看你這不是難為我嗎?”
“要不我給你打個欠條怎麼樣,我欠你一個半月的勞動,你說說我這樣做可以嗎?”
“打個欠條不是不可以?”
“兩個月,我不二話的。”
“好吧好吧,我就吃個大虧,兩個月就兩個月,我承認我欠你的。”
“好,那我們說定了。”
“哦,對了,你看看我這記性,差點把正事忘了。我師傅讓你采點靈藥抓緊給他送去。”
言罷,胖道士拿出單子遞給葉東隅,轉身就走了。
冇等他走出多遠,好像想到了什麼,又回頭叮囑道:
“這次你可速度一點,可不要讓我師傅等著急了,如果送的不及時,你自己小心挨乾。”
“好了好了,我馬上就去采靈藥。”
然後,葉東隅開始采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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