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吼!”
黃金王獸在咆哮。
虛空中,季念一手抓住黃金王獸的毛髮,隨祂搖擺穿梭空間,召喚出仙劍對著祂的身軀瘋狂進攻。
仙劍被砍碎了一口又一口,在黃金王獸身上留下很多致命傷。
黃金局在召喚流血狗,一大把的流血狗混雜少部分噬蝗蟲,在大地上穿行。
南微這邊的倖存者中,強者很多,光是江洛初一邊戰鬥一邊給他們上增益效果,就輕鬆了很多。
楚在方不能戰鬥了,但洛繪還可以,言出法隨,妖魔鬼怪止步。
嚴圖不能戰鬥了,南微把他的機甲召喚器給順了過來。
蔡露也穿上了末日機甲,手持機械雙劍庇護在江洛初身邊。
葉全穿戴末日機甲守在了嚴圖身邊,火焰繚繞,冇有流血狗能傷及到他和嚴圖……所以葉全在不斷觀察虛空中的戰鬥局勢。
元流和路橋不用擔心,一個傀儡師,一個欺詐師,戰力高階,輸出最高。
戰鬥場麵血腥,但死的人比噬蝗蟲王那邊要少。
關鍵要看虛空中的對局。
“機甲開始浪漫!”南微含笑道。
說著,她召喚出這套黑色的末日機甲,施展出了雷暴能力。
飛向虛空,與季念直麵黃金王獸,無數精神觸手從南微身後飛出,化作細針,串入黃金王獸體內,又分散成萬象之力,攪動祂的精神力,就像一個大勺子在分離攪和腦漿一樣,讓黃金王獸痛苦不堪。
季唸對著祂的頭就是一頓猛打,祂叫的越大聲,季念打的越用力,越興奮。
南微手持撬棍,打在了黃金王獸的屁股上,雷暴加上精神萬象之力的心靈風暴狂亂,徹底讓黃金王獸癱軟。
祂被南微用精神觸手纏繞,無法動彈,直直墜入了大地。
“轟!”
大地震顫,是季念在不斷爆發氣血之力所造成的影響。
南微把撬棍扔給了季念,自己祭出仙劍來,要給黃金王獸來一記千年殺。
“當”一聲,季念接過撬棍,就是四十九倍攻擊的力道打在了黃金王獸的天靈蓋上,這一次不一樣了,被打破防了,黃金王獸的腦漿在一撬棍的攻擊下,噴湧而出。
……緋紅天空下,戰場上,季念沐浴鮮血,站在變成屍體的黃金王獸頭顱上,手裡拿著一顆晶核,往嘴裡送,正在啃食。
黃金王獸死了,戰鬥卻冇有結束。
空間裂縫到處都是,從裡麵鑽出來噬蝗蟲和流血狗,人類倖存者們在艱難戰鬥。
南微冇去搭把手,解除末日機甲的變身,收拾好一些重要的戰利品,然後就選擇性往季念身上倒去,她戰鬥累了,要來到季念身邊,尋求貼貼,補充能量。
“這就死了?”蔡露隨江洛初來到了南微和季念身邊,疑惑道。
“身為修仙者,越階殺敵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南微聳聳肩,含笑反問道。
季念被南微抱著,身上血之類的臟東西全部粘在了南微衣服上。
蔡露聽著南微凡爾賽的話很不懂,換京大一群人來都要打很久的戰鬥,在南微和季念這裡就這麼快。
什麼時候六階也是能夠砍瓜切菜的東西了?
但江洛初覺得冇什麼,這種事情在道門仙島時就見識過了,當時風夕她們四個從海洋中回來冇多久,就有人要挑戰最強的千秋,結果千秋一個人對戰五個人,絲毫不落下風。
那五個人可是末世中的頂尖強者啊:白霧啟、陳澤、陸風、周真、方元。
這五人的名頭每一個拎出來都是以一敵百的存在,救世主、十二符咒之主、華夏神龍、愚者、賭術師……千秋是什麼含金量不用多說吧?
半小時後,戰鬥徹底結束。
眾人繼續了休息,迎接下一場隨時可能到來的挑戰。
少頃,荒蕪的戰場中,戰火燃燒,一棟建築物突兀出現在了南微她們休息的地方。
季念還在被洛繪和江洛初揉臉蛋呢,就瞬間被建築物吸引了目光。
“詭異酒吧?”南微喃喃一愣。
冇錯,眼前出現的建築物正是和季念要尋找的詭異酒吧,在戰鬥結束之後,這酒吧又傳送到了身邊來。
這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啊,南微和季念正愁不好找呢。
詭異酒吧的門冇有開啟,酒吧老闆「醉」也不允許開啟,這裡是深淵,開啟酒吧的門,從酒吧裡闖出去的詭異就不受到約束了,發生什麼動亂都有可能。
南微含笑,邀請道:“各位要進去坐坐嗎?我請客。”
江洛初笑笑:“上次我進去喝了一杯就醉了,你們可要小心啊。”
狀態好了一點的楚在方昂首挺胸走在了前麵:“誰怕誰,走!我可是喝酒長大的,號稱千杯不醉!”
然後楚在方第一個就倒下了,他就喝了一口度數不高的混合型白酒,趴在了桌子上像個爛醉鬼,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洛繪拿過楚在方手裡的那瓶酒一看,38.6度,高嗎?洛繪喝了一口,冇什麼感覺。
葉全、元流、路橋他們第一次進入詭異酒吧,還是很警惕酒吧內,四周對他們虎視眈眈的詭異生物。
“這邊請,兩位尊貴的客人。”
南微和季念剛來到吧檯,酒保就禮貌招呼,指向了酒吧的一扇後門。
看來是「醉」的指名邀請啊,南微和季念兩人對視一眼,牽起手走了進去,隨後這扇後門外麵就多了兩名詭異生物保鏢把守。
後門內是另外的一間調酒屋,身穿黑袍的「醉」正坐在一張角落的桌前,手裡拿著一杯上好的雞尾酒,搖晃酒杯品嚐了一口,衝南微和風夕兩人招手。
兩人入座後,「醉」就開門見山道:“好久不見,我需要幫助。”
南微疑惑道:“不應該是我們先向你提要求嗎?”
季念也是疑惑,她不清楚「醉」為什麼需要幫助,這不應該。
這一世很多事情不一樣,擁有詭異酒吧的「醉」,是在深淵中獲得了什麼不一樣的東西嗎?
「醉」道:“你們的要求很簡單,我大概知道,隻需要藉助酒吧的能力就行。”
季念點頭道:“我們需要去深淵的最深處,解決掉深淵本質上的問題。”
「醉」道:“那個地方酒吧進不去,但可以傳送到相鄰的座標位置,隻是深淵的區域不斷變化,這需要耗費一點時間。”
南微喃喃道:“這不是什麼麻煩問題,你答應就好,我們有耐心。”
季念問道:“那麼現在說一說你的請求吧,你需要什麼幫助?”
“我需要情報,你們身上可能有這種情報。”「醉」說著,從黑袍裡拿出了一張古老的黃皮紙,“這上麵記錄著一份寶藏,也可能是禁忌,但我找不到多餘的線索。
一位占卜師給了我指向,我看到了你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