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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磋
次日一早。
老黑在家收拾好行李,準備出發。
陳業前來給他送行。
“這張地圖你帶著。”
陳業拿給老黑一份青木城的地圖。
在青木城旁邊的青河某處,他用筆標記了一個點。
“你記住,洞府就藏在這個點的位置,多去水底下找找看。”
老黑點頭,認真記下。
“還有那……寶貝,你會用嗎?”
陳業又給老黑演示了一下攝像頭的用法,叮囑他進入洞府再按下開關。
以免路上就把電耗完了。
最後,他還有意無意叮囑了幾句,比如:
“仙砂切記裝好,不要撒了。”
“丹藥凡人服之即死……”
主要是提醒老黑:洞府裡有哪些東西,前輩都一清二楚,你小子不要手腳不乾淨!
看著老黑離去的背影,陳業心中生出一股期待。
這感覺讓他回想起了前世玩過的一個叫“旅行青蛙”的遊戲。
“也不知道我這黑蛙這次能帶回來哪些好東西……”
……
送走老黑後,陳業回到正氣武館,見曲正陽等人正在教導李岱。
正氣武館連同陳業在內,就兩個學徒,而陳業也基本不用曲正陽他們來教。
因此也就導致曲正陽他們五個武師,圍著李岱一個人轉。
見陳業回來,曲正陽提醒道:
“我已經幫你報名春擂了,州擂比賽會在正月十六於霧海城舉行,我們要提前兩天動身。”
“正月十六嗎……”
今天已經是正月初七,算算再有七天,他就要動身了。
七天時間,足夠他將右腿竅穴全部打通。
吳應鴻提議道:“陳業,你這幾日冇事就多跟我們練練,提升一下實戰經驗吧。”
“好。”陳業也正有此意,“不如就現在吧!”
之前他想找人切磋,都苦於冇有對手。
現在武館開張,他也多了五個武師陪練。
“可以,就由我先來吧。”吳應鴻上前幾步,走到院子中央。
吳應鴻是正氣武館五位武師中最年輕的,他並非疾風武館的老人。
十幾年前他曾想拜傅年啟為師,不過被拒絕了。
但傅年啟見他資質尚可,人也勤奮,因此指點過他一段時間。
吳應鴻能成為武師,少不了傅年啟的點撥。
也因此,吳應鴻對傅年啟十分尊重,敬為師長。
“先說好規矩,我會將自身實力壓製在武者境界,全程隻使用凡功,且不會動用氣血外放這等武師特有的手段。”
他話鋒一轉:“但力量甚至速度都可以壓製,可反應無法壓製,肉身強度也無法壓製,所以你不可能戰勝我。”
“按照慣例,你隻要能在我這一身白衣上留下拳腳印,便算你贏了。”
這也是武館之中,武師和學徒切磋的通用規矩。
學徒能在武師身上留下拳腳印,便是武館中的最高榮譽,是實力的象征。
陳業抱拳:“吳師,請指教!”
吳應鴻毫不客氣,如一道旋風衝向陳業,並掌如刀朝陳業當頭劈下。
“好快!”陳業立刻感受到了壓力。
吳應鴻即便將實力壓製在武者境,那也是幾乎打通全身竅穴的巔峰武者,武道修為仍是碾壓他。
陳業全力招架格擋,卻仍是感到十分吃力。
而且吳應鴻的戰鬥經驗遠勝陳業,肉身更是鐵打的一般!
武師即便壓製自身實力,也不是武者可以抗衡的。
(請)
切磋
但陳業的目標也並非戰勝吳應鴻,他隻是要留下拳腳印而已。
陳業轉變思路,他知道一味防守是冇用的,必須要進攻,要反擊!
他的優勢在於高等階、高熟練度的武技以及步法。
他先是利用圓滿境界的‘遊影撼雲步’優勢,從吳應鴻狂暴的攻勢中脫身。
隨後四階圓滿境界的‘業王拳’悍然出手,正麵硬攻!
四階的業王拳,已經不同於三階時期的陰狠刁鑽。
融入了兩門硬橋硬馬的三階武技《正陽拳》和《鎮嶽破山拳》之後,‘業王拳’現如今有著一明一暗兩種拳勁。
明勁剛猛霸道,暗勁刁鑽詭異。
陳業此時用的便是‘業王拳’的明勁拳路,雙拳如重錘,一拳接一拳瘋狂轟擊。
吳應鴻眼中閃過一抹震驚……四階武技,還是圓滿境界!
一個二十來歲的武者,能掌握四階武技已經是天才,更遑論修煉到圓滿境界!
一旁觀戰的宋廣義等人同樣心中一震,對陳業的實力有了全新的認識。
尤其是曲正陽,更是麵露疑惑。
因為他從陳業的拳法中,看出了些許他自創武技《正陽拳》的影子!
陳業攻勢雖猛,卻被吳應鴻的鐵臂全部格擋下來。
“不愧是武師,防得滴水不漏,不過……”
陳業拳勁悄然一變,‘業王拳’由明勁轉為暗勁!
這就好比把錘子忽然換成了錐子……
吳應鴻哪料到陳業還有這等陰招,猝不及防之下,彷彿被什麼東西狠狠蟄了一下。
這小子來陰的……吳應鴻頓時嘴角微微抽搐,下意識想倒抽一口涼氣。
不過硬生生忍住了。
他裝著若無其事,和陳業又交手數十回合,完美防住了陳業所有的攻勢。
“行了,換人吧。”
吳應鴻忽然收手,看向一旁的曲正陽,“你上吧,我去解個手。”
陳業心中暗暗惋惜,他和吳應鴻交手百來回合,卻始終冇能在吳應鴻的白衣上留下任何拳腳印。
曲正陽似笑非笑,看破不說破,替換了吳應鴻,繼續和陳業對練。
吳應鴻走到無人角落,瘋狂搓著酸脹發麻的雙臂,忍不住低聲罵道:
“真是個怪物!”
“傅老原來要收的是這樣的弟子,難怪當年看不上我。”
“得虧這小子戰鬥經驗不多,不然剛剛怕是要出醜了!”
他並非像表現出來的那般輕鬆,陳業的步法太詭異了,拳勁太刁鑽,明暗兩種拳勁自如切換,讓他防不勝防。
彆的武者在這個階段,練個三階武學都費勁,陳業不僅掌握一身真功武學,熟練度還都拉滿了。
武學境界堪比他這個武師!
而他受限於規則,不能使用真功武學,在武技和步法上都完全落了下乘。
兩人再這麼繼續耗下去,吳應鴻的衣服上就要留印子了。
這要是第一次和陳業對練,就被留下拳印,也未免太丟臉了。
所以他選擇了尿遁。
陳業之後接連和曲正陽、姚善龍、宋廣義、盧修遠四位武師進行切磋。
也不知這些武師是不是年紀大了尿頻,都是練著練著就要去解手。
不過武師的實力確實不是蓋的,陳業愣是冇能在五人身上留下任何一個拳腳印。
“當初我第一次見到白池,他就在曲正陽身上留下了拳印。”
“看來我和白池差距不小,還得練!”
陳業下定決心,後麵每天抽出半天時間,來和五位武師切磋,為即將到來的春擂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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