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遙川,你怎麼就拋下我了呢?
你知道的,我這個人,認死理,一旦喜歡上一個人,就不允許自己後悔。
現在這樣算什麼呢?你一聲不吭,就把我丟下了?
你讓我怎麼辦?
隨你一起去嗎?我也沒有勇氣,我有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哥哥姐姐,不能那麼自私。
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做什麼?
曾經在我未來所有的計劃裡,都是跟你在一起,現在,你讓我怎麼辦呢?
我未來的路在哪裡?
有的時候我挺恨自己的,乾嘛要跟你談戀愛?
不在一起,我可能就不會,有那麼痛苦了?
你現在在哪裡?有沒有變成星星,或者說是,早就忘記一切,重新做人了?”
小七坐在墓邊,跟他說了好多話,一直到日暮,才踮著早就麻掉的腳尖,慢慢的返程!
坐上公交車,她的眼神沒有焦點的看著窗外,一路上,她都失魂落魄的,沒有一點兒精神氣!
等她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坐到了終點站!
隨著人流下了車,四下張望,想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或者說是,離她住的地方有多遠?
天早就黑了,在陌生的地方,陌生的環境,她心裡有些慌亂!
她本來方向感就不強,滿目都是陌生街道,陌生的人,猛然看到路兩邊熟悉的銀行,跟其他地方一模一樣,讓她找到點熟悉的感覺,緩解了心裡的慌亂跟緊張!
定了定神,又返回公交站台,看公交牌子,幾路公交才能把她帶到熟悉的地方?
折騰了快一個多小時,她纔回到三姐住的地方!
三姐跟龍小四還沒回來,之前通過電話,他們倆要去教材市場看地磚,晚飯讓她自己吃,他們可能會晚回!
她累了,就躺在沙發上歇歇。
剛剛要眯著,就聽到龍小四的大嗓門在門口響起!
她打起精神,起來給他們開門!
龍小四進門還興奮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又是純白的好看,乾淨,又是大理石耐磨,又是木地板上檔次,溫馨!
天珊道:“都讓你說了,到底哪個好?”
龍小四有選擇綜合症,問小七,“你說,哪個好看?”
“三姐,村裡的地麵土多,白色太不耐臟,木地板又不耐磨,你還是選稍微深點的顏色!”
“深色會不會顯得屋裡暗?”
小七想到她去過的,同學家裡,鋪的是木紋板的地磚,又亮又溫馨,她當時看著就很喜歡,“有那種木紋色的地磚,我見過,鋪出來還挺好看的,亮亮的,你可以考慮一下!”
天珊想了想,看起來是木地板,其實是地磚,打理起來也方便,應該還不錯!
“可以,咱們今天也見過,是不是小四?”
“明天再去看看!我沒印象了。”地板磚都是以白為主,誰看其他顏色來呢!
第二天,小七跟著他們一起去選地磚,又跟淺灰色,白色,白色波紋對比,最後還是選了木紋磚,比傳統的木地板要淺要亮!
樓上樓下,再加上走廊樓梯,三姐先訂了兩千塊60*60的,不夠再加!
小七咂舌,光地磚就快小十萬了!
“三姐,你這個裝修完,要花多少錢?光地磚就這麼多錢?”
“地磚是大頭,還有門窗也不少錢,其他的都好說,先五十萬吧,再多我也拿不出來!”
小七想了想,問:“三姐,有什麼工作嗎?我可以掙錢,幫幫你!最好是比賽一類的,掙錢多!”
“你想參加什麼比賽?”
“除了唱歌一類的,其他的我也不會啊?”
“唱歌?還真有,算了,我二孃知道了,又會唸叨!”
“有獎金嗎?有獎金就可以!”
“現在不是給不給獎金的問題,也不是你唱的好不好的問題,在實力相當的情況下,人家會選擇簽約的,明白嗎?你又不可能簽約?我還不如自己去呢!”
“唉,算了,我也不適合,我是要自己開公司的,怎麼可能賣給人家呢,隻是我現在還沒有註冊公司的錢,再等等吧,我簽了個綜藝,等尾款打過來,裝修跟註冊的錢就都有了?”
“那我幫不上忙了?我想幫幫你!三姐!”
“行了,小孩子家家的吃好喝好玩好,就行了,彆操那麼多心,啊!”
小七嘴上答應了,卻暗暗留意著,有什麼比賽是她能參加的?
找了許多,大部分都是找樂手,吉他手,鍵盤手,這些,她就不去湊熱鬨了,音樂學院的學生,哪個拿出來不是一身本事,她一個業餘選手,比不過比不過!
有一個架子鼓的比賽,時間剛剛好,她興奮的查詢電話,想報名試試,結果人家是青少年的比賽,她年齡大了。
還有一個節目在海選,她隻能在暑假期間參加,這個也被否定了!
她想參加的是成熟的比賽,而不是培養型的,她沒那麼多的時間!
她第一次感覺到,掙錢好像有點難。
她從小到大,沒缺過錢,對錢也沒有概念,夠花就行!
讓她像三姐一樣,四處奔波,短短幾年時間,給自己掙了個大院子,小七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她真不行!
看來,她媽應該是早就看透了她,她就應該回老家考了公務員,穩穩當當的拿工資!
她想幫幫三姐,奈何能力有限,她隻好放棄,拿起手裡的書本,老老實實的看書學習考研纔是她應該走的路!
看了一會,一點兒也沒看進去!
她最近可能有些浮躁,來到京都,來到這個她曾經無比嚮往的城市,她隱在內心深處的夢想,自然的流露出來,她拿著幫三姐的藉口,想打破內心的平靜,就追求自己喜歡的東西!
也許可能,老天爺給了她天份,卻沒有給她發揮天份的條件!
她有些認命了,二十多歲了,也該麵對現實了!
她的心情陰陰的,她愛的人把她拋下,讓她成了孤孤單單的一個人!
還有她從小到大的愛好,她的夢想,也都舍棄了!
幸虧她還有父母家人,否則,她還有什麼?
多麼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