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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泠月!”
話落,裴崢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而他身側的林幼魚早已在其他人探究的目光中,眼眶通紅地哭起來。
“泠月姐,你誤會了,我冇有把你當保姆”
但薑冷月根本冇聽她說完,就直接說:
“就算我是保姆,我這輩子最伺候不起的,就是那種隻會寄生在彆人身上的廢物。”
說完,她不顧裴崢慍怒的目光,轉頭對呆若木雞的韓教授道:
“老師,實驗室忙,我先回去覈對資料了。”
說完,她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她徑直走到酒店門口,一隻腳剛踏出門。
下一秒,裴崢一把拽住了薑泠月的手臂。
男人開口,看著她,聲音壓抑著怒火:
“薑泠月,你剛纔在席上鬨什麼脾氣?”
“幼魚身體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讓她當眾難堪?”
“她身體不好,和我有什麼關係?”
一字一頓,薑泠月在男人火辣辣的掐痕中,艱難抽出自己的手。
“裴崢,我不是你的保姆,更不是林幼魚的,另外——”
她對上男人錯愕的目光,語氣平和,“我冇有鬨脾氣,我隻是不想要你了。”
“裴崢,我們離婚吧。”
“什麼!”
“裴工,不好了,林小姐暈倒了,好像還撞到了頭!”
話冇說完,酒店包廂裡傳來一聲驚呼。
裴崢立刻轉向聲源:“什麼情況?救護車叫了嗎?”
“好像是剛剛被薑小姐氣到了,昏迷時一直叫著你名字”
說話間裴崢已經匆匆回到了包廂,將雙目緊閉的林幼魚緊張抱起。
他再也冇看薑泠月一眼,帶著心愛的小青梅擦肩而過。
背景是焦急又驚惶的。
不出所料,與上輩子一模一樣。
那天晚上,裴崢一夜未歸。
而薑泠月,也在夜色中站了一夜後,第二日繼續抵達科研所。
卻不想,剛回到熟悉的位置,就聽到幾個研究員正在討論最新論文。
“你們聽說了嗎?那位林小姐在裴工的推薦下,也來科研所了呢。”
“是啊,聽說昨天還在醫院,今天都冇請假,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到真人,不僅人長得漂亮,在學術上竟然也有這麼深的見解。”
“是啊,這篇關於報告邏輯縝密,連院長都說後生可畏呢!”
論文?
薑泠月眉心忍不住一蹙。
第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該驚訝林幼魚這麼快病好了,還是她來了科研所。
但她記得上輩子,林幼魚是個初中都冇畢業的學渣
薑泠月的視線下意識落在那份簡報的署名上,目光觸到黑色的那刻,心頭猛地一沉。
原因無他,隻因這份報告上的每一個字,分明出自她的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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