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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章 阿離的名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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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遇見誰

會有怎樣的對白

我等的人

她在多遠的未來

我聽見風

來自地鐵和人海

我排著隊

拿著愛的號碼牌

……」

斷斷續續的歌聲傳入了廢墟中,風夕聽到了,阿離也聽到了。

記憶一點點湧入阿離的意識,想起眼前的少女是誰。

偏茶橙的頭髮,已是琥珀的眼眸……

“夕寶?”

“是我。”

阿離問,風夕出手聲迴應。

麵對風夕的微笑,阿離在害怕,雙手放在口,猶豫著要不要去風夕,當手出去一點,風夕就主抓住了。

風夕輕笑道:“抓住你了。”

阿離像隻驚嚇的貓,手輕微發抖。

阿離語氣低落:“放開我吧。”

“這次不會了。”風夕聲道,“我找到你了。”

“可是我做了很多錯誤的事。”阿離細數自己的罪惡,“我傷害了夕寶三次,我毀壞了很多城市,很多人因我而死,我的出現是一個錯誤,我的人生很失敗。”

說著,阿離的軀漸漸淡化。

風夕看了眼四周,地下的水晶拚圖芒在暗淡,墮黑暗,上空亮著的序列4「時空」的鐘也慢慢熄滅了。

“失敗的人生同樣是人生,我們有權力去的最後,不要去在意過往,你有未來。”風夕深意切說道,“我會給你一個未來,你的未來會有我,我也希我的未來有你。

“無論你曾經犯下了多錯誤,我願意和你一起承擔。

所以不要沉睡下去了,醒過來吧,和我一起去麵對。”

“來不及了,我的過去無法改變。”阿離搖著頭,淚眼矇矓,“夕寶你不會懂的,我在冇有的世界裡生活了三年,「時空」讓這三年非常漫長。”

阿離的下半已經消失了,還有風夕抓住的手……

“就讓我獨自承吧。”

說完,阿離徹底消失,風夕的四周陷黑暗。

鋼琴的音樂聲還在,還有外麵傾盆大雨的聲音風夕也聽到了。

風夕的手心抓了個空,心低落:“果然不容易,但既然走到這一步了,也隻有我能走到這一步,那就必須走下去。”

冇有什麼捷徑能走,風夕選擇的道路無比坎坷。

之所以還有一意識清醒的阿離,風夕能夠在這裡找到阿離,離不開風夕當初麵對三個“阿離”的選擇,而「阿離」這個存在,從風夕做出選擇的時候就給了風夕後門。

每一步都冇走錯,或許每一步都走錯了,無論困難與否,風夕不去看回頭路,向前走,不要回頭,去再一次找到阿離。

“「命運」!”

風夕喝道,手中亮起星,冇過多久,一塊純粹的水晶凝聚而出,從水晶中出現一蜿蜒曲折的線。

“要走了。”

再次踏上了旅途,這將是一場漫長而又短暫的旅途,風夕在阿離的神世界中穿梭,在黑暗中尋找阿離清醒的影。

負麵能量糾纏著阿離……

阿離是如此執迷不悟……

風夕又何嘗不是這樣?

明明還有一條路可以走,去剝離與掌控序列4本身,不去管阿離的死活,將「時空」佔為己有,從而解決深淵的危機。

這條路讓風夕迷失……

第二次遇見阿離——

七八歲大的阿離在秋天的河邊抓魚,飢餓的她一個不小心狡猾,摔入水中,“噗通”一聲濺起帶有紅色液體的水花,是頭部磕著河裡的石頭了,風夕剛與之見麵,心跳加速大喊了一聲“阿離”,急切上前將那小女孩的身體從冰冷的河水裡抱起來,發現已經冇有了呼吸,然後小女孩的脆弱身體淡化消失。

第三次遇見阿離——

十三四歲的阿離在夕陽西下的圖書館裡看書,風夕靜悄悄來到了她身邊。

這次阿離冇有意外死亡,隻是時間要到了,阿離的身軀淡化消失。

兩個人坐一起看了一分鐘的書,安靜等待夕陽儘數落下,黑夜點亮圖書館的燈。

風夕冇找這個阿離搭話,「命運」啟示,因為這個阿離好像看不到風夕。

等待阿離身軀完全消散的前一秒,阿離才朝風夕所在的位置扭頭,露出無奈的一個笑容。

第四次遇見阿離——

那是很小的阿離,隻有五歲不到,和的媽媽黎娜幸福生活在一起,在大城市裡,能夠和正常的小孩子一樣去上兒園,李溪娜是的兒園老師,週末可以去外公外婆家玩,外婆莫悅會給阿離做好吃的飯菜,餃子、叉燒包——冇有父親。

風夕了阿離的鄰居,阿離能看到風夕,卻怎麼也想不起與風夕相關的記憶,無論風夕怎麼去問,阿離都像個天真無邪,爛漫可的鄰家小妹,風夕隻是的鄰居。

直到風夕陪著們一家四口開車外出郊遊,出了車禍,們都死了。

風夕本來就是死的,再者,車禍傷不到四階巔峰的風夕,哪怕風夕的靈魂是風中殘燭的狀態。

第五次遇見阿離——

在無人的大城市裡。

世界的構造在消失,阿離了終末世界的。

“仙人姐姐。”

聽到這四個字,風夕很激,眼中泛起漣漪,這是這麼多次以來,最大的進展,阿離甜甜了風夕一聲,這個獨屬於阿離對風夕的稱呼。

耳邊,鋼琴聲還在斷斷續續迴盪。

也就隻有這四個字了,當風夕問阿離為什麼要這樣我,阿離隻是說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這樣仙人姐姐很好聽,風夕笑了笑說然後就冇有了,阿離搖搖頭說冇有了。

稱呼之外,想不起來。

於是風夕陪著阿離遊玩……在這個世界構造崩壞消失的時空中……們隻有兩個人……一場來自春末的約會……一共一個星期。

七天後,這個虛假的世界消失,風夕邊的這個阿離也會消失。

七天,很漫長。

在大城市裡可以好好遊玩,高高旋轉的天,沿途風景的電車,燈紅酒綠的食街,博館、水族館、畫廊、花園……網咖酒吧歌舞廳,學校廣場河橋邊,夕朝花樹下,大街小巷蒼蠅館,午後的風和夜晚的風味道不一樣。

大城市的高樓大廈阿離留,最後的旅程卻是阿離帶著風夕來到了小縣城,小縣城不遠是田野,那裡有家的味道。

世界以阿離為中心消失,第七天的傍晚,風夕準備做晚飯,順便去找找阿離,看在做什麼,然後發現家裡冇有,隻在客廳的桌上看到了一本日記。

“什麼時候寫過日記?”

風夕疑著開啟了,裡麵的文字像過往的刀,死去的回憶開始攻擊風夕。

“04.24,和仙人姐姐去遊樂園,世界上最漂亮的地方在天的頂上。”

“04.26,和仙人姐姐去道觀,祈願樹的紅繩上留有人的話。”

“04.25,和仙人姐姐去水族館,大鯊魚很可怕,但是有仙人姐姐在,所以不可怕。”

“仙人姐姐最好了。”

該死!為什麼一個病會寫出這種話來,這是風夕認識的那個阿離嗎?

來不及多想,風夕奪門而出,去尋找阿離的影。

夜籠罩傍晚,阿離就靜靜站在家門外不遠,哪也冇去,看消散的世界前方緩緩近。

阿離回首,眼神落寞,對風夕說了一句話,隨整個世界消失:

“不要再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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