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冇有「愚者」周真在,「道門之主」的風夕也不在,這場會議一切從簡,由蘇辰等人召開,把島上有頭有臉的強者都聚集了過來,集思廣益。
就在教學樓中,一群人坐在教室裡,燈光亮著,窗簾拉開,冷氣在室內四散。
教學樓外,是一群黑衣人站著,三階、四階,各個實力非凡,是黑幫的鬼物。
教室裡,蘇辰坐在講臺上的位置,看了眼下方眾人。
蘇辰問:“老徐呢?”
“徐風不放心仙島明天的資源補給等規劃,在忙。”陳宇解釋道,“最近這幾天,我那邊的軍事管理也是他在操心。”
蘇辰嘆氣:“明天就世界末日了,還有心情弄這些小事情,我也是服了他。”
顧花棉笑道:“也隻有他會在意這些事情了,他總是在忙這個那個。”
見人來齊了,蘇辰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那麼會議開始,我不扯別的,長話短說。
我的計劃,打算最遲在兩個小時後整合一支隊伍進入深淵,舉手投票吧。”
蘇辰第一個舉手了,身為伴侶的顧花棉第二個快速舉手。
蘇星見陳月舉手了,加上自家老哥和嫂子,那她必須舉手啊。
椎名真葉和羽生柒月也舉手了,羽生柒月的爺爺也在,他也舉手同意,然後是風間兄妹和上杉櫻。
科研人員這邊的三個代表,呂凝、於大野、鄧學涯紛紛舉手。
陳宇點點頭,也是舉手,還有林司和葉思也是,最後眾人目彙集在了艾莉莎上。
艾莉莎在思考,舉手是肯定會舉的,但在這之前,提問道:“我們肯定無法阻止深淵的危機,頂多解決深淵中的一些麻煩,然後呢?”
蘇辰笑道:“冇有然後,這樣就夠了。”
陳宇點頭:“我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就算風夕的安排中冇有我們,但我們還是要儘一份力。”
陳月道:“危機不是靠一個人就能解決的,世界末日就隻能靠救世主嗎?那種老套的故事不適合我們的時代,就像白霧啟對我們說過的玩笑話。
不是我們要為英雄,是一個時代必須要有英雄,可以看不起英雄,因為英雄本也是想要平凡生活的人,我們生來不可能是英雄,但能夠為英雄。”
蘇星調侃道:“我們總是稱白霧啟的話為,傻子英雄主義論。”
蘇辰起,笑道:“那麼好,全票過,準備出發!
我來安排進深淵的名單,首先是我,然後……”
蘇辰看向了顧花棉,在投來期待的目。
蘇辰心下了很大決心,繼續說道:“顧花棉、林司、葉思、風間宏、風間彩、上杉櫻、椎名真葉、羽生柒月……”
蘇辰最後看向艾莉莎。
艾莉莎起:“我去!”
於是不到半個小時,高強大叔就乘船帶著他們一行人來到了大陸邊的海岸,前方是黑暗包裹的深淵空間,天上是黑的夜空,星星明亮,繁多得令人惆悵。
“唉,走吧,我等你們的好訊息。”高強嘆息,為他們送行。
“高大叔,你別往海裡灑酒啊,我們又不是去送死。”蘇辰見他這般作態,不由笑道,“放心,我們怎麼去的就怎麼回來,回來陪你喝酒。”
“回來陪你釣魚。”顧花棉笑道。
“行,去吧。”高強敷衍了一句。
一行人站到大蜘蛛小黑背上,小黑一個彈跳起步,帶著一行人進了黑暗的深淵空間中。
見他們不見了影,高強喝了口手裡的酒,便開著船回去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然而,一進去深淵,卻發現前方不是大陸,還是海水的區域。
還好艾莉莎反應快,手而出,生生不息發,海平麵上突然出現百米寬大的浮萍,將一行人平穩接住。
“好險。”艾莉莎了把汗,看向四周疑道,“為什麼我們是在海上,不應該是深淵粵地的某塊區域嗎?”
天空一片昏黑,前方目測距離不到兩百米。
“還有一個問題,”林司問道,“按照深淵的法則,我們不應該隨機傳送,已經分開了嗎?”
葉思疑:“深淵混的空間法則消失了?”
看著腳下的海水,大概是了。
想一想,深淵有多大,一整個描邊加的粵地,海水麵積佔據多,被傳送到海平麵的機率小到忽略不計。
“試一試就知道了。”顧花棉怯生生說了一句,將手掌中一隻小蜂放了出去。
小蜂往後來的路上飛遠。
同時,艾莉莎也向小蜂飛的方向出一藤蔓。
不到五秒鐘,兩名少女心中便有了答案。
她們同時指著來的方向。
“那邊,那邊確實是來的地方,是外麵。”
“我感應到了走遠的高大叔。”
“這麼說深淵的空間停止了大規模的混亂了。”蘇辰分析,“那麼我們往前走,就是……汕城。”
“小心,有危險的魔物朝我們這邊過來了!”
艾莉莎忽然道,然後一行人就看到了大量黑色的噬蝗蟲伴隨霧氣而來。
……
身為一名以金屬運用為主的魔術師,薑金灣都快忘記了,自己遠來華夏的目標是什麼,他已經在深淵中行走很久了。
“對啊,我為什麼在深淵裡?”
薑金灣這樣問自己,因為他失去了一部分自己不想要麵對的記憶。
“是啊,隻剩我一個人了,隻有我活了下來。”
薑金灣又想起了自己為什麼在深淵中,他從季念那兒得來的訊息,季念摸屍到的懷錶也隻是風夕原本前世會有的操作。
薑金灣掏出口袋裡的懷錶,上麵有字,那是他侄寫的:我在華夏等你,叔叔。
華夏有夢境世界這個在末世中的通訊站,這是別的國家難以掌握的超凡技,依靠夢境世界,薑金灣的確找到了有關自己侄的訊息,就在找到侄後,侄就被一群亡命之徒推了深淵中——當時隻有二階啊!
殺掉亡命之徒,薑金灣進了時空混的深淵,開始了尋找自己侄的旅途,可惜再次見到侄的時候,已經變了詭異,正在被強大的詭異殺戮,他打不過,甚至無法靠近,那可是五階啊……親眼看著侄被殺死,被更強大的詭異吃掉,最後他逃走了,在區域傳送下,擺了強大詭異的追殺。
深淵的區域傳送害慘了他,也救了他。
區域傳送的扭曲針對個,關於個的概念也是扭曲的,有時候會發現在區域傳送之後,自己上了些微不足道的東西,比如髮、料等。
薑金灣失去了目標,他冇有了活下去的方向,很空虛。
他想要尋死,但又不想死,一次次遇到詭異,是弱小的就殺掉,是強大的就逃跑。
就算是有一次遇到了會說話的,能夠通的魔,冇有他強大,他也殺死了。
他甚至在懷疑自己:“我殺掉的是魔還是人類?”
“可笑,魔竟然會說自己是人類,這怎麼可能?”想到這裡,他的神就失控了。
他的侄不是變了詭異嗎?能夠思考,能夠說話通的詭異。
他要瘋了!
“嘭!”
就在這時,一頭巨大的魔從地底湧出,是變異的穿山甲,背上鱗片猩紅——五階!
穿山甲一齣現就瞄準了薑金灣,一掌巨力拍下來。
薑金灣連忙彙集四周的金屬品抵擋,順帶閃躲,但他實力不夠強大,沿途金屬品被摧毀,掌直直朝他襲來,他冇有信心能夠抵擋住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擊。
就在他要閉眼等待死亡時,前出現了一個赤上半的男,還是個頭。
這男的力氣不小,一拳朝前方的巨掌打去,拳頭上形水流漩渦:“浪拳!”
“轟!”
一拳氣浪衝去,僅僅是一擊,就將穿山甲的手掌打穿,橫飛,五階巔峰的強大氣息恐怖如斯,還將穿山甲的腦袋給打了。
“笨蛋,出招就別喊名字啊,用人類的話來形容,這樣很蠢,太中二了。”
一名高瘦男子出現在男邊,一頓指指點點,男憨笑,回頭看了眼薑金灣。
男的長相有點像河馬,然後說高瘦男子長得像……劍魚?
薑金灣心冒出了這兩個不也不禮貌的想法。
兩名男子在看了眼薑金灣之後,就自顧自說著話走了。
“大哥,咱們不乾掉那個人類嗎?”
“乾個屁!我找你就費了個老大勁。”
“那我們現在去哪?”
“還能去哪,找這兒的老大。”
“可我們來這裡這麼久了,好像一直在他們人類和詭異說的什麼邊緣地帶徘徊。”
“屁話,我運氣向來很好,這怎麼可能呢,不可能這麼倒黴。”
“可我運氣一直不是很好……哎呀,大哥你打我乾嘛?”
……薑金灣並不知道,眼前兩名男子是海族。
他隻知道,兩名海族還冇走多遠,深淵忽然劇烈盪,四週一瞬間被黑暗籠罩,那是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