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能快點成長起來。”他低聲呢喃,“否則,當那一天到來的時候,我可能也保護不了你。”
第二天一早,蕭處楠就被時間叫醒了。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跟著時間走出了客棧。時間伸出手,掌心泛起淡淡的金光,蕭處楠連忙抓住他的手。又是一陣熟悉的眩暈感襲來,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另一條熱鬧的街道上。
這裏的建築和長安不太一樣,更加精緻典雅。街道兩旁的店鋪林立,招牌琳琅滿目。街上的人穿著也和長安有所不同,男子大多穿著窄袖長袍,女子則穿著襦裙,頭上梳著各種各樣的髮髻,插著精美的頭飾。
“這裏就是汴京嗎?”蕭處楠好奇地問。
“是。”時間點了點頭,“現在是北宋仁宗年間,汴京正是最繁華的時候。”
蕭處楠拉著時間的手,又開始在街道上逛了起來。汴京的街道比長安更加熱鬧,各種各樣的小吃攤隨處可見。有賣灌湯包的,有賣炒肝的,有賣杏仁茶的,還有賣糖葫蘆的。蕭處楠看得眼花繚亂,每一樣都想嘗嘗。
時間依舊耐心地陪著他,給他買各種各樣的小吃。蕭處楠一邊吃,一邊感嘆:“汴京的小吃也太好吃了吧!比長安的還要好吃!”
他們逛到了一條河邊,河上有很多小船,船伕穿著蓑衣,戴著鬥笠,在河麵上悠閑地劃著。河邊有很多茶館和酒肆,裏麵坐滿了人,熱鬧非凡。
“那條河是什麼河啊?”蕭處楠指著河麵問。
“是汴河。”時間說,“汴河是汴京的母親河,很多貨物都是通過汴河運到汴京來的。清明上河圖描繪的,就是汴河兩岸的繁華景象。”
“哇,就是那幅很有名的畫嗎?”蕭處楠興奮地問,“我聽師父說過,那幅畫裏畫了很多人,還有很多建築,特別熱鬧。”
“是。”時間點了點頭,“如果我們運氣好,或許能見到畫的作者張擇端。”
“真的嗎?”蕭處楠更加興奮了,“我們快去找找他吧!”
時間笑了笑,點了點頭,帶著蕭處楠沿著河岸往前走。他們走了沒多久,就看到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男子,正坐在河邊的一塊石頭上,手裏拿著一支筆,在一張宣紙上畫畫。他畫得很認真,眉頭微微皺著,眼神專註地盯著河麵。
“那個人是不是張擇端啊?”蕭處楠小聲問。
時間點了點頭:“是他。”
蕭處楠悄悄地走到張擇端身邊,好奇地看著他畫畫。隻見宣紙上已經畫了一些河岸的建築和小船,線條細膩,栩栩如生,就像真的一樣。
張擇端似乎察覺到了有人在看他,抬起頭來,看到了蕭處楠和時間。他愣了愣,隨即友好地笑了笑:“兩位公子,可是對在下的畫感興趣?”
蕭處楠連忙點了點頭:“是啊是啊!先生,您畫得太好看了!這就是清明上河圖嗎?”
張擇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公子倒是有眼光。這確實是我正在創作的《清明上河圖》,不過還沒完成。”
“哇,太厲害了!”蕭處楠由衷地讚歎道,“先生,您能教我畫畫嗎?我也想畫出這麼好看的畫。”
張擇端被他天真的樣子逗笑了:“公子若是喜歡,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礎的畫法。不過畫畫需要耐心和天賦,公子可要做好準備。”
“我有耐心!”蕭處楠用力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蕭處楠就跟著張擇端學畫畫。時間則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偶爾會給蕭處楠指點一二。蕭處楠雖然資質平平,但學畫畫的時候卻格外認真。張擇端也很喜歡這個天真活潑的小道士,傾囊相授。
這天,蕭處楠正在練習畫小船,突然聽到旁邊的茶館裏傳來一陣爭吵聲。他好奇地放下畫筆,跑了過去,時間也跟了過去。
隻見茶館裏,一個穿著華麗的公子哥正指著一個賣字畫的老先生,大聲嗬斥著:“老東西,你這畫是假的!還敢拿出來賣錢?趕緊把我的錢還給我,不然我就砸了你的攤子!”
老先生氣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公子,您可不能血口噴人啊!我這畫都是真的,都是我親手畫的,怎麼可能是假的?”
“親手畫的?”公子哥冷笑一聲,拿起一幅畫,撕成了兩半,“就你這水平,還敢說這畫是你親手畫的?我看你就是想騙錢!”
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議論紛紛。有的同情老先生,有的則覺得公子哥說得有道理。
蕭處楠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大聲說道:“你這個人怎麼能這樣呢?老先生這麼大年紀了,賣幅畫不容易,你怎麼能隨便撕他的畫,還說他的畫是假的呢?”
公子哥轉過頭,上下打量著蕭處楠,見他穿著一身破舊的道袍,不屑地笑了笑:“哪裏來的野道士?也敢管本公子的事?趕緊滾開,不然連你一起收拾!”
“你欺負人!”蕭處楠皺著眉頭,握緊了拳頭,“老先生的畫是真的,我能證明!”
“哦?你能證明?”公子哥挑了挑眉,一臉嘲諷,“你倒是說說,你怎麼證明?”
蕭處楠看向老先生的字畫攤,隻見攤上擺著好幾幅畫,畫的都是山水花鳥。他想起了張擇端教他的畫畫技巧,仔細看了看那些畫,然後說道:“老先生的畫,筆觸細膩,線條流暢,著色均勻,一看就是用心畫出來的。而且,每幅畫的角落裏都有老先生的印章,印章的字跡清晰,章法規整,絕對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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