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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話音落下,屋內再次歸於沉寂。
陸晨能感覺到,再說出最後一句‘真正的親人’時,玉本就落寞的情緒,明顯更落寞了些。
一時間,陸晨也不知該說些什麼纔好,甚至後悔起自己開啟這個話題。
玉倒是很灑脫。
短暫落寞了片刻,便滿不在乎地搖頭一笑。
“我的身手,是在那段歲月裡練出來的。”
“白化病不能見光,我就隻能在天黑之後,到木屋外找點蘑菇、野果。”
“再後來,就學著做陷阱。”
“那麼小的年紀,要防山裡的野豬、猛獸;”
“還要防著半夜摸到半山腰,想對我這個‘白夜叉’做點什麼的老光棍。”
說到此處,玉話頭稍一頓。
而後,便緩緩抬起頭,直視麵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