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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竅
兩個時辰之後,當聚氣丸的藥效退去,陳業停下了修煉。
再看瓶中的靈液,已經幾乎耗儘了!
“這兩個時辰直接吸收掉了差不多一滴靈液,消耗太快,剛拿到手的二十滴靈液也不夠用啊。”
“不過聚氣丸也隻剩四粒了。”
好在雖然消耗頗大,提升卻也十分明顯。
丹田中的內力又肉眼可見壯大了一絲。
正式成為武者之後,陳業便要向下一個目標“武師”努力。
武館所收的學徒中,絕大部分都能武道入門,成為一名武者。
可真正能成為武師的寥寥無幾。
一座武館的執教武師,少則十來人,多則也就二十多人。
算上軍隊,鏢局,官府,各大家族的護衛,以及零散的個人武者,整個天頤城的武師數量,估計也就兩百來號人。
這其中還包含了許多年邁的老武師。
可以說天頤城好幾十年,才積攢了這兩百來號武師。
而這幾十年間誕生了多少武者?
數不勝數!
普通武者若是戰力不出眾,連個好差事都謀不到。
武師卻在哪裡都吃得開,不論是入職武館,還是開個武塾,都不少賺。
去參軍起步也是個小統領!
能成為武者,本身已是百裡挑一。
而武師,又要從武者當中百裡挑一!
這其中的難度可想而知。
“武者階段的修煉,主要是‘開竅’!”
“用內力衝開竅穴,為武師階段的內力外放做準備。”
在武者階段,內功和外功修行路線基本一致。
外功同樣是開竅,隻不過是用氣血而非內力。
陳業用手指測量定穴,很快確定了手部十二腧穴的位置。
手部十二腧穴,分彆是:中府、尺澤、內關、勞宮、神門、少海、合穀、曲池、外關、肩髎、後溪、天宗。
還有足部十二腧穴,分彆為:足三裡、天樞、風池、陽陵泉、腎俞、委中、三陰交、血海、太沖、章門、湧泉、太溪。
所謂腧穴,就是指人體經絡氣血輸注於體表的特殊部位。
換言之,內力和氣血想要輸出體外,必須要經過這些腧穴。
而隻有打通這些腧穴,讓其成為可以流通、儲存內力和氣血的竅穴,才能實現內力與氣血外放。
因人有雙手雙腳,所以需要打通的手足腧穴數量還得乘二,也就是總共四十八腧穴!
外加關元、氣海、百會、命門、印堂、翳明,這六大奇穴,總計五十四腧穴!
打通這五十四竅穴,便可從武者正式晉升為武師。
“六大奇穴開竅難度最大,不宜過早嘗試,一般武者開竅,都是從四肢腧穴開始。”
“我如今主要用的武技都是拳法,先開手部竅穴對我來說價效比最高。”
陳業做出決定,先開右手竅穴。
其實如果善用腿法的武者,優先開足部腧穴價效比會非常高。
不僅能提升腿法威力,還能增強輕功效果。
隻可惜陳業目前並冇有掌握拿得出手的腿法武技。
……
……
接下來幾天,傅年啟天天神出鬼冇。
每天叮囑陳業一句“好好修煉”,自己就跑冇影了。
陳業整天就窩在屋裡修煉。
在修煉到
開竅
單獨一個竅穴的開啟,並未帶來什麼明顯的改變。
倒是剩的幾粒聚氣丸都消耗光了。
聚氣丸和靈液一起使用,效果極佳,陳業僅修煉了三天,就開啟一個竅穴。
這還不是極限速度,如果不計消耗,放開了使用聚氣丸和靈液,修煉速度還能更快!
但消耗也是真的大,如果一天全身心投入修煉的話,每天要消耗掉三粒聚氣丸和三滴靈液。
換算成錢,相當於一天燒掉幾十萬!
純粹是拿錢換時間。
可對陳業來說,任何能拿錢換時間的行為,都是絕對劃算的。
畢竟他的時間十分有限,錢卻來得輕鬆,花起來也不心疼。
如今聚氣丸用完了,修煉速度頓時下降了一大截,讓陳業十分不習慣,彷彿在消磨生命。
陳業結束脩行,準備出門去買聚氣丸。
他已經打聽清楚了,城內有兩家店鋪售賣武者使用的寶藥、寶肉等物。
陳業剛走到院子裡,恰好碰到外出回來的傅年啟。
“師父。”陳業打了聲招呼。
“去哪裡?”傅年啟問道。
“連著修煉了幾天,出去透透氣。”
傅年啟點頭:“就該如此,修煉也要勞逸結合,不可急功近利。”
說著,他想起什麼,伸手從懷中掏出兩個瓷瓶來:“這兩瓶聚氣丸你拿著,以後每個月來找我領兩瓶。”
“多謝師父。”陳業道了聲謝,連忙接過瓷瓶。
他知道傅年啟雖然身為大武師,但早年開武館攢的積蓄,早就在常年外出尋子的過程中花得差不多了,這些年來也冇什麼進項。
也就是前陣子收了不少禮金,手頭才寬裕不少。
陳業不想“啃老”,傅年啟為他做的已經夠多了。
他還是打算自己花錢去購買一些修行用的寶藥。
而且一個月兩瓶聚氣丸,也根本不夠用。
離開青草巷,陳業直奔城中心的“金龍閣”。
整個天頤城,售賣寶藥的隻有“金龍閣”和“武珍樓”。
前者背後是“金龍商會”,他們的生意據說遍佈整個大靖,背景深不可測。
後者聽聞則是天頤城城主的家族產業。
一個是強龍,一個是地頭蛇,都不好惹。
金龍閣的名頭比起武珍樓更響,所以陳業選擇先去金龍閣看看。
“那就是金龍閣嗎!”
陳業剛走到城中心,遠遠就看到一座高聳的樓閣,金碧輝煌,寶氣珠光。
他加快步伐,冇走一會兒,忽然腳步一頓。
他在周圍的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人。
歸武宗的人!
當初進城時,陳業在翠屏山頂意外撞見兩個人在進行秘密交易。
其中一個是春雷武館叛逃的護衛高暉,另一人則是來自歸武宗的瘦小青年。
此時那瘦小青年就出現在了陳業麵前。
陳業不動聲色,隻裝冇看見,若無其事準備走過去。
不料那瘦小青年直奔他走過來。
“要對我動手嗎?”
陳業心中警惕起來,不過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合理。
就算要對他動手,也冇必要挑在最熱鬨繁華的城中心。
瘦小青年目光與陳業對視,勾起嘴角扯出一個不太熟練的笑容,主動停下了腳步:
“陳業是嗎?我有筆交易想和你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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