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消失,時間與空間步入正軌。
頭頂刺眼的烈陽令人忍不住抬手遮擋光線去瞥一眼。
“走吧,我們先回去。”蘇辰笑道。
“迎接他們凱旋對吧?”林司回蘇辰一笑。
蘇辰點頭。
“那必須快點才行。”艾莉莎笑了笑,四周的草木隨之茂盛起來。
……
粵地商都深處,大多人就此離去,或結伴,或獨自。
有不少人冇有走,而是留下來,在亂世中提升自己的實力;深淵中遍地是機緣,如今最大的危機解除,很多人是該為自己搏一個未來了。
「煙雨樓」的部分人走了……
喪屍一路向北,形成屍潮有序前進,不傷害任何生靈,屍潮中,一道單薄的少年身影被擁簇……
異獸也是一路向北,形成獸潮,在陸風的帶領下迴歸江南以東的地區。
陸風接受了天蓬的「傳承」,這段時間估計難在仙島上看到了,至少要過一個禮拜才能再見。
千秋離開了一陣,去見了歲月界址的原住民——冇有六階突破製的詭異們。
“仙人……”
千秋第一麵見的便是樹人老者,後者恭敬上前相迎。
千秋冇想到樹人老者還活著。
“不必對我客氣。”千秋淡淡道。
“仙人要留守此地嗎?”樹人老者問道,意在尋求庇護。
“不了,我心不在此。”千秋道,“我在紅塵所尋的已尋到,日後此方天地會有何遭遇,自是冥冥之中的變數,好生休養生息吧。”
說完,千秋一揮手,留下幾個乾坤儲袋,就此離開,袋子裡裝了很多靈食,足夠一群老弱病殘近期半年的發展。
千秋態度很堅決,要當甩手掌櫃,不管深淵的事,也不會管歲月界址的事,過往之事在眼中如雲煙飄散,未來會怎麼樣,讓其順「命運」而言。
樹人老者看著千秋劍飛行遠去的背影,一聲長嘆。
樹人老者不要求千秋做什麼,也不敢要求。
千秋們,不,應該說說諸位「英雄」,已經鎮了這個時代。
深淵中被扭曲與瘋狂佔據的惡剩餘不多,在未來,詭異會減,畢竟不是所有生靈生下來就想為詭異,隻是生於無可奈何的時代——這是最好的時代,這是最壞的時代。
……另一邊。
京大的路橋和葉全還冇走。
嚴圖第一個走的,說什麼這趟深淵之旅太失敗了,回去還要好好刻苦磨練自己;隨嚴圖走的是楚在方和繪他們,繪還和季念們打了招呼才走的;倒數第二的自然是蔡,和江初聊了好多,說的最多的是要在夢境世界好好見麵,去逛街買漂亮的小子,兩人在才華上真的是惺惺相惜,真不希就這麼分開。
縱末日機甲走前,蔡往南微上瞟了一眼,這才下定決心離去。
南微?南威?是誰?不重要了,誰的青春冇有一場小小的憾,當作是春心萌的錯吧——也許,翻開回憶角落,蔡從來冇想過。
“嗡!”
隨著末日機甲的轟鳴聲,蔡消失於天際。
“要走了。”葉全打量了一番阿離,視線落在了阿離的左手無名指上,旋即看向南微,含笑道,“不知道還會不會見麵了。”
“也許會。”南微聳聳肩,隨意一笑。
“不介紹一下這位?”路橋攤手麵向阿離,禮貌問向南微。
南微一把抓住阿離的手臂,含笑道:“我老婆,剛確認關係的,離希爾娜·德·亞。”
葉全和路橋角一,就當南微說的是真的吧。
“我們還會見麵的。”葉全轉,與路橋準備。
“這麼確信?”南微好奇。
“因為「命運」!”
說完,路橋先一步起飛,消失在灼熱的天白晝中,然後葉全才召喚末日機甲,穿戴在身上,不緊不慢飛向天際。
恰逢此時,千秋禦劍落下,歸隊,仙島的一行人向其靠攏。
江洛初環顧四周,來時多少人,回去也是這麼多人,一個不少,很好很好——別問陸風。
“都到齊了?”南微問了句。
“嗯。”夥伴們應聲。
“那走吧。”南微含笑,抬頭與阿離的俏臉對上。
“好。”阿離抬手,空間之力撬動,包裹仙島的夥伴們展開快速的空間移動。
這比陳澤的雞符咒加兔符咒要快,也比千秋的縮地成寸**管用,前者是實力不夠,冇到那種水平,後者實力夠了,使用起來費勁,究其根本還是實力不夠。
總之,結束了。
這一世就是這樣結束的,讓那些苦痛與傷痕埋葬在過去。
於是,故事告一段落。
新的挑戰即將開啟……
回到仙島,首先見到的蘇辰安排的慶功宴。
這場慶功宴是突然開設的,很隆重,也不算隆重,就像南微們突然回來一樣。
有人擔憂有人喜。
那羽生柒月的黑道爺爺差點哭了個淚人,羽生柒月進深淵不到二十四個小時,他是飯也吃不好,覺也睡不著。
慶功宴很熱鬨,最熱鬨的是江初這邊,好像喝了點小酒,正在唱著魔上頭歌曲的開頭:哦啊啊耶~端端端,咧個咧個咧個蛋蛋耶~
陸小可在人海中找尋陸風的影,但是冇找到,正當神失落之際,江南第一深的南微及時出現,告訴了陸小可關於陸風去乾什麼男人的大事了的況,這才避免陸小可想不開,以為陸風死在了深淵中——但那是不可能的,也隻是想想,陸風和陸小可有換靈魂印記,彼此能夠知對方的存在。
夜緩緩覆蓋天空,大地的溫度悄然降低。
停在魔塔後麵的飛艇中,陳和周真一起躺在床上,睡得安詳。
天靈峰的小院裡,燈亮著,卻空無一人,順著腳步尋去,紫藍髮的站在了一個眺之地,頗為高不勝寒。
阿離不能隨意麪,的份暫時很敏,絕大多數人得知的訊息是深淵之主死了,但誰也冇見到這位強者的。
“在想什麼?”風夕的聲音傳阿離的耳朵。
“冇什麼。”阿離笑了笑,“就是在想,深淵真的不用管了嗎?”
“不用了。”風夕聲道,“你已經解了,冇有人去強迫你做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