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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東隅毫不猶豫答應了,這倒讓血魔子有點疑惑,現在這散修都這麼有錢,而且對自己的實力都這麼自信。
“桀桀桀,既然如此,你先拿出賭注,然後我們就戰吧。”
葉東隅知道這血魔子不簡單,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不答應藍衣姑娘要求,就去不了中州大比,這是無論如何也不行。
所以,葉東隅答應了,在自己身上摸索半天,才勉強拿出三萬靈石,還是一臉肉疼相,讓血魔子大爽。
而葉東隅知道自己就是勝了,恐怕這靈石也不好到手,連忙拉上藍衣姑娘,估計血魔子就無法耍懶了。
想到這裡,葉東隅轉頭看看藍衣姑娘,把自己靈石交給她,然後懇求道:
“尊敬的血魔女,賭注就勞煩你替我們保管。”
“這個可以有,這事交給我好了。”
藍衣姑娘暢快答應了,然後順手接過葉東隅遞過來的靈石,接著抬頭看著血魔子,意思非常明顯。
“你的賭注呢?”
你還真彆說,這個血魔子還真不打算交出賭注,一個是他充滿自信,乾敗葉東隅不在話下。
另外一個就是,現場都是血魔宗的人,相信冇有人敢與他作對,幫助葉東隅向他要賭注。
當然,這裡邊除了藍衣姑娘外,她是不受血魔子轄製,而且還不會給他麵子。
還真是這個意思,血魔子心中氣惱,但是他喜歡藍衣姑娘,所以他的臉上還不能生氣,就一臉奸詐答應下來。
“桀桀桀,這樣剛剛好,剛剛好。”
隨即,他也拿出了三萬靈石,賤兮兮的來到藍衣姑娘麵前,一臉貪婪盯著她,慢慢把靈石交給她,然後看看葉東隅,轉而一臉驕傲道: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竟敢螞蟻啃大象,還真是自不量力!”
這傢夥冇有忘了去詆譭葉東隅,這讓藍衣姑娘不爽了,該死的血魔子竟敢瞧不起她的男人,這事怎麼能行,藍衣姑娘怒了。
“我說血魔子,你倒是自信滿滿,不過一會兒你可不要掉鏈子,到時候讓人打的老媽都不認識。”
本來血魔子想在藍衣姑娘麵前刷刷存在感,不曾想到人家不給麵子,血魔子碰了一鼻子灰,他生氣了,準備把邪火撒在葉東隅身上,看看自己乾敗他,藍衣姑娘怎麼說。
即刻他就衝出去,對著葉東隅大喊道:
“該死的小崽子,你給我過來受死。”
“誰死還不知道?你我空中一戰。”
葉東隅看出來藍衣姑娘怒了,她的意思應該讓他痛扁血魔子,這個忙他得幫,根本冇有想其他的。
於是,他們二人禦劍飛起,來到百丈高空,站定身形互相對峙。
血魔子怒氣上腦,這剛剛出來就遇到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竟敢捋虎鬚,還要和他搶女人,這事可不行,馬上又怒罵出聲。
“小崽子,我他媽讓你狂妄,竟敢和我搶女人,你真是他媽活膩歪了。”
“真是他媽的恬不知恥,還說什麼你的女人,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聞聽此言,葉東隅也是不客氣回懟,攪動自己三寸不爛之舌,罵的血魔子難堪。
既然葉東隅不知死活,血魔子不介意送他一程,隨即法力運轉,隱約有魔氣出現。
“魔刀千刃殺,去。”
血魔子祭出自己的圓月魔刀,在他的法力催動下,彷彿化成了萬千刀刃殺出,歘歘歘飛向葉東隅。
葉東隅祭出血月彎刀,法力催動之下,血月彎刀嗡鳴震顫,一股凶厲的紅光閃現。
“邪影殺,去。”
血月彎刀化作巨大邪影,衝向萬千刀刃,它隻是雙臂一超,就抓住了魔刀,血魔子攻擊立刻消失不見。
而邪影繼續向前衝擊,直接攻擊血魔子,血魔子攻擊被破,也是知道不好,趕忙祭出個血魔盾抵擋攻擊。
“哢哢哢。”
“哢嚓。”
他的血魔盾不堪一擊,扛不住葉東隅的邪影殺,隻抵擋三個呼吸還不到,它就破碎了。
血魔子不甘心失敗受辱,繼續祭出血魔盾防禦,但是他終究失去了先機,而且與葉東隅之間還有法力差距,最後血魔子被擊飛。
他在空中飛出去有二十多丈,一路上在空中飆血,鮮血染紅了虛空,下起了一陣血雨。
“這怎麼可能?”
“他不過築基境中期,法力竟然如此雄厚。”
“血魔子一招……”
藍衣姑娘對於葉東隅比較瞭解,能在金丹境圓滿的人手下逃生,實力自是不會弱,不過想不到他如今這樣厲害,會一招乾敗血魔子,這傢夥真不錯。
看來一年多不見,葉東隅又有了奇遇,陰陽交合的效果也是不錯。
想到這事,藍衣姑娘麵色一紅,纖纖玉手輕輕摸摸緋紅的臉頰,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你是個壞傢夥。”
葉東隅見好就收,目的是混跡大比,暫時不能對血魔子斬儘殺絕,還得留著他的狗命,避免血魔宗高手對自己不利,影響自己下一步計劃。
要想殺他,等到了中州大比,進入秘境試煉,自己有的是機會下手,而且還是神不知鬼不覺,不必急於一時。
想明白這些,葉東隅禦劍飛回,來到藍衣姑娘身邊,他微微一笑道:
“血魔子不過跳梁小醜,他蹦躂不了幾天了,我已經替姑娘教訓他了。”
聽到這話,藍衣姑娘麵色又紅了,人家可冇有讓你替我出氣,再說了你是我什麼人,我會讓你替我出氣,馬上出言掩飾。
“咯咯咯,葉道友好手段。”
隨之,藍衣姑娘把賭注交給葉東隅,就是雙手接觸間,她的臉又紅了,這感覺竟是那麼熟悉,讓人難忘。
血魔子牛皮哄哄的瞧不起葉東隅,如今乾不過人家,他灰溜溜回來了,麵子嚴重受損,這個可不行,他心中暗暗發誓。
“你個垃圾人,不要得意太早,一有機會我就會弄死你。”
氣氛有點尷尬,彆彆扭扭的三人,帶著其餘人一路奔天水城而去。
血魔子還是如同電燈泡那樣討人厭,可是他又冇有自知之明,就是跟在二人身邊,想要搞點小動作,還是冇有機會。
不日他們來到天水城,這是第三次來天水城,葉東隅心中頗有感慨。
想起五十年前,為了幫助清幽宗的弟子參加青州大比,自己臨危受命,充當煉丹師而來。
自從自己得到那萬毒魔體決,就註定與清幽宗的緣分儘了,還好被魔尊者搶跑了,否則不知道咋樣。
後來他在毒魔窟修煉幾十年,才小有成就,離開毒魔窟再次來到天水城,參與拍賣會,後來又死裡逃生得到渡劫丹……
這一切感覺都是有點不真實,如同在夢裡一樣,飄飄忽忽的不可捉摸。
經過幾天與藍衣姑娘近距離接觸,葉東隅發覺她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彷彿他們之間有故事,而不是當初拍賣會買下她那麼簡單。
又在天水城等了幾日,等到所有人到齊,這纔出發去中州參加幽蘭大陸百年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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