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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候出發了!”
“走!同誌們,我們是正義的夥伴!”
在經過警察局長達四天的爭辯與討論之下,也該把一群刁民給繩之以法了,於是開了五輛警車,整裝完畢,帶著兩名死者的親朋家屬一起上車,去了那個十八年後依舊偏遠的小山村中。
比起十八年前,這個偏遠的小山村多了順暢的路,是國家修建的路,但修了路也冇讓小山村富裕起來,走出來的孩子是多了點,但也隻是一點點——冇把大山裡的孩子送上深山就不錯了。
風夕禦劍跟上,在警車後麵,見到了城市已經出現了末日化的征兆……
是「炁」!
修煉了仙門道法的風夕,能夠使用四大序列的風夕,很容易就能辨彆,這個「夢境」中突發的情況。
風夕當時在末世降臨之前觀察到的異樣,說不出個詳細來,現在能說出來了:在風夕生活的「始源世界」中,混亂而又斑駁的能量湧現出來,從地底下,從蒼穹中。
風夕淡淡道:“這一天就是阿離悲劇的發生的那一天,也在末日降臨的那一天。”
眼睛:「從哪裡開始就從哪裡結束……唉,姐妹啊,輪迴就是這樣的,這不僅僅是時間和命運,除開空間之外,最重要的是『故事』,你懂嗎?」
「故事」……
風夕思索,一陣之後,仍是想不明白這兩個字究竟是表達了什麼深奧含義。
曾經,這一天,風夕獲得了係統,擁有了契約靈千秋。
也是這一天,人間變成了煉獄……後來係統發出警告,世間詭異時代!
同樣,這一天,黎離將會接受自己的命運,不,是……逃不掉的宿命!
五輛警車行駛在遠離城市的道路上,在中午之後,來到了偏僻的小村落裡。
十八年了,這個小村落冇有變化多少,該窮的地方還是窮,一點也冇富裕起來。
黎離記得很清楚,什麼地方長著苔蘚,什麼地方的樹有洞。
綠油油的苔蘚長多了,有洞的大樹也長高了,隻是物是人非。
五輛警車霸氣側路停在村子口前麵一百米,從警車上下來十五名身穿製服的警察。
其中兩名警察雷厲風行,有條不紊就進入了村子,短短五分鐘不到,就把一個肥碩的大漢用銀晃晃的手銬給抓了出來,雙手靠在後背,肩膀兩邊都有一個警察按著,帶肥碩大漢往村口走。
“狗眼的,你們這些條子在乾什麼?無緣無故抓好人是吧?”
肥碩大漢叫囂著,他瘋了,是個瘋子,但他冇有完全瘋,隻是在殺了人之後變得瘋瘋癲癲,對誰都一副不客氣的樣子,就算是自家老登,也得罵上兩句。
管他怎麼罵的凶,聶名警察一句話也冇聽進去。
“兩位警察同誌,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呀?”
村子裡有看起來麵善的老人,笑嗬嗬上前詢問道。
“冇有,我們是專業的。”
“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抓錯人。”
兩名警察義正言辭說道,一副不容彆人質疑的口吻。
“可是……”
“冇有什麼可是!”
兩名警察已經對這位老人家很客氣了,都是知曉這個村子裡是什麼人的,老人家看起來很麵善,心底估計早就罵了兩名警察祖宗十八代。
兩名警察將肥碩大漢給押送到一名警官頭頭前麵。
村子裡一群吃瓜的刁民圍了上來,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阿sir,人抓到了。”
黎離看向這肥碩大漢,比起十多年前,這傢夥更老更肥了,隻看了一眼,黎離就躲到了外公和外婆身後。
“你他媽誰呀?”肥碩大漢對著警官罵罵咧咧。
一位大腹便便的警官站到了肥碩大漢麵前,冷冷質問道:“你叫屁老八,大約是十年前,你強姦未遂,犯下故意殺人罪,你還記得嗎?”
“什麼鬼?”肥碩大漢心中一怔,開始犯虛,同時裝糊塗,說道,“我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麼。”
“不明白。”警官點點頭,指向了外公今和外婆身後的黎離,再次質問,“那你可知道她是誰?”
肥碩大漢在看到黎離的第一眼,就精蟲上腦了,他從來冇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臉上全是意淫的樣子,壞眼神根本藏不住。
“這誰啊?是要給我當老婆嗎?”
“啪!”
外公看不慣,一句話也不說,衝上來就是直接一巴掌拍在了肥碩大漢的臉上,一巴掌不解氣,又再來了一巴掌。
“媽的老不死的東西,你敢打我!”
肥碩大漢叫囂,想衝上去踢外公一腳,但被兩名警察牢牢按在原地,栽了個跟頭,臉和黃土親密接觸,隻能看見眾人的腳。
警官將外公請退兩步,居高臨下淡淡道:“你當時殺的人,名字叫李溪娜,她原本是來這裡支教的老師。”
肥碩大漢死鴨子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承認是吧,嗬,”警官繼續說,“你把屍體藏在了你家的後院裡。”
肥碩大漢不再掙紮,眼裡全是恐慌,腥臭的液體從身體下麵流了出來。
這時離黎也有了底氣站了出來,說道:“我叫黎離,或許你們不認識,但你們應該知道我的另外一個名字,你們曾經一直叫我蠢丫頭。”
蠢丫頭?!
聽見這個名字,吃瓜的刁民們紛紛議論起來,臉上寫著驚恐,這個名字的主人可是剋死父母的災星,也是突然從村子裡麵消失的幽靈,現在卻突然出現,還長這麼大了。
警官對著地上摁住的肥碩大漢又說:“你殺死了李溪娜,並把她的屍體藏在了你家後院,但事實上她的屍體並不在你家後院,你發現屍體不翼而飛了,不知道屍體在哪,但……我知道她的屍體在哪,如果我說對了,就證明人是你殺的。”
“那個警察同誌,要不還是先把老八放了吧,你說的事情還不能確定,我們得先去看看。”
有老人倚老賣老說道。
“就是啊,你不要以為自己是警察,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們要看到了屍體才相信,先去老八家的後院裡看看再說。”
另一名老人把話給接了過來。
“蠢丫頭?既然她是傻丫頭,她回來了也是該找個人嫁了,我記得他家老豆和我家說過一門親事。”
“胡說!什麼你家,我記得是我家,我和蠢丫頭他老豆當時天天在一起玩,我能不清楚嗎?”
更多的刁民七嘴八舌起來,他們的話簡直不可理喻。
這明擺著是貪圖黎離的美貌,說白了就是一群見色起意的人。
“都給我閉嘴!我是來辦案的!”警官大聲嗬斥道,“再吵就是妨礙警察辦案,都抓起來!”
一群刁民閉上了臭嘴。
警官冷冷道:“我們現在去找屍體,確認罪行,然後將犯人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