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有人叫這名?怕不是中二病犯了,跑這來cosplay神秘大佬呢?我上下打量他,黑風衣、冷臉、故作高深,妥妥的網文裡裝X的反派角色,還是沒新意的那種。
“不是,大哥,你這名挺別緻啊,時間?咋不叫歲月、流年、光陰呢?聽著更文藝。”我憋住笑,撓了撓頭,一臉戲謔,“你這是角色扮演玩上頭了?還是拍戲走錯片場了?我們這可不是影視城,就是個塌了的破道觀。”
時間沒理會我的調侃,眼神依舊冰冷,盯著我看了半晌,緩緩開口:“我不是人類,我是時間的化身,執掌時空秩序,遊走於各界時空,今日到此,是為了你。”
我笑得更歡了,拍著大腿站起來,差點沒站穩摔一跤:“得了吧大哥,別演了,你這劇本太老套了,執掌時空?那你能讓時間倒流不?能讓我們道觀變回去不?能讓我剛才掉的饅頭變回來不?”
我純屬瞎抬杠,壓根不信他的鬼話,這世上哪有什麼時間化身,都是騙小孩的玩意,我師父天天給我講修仙故事,我都聽膩了,這種離譜的設定,也就騙騙三歲小孩。
可下一秒,我笑不出來了。
時間抬了抬手,指尖泛起一絲淡金色的微光,那光芒極淡,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嚴,彷彿蘊含著天地法則。緊接著,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周圍亂飛的塵土瞬間定格,空中飄落的碎瓦片停在半空,連風都停了,整個世界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死寂一片。
我僵在原地,渾身汗毛倒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我眼睜睜看著,那堆倒塌的廢墟,開始一點點復原,斷裂的橫樑拚接完整,破碎的瓦片飛回屋頂,倒塌的牆壁重新立起,原本狼藉一片的地麵,漸漸恢復成原先的模樣,就連我剛才掉在地上的那個沾了泥灰的饅頭,也緩緩飄回我的手裏,乾乾淨淨,半點灰塵都沒有。
不過眨眼間,原本塌掉的青雲觀主殿,完好無損地立在原地,跟沒塌過一樣,連師父的罵聲都重新響起,還是剛才那句:“蕭處楠!你個小兔崽子!是不是你又在殿裏亂蹦躂,把殿給震塌了!”
時間收回手,淡金色微光消散,世界恢復正常,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一切都和剛才一模一樣,彷彿剛才的崩塌隻是一場幻覺。
我低頭看著手裏乾乾淨淨的饅頭,又抬頭看著完好無損的主殿,再看看麵前麵無表情的時間,整個人都傻了,大腦一片空白,徹底宕機。
手裏的饅頭不香了,腿也軟了,我“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時間磕了三個響頭,動作麻利得不行,嘴裏大喊:“大佬饒命!神仙在上,受小弟一拜!剛纔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胡說八道,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什麼中二病,什麼cosplay,全是放屁!這是真大佬啊!能操控時間、逆轉乾坤的狠人!我蕭處楠活了十八年,頭一次見這麼離譜的事,當場就慫了,慫得徹徹底底,半點脾氣都沒有。
時間看著我跪地求饒的滑稽模樣,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似乎有些嫌棄,又有些無奈,語氣依舊冰冷:“起來,我不是神仙,也無需你跪拜,我找你,是有要事。”
我麻溜地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站得筆直,跟個聽話的小學生似的,點頭哈腰:“大佬您說!您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小弟我絕無二話!隻要您別把我時間停住,把我變成石頭就行!”
師父這時從殿裏走出來,看到我對著空氣點頭哈腰,一臉莫名其妙,抬手就給我後腦勺一巴掌:“蕭處楠,你又發什麼瘋?跟誰說話呢?是不是偷懶偷出幻覺了?”
我一愣,轉頭看向師父,又看向時間,發現師父壓根看不見時間,就好像時間這個人,根本不存在一樣,隻有我能看見他。
我心裏咯噔一下,更慌了,偷偷拽了拽時間的風衣衣角,壓低聲音:“大佬,我師父看不見你?你是隱身了?還是隻有我能看見你啊?”
時間淡淡開口:“我不想讓他看見,他便看不見,除了你,這世間眾生,皆難察覺我的存在。”
我嚥了口唾沫,心裏越發敬畏,這也太牛了,妥妥的頂級大佬,隱藏款神秘人。我趕緊對著師父賠笑:“師父,沒誰,我剛纔看見一隻野兔子,跟它打招呼呢,嘿嘿。”
師父白了我一眼,罵了句“沒正形”,轉身又回了殿裏,繼續擺弄他那堆破符咒,不再管我。
我鬆了口氣,轉頭看向時間,滿臉堆笑:“大佬,您說,找我到底有啥事?我就是個廢柴小道士,啥也不會,啥也沒有,窮得叮噹響,您可別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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