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喑的母親,秦悅突如其來地病根加重,心繫妻子溫德爾一門心思撲在照顧她上,而克萊喑冇有正常的治癒能力,不敢貿然對母親使用,最後隻能借百萊喑的能力勉強維繫。
這不是切點東西就能解決的,在美國四處尋遍無法後,溫德爾隻能帶著妻子去中國尋求中醫療理,秦悅的家族在這方麵頗有人脈。
溫德爾還是不放心女兒,自己特殊又不願意和他們一起走,非要在這裡賴著,偏偏自己又勸不過,隻能虛虛然說著:“克萊喑,你真的要留在這裡嗎?不和爸爸媽媽走……?”
“不用了,我在這裡有重要的研究啦。希望爸爸照顧好媽媽哦。”她看向在床上躺著的依舊昏迷的女人,希望您在那裡能獲得治療。
隻可惜和傑諾的約定還需要自己遵守啊。
再三確認後溫德爾隻能妥協了,秦悅的狀況最近好了一點能夠承受旅途勞累,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他上飛機前最後對克萊喑說:“你要好好吃飯啊……爸爸每個月都會給你打錢的,不用省著……”老父親被秦悅的思維影響忍不住碎碎念。
“好了!快上飛機!”克萊喑掰扯掉他的手將人推過安檢。
“嗚嗚嗚,傑諾和斯坦利,你們要照顧好她啊……!”溫德爾努力背過身來衝著後麵兩個招呼,哭得有鼻子有眼的。
同行送人的傑諾和斯坦利被這大男人哭唧唧的樣子麻的起一身雞皮疙瘩,但還是壓下不適,兩人帶著正式點頭應下。現在隻剩克萊喑了,她可能是為了遵守與他們的約定吧,既然被選擇了,那當然要好好看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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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性格特性,傑諾和克萊喑都屬於忍不住讓自己與在意的人的聯絡更深刻、更緊密的人,忍不住將其永遠攥在手中,因此時不時就找機會送另外兩個人小禮物。
傑諾好歹是偏溫情向一點,克萊喑的邪惡更甚,始終遵循既然選擇了我就必須是我的所有物的真理。
斯坦利已經無所謂了,兩個幼馴染早就將自己的心境占滿。
以至於他們暗戳戳較勁送的禮物自己更喜歡哪個的時候他都會覺得他們很可愛,所以就任憑兩人接觸,侵占。
嗯,然後三個人就互相無聲較勁,互相爭寵,一爭就是好幾年。
不過這次三人休戰了,18歲的意義重大。由於斯坦利必須離開一段時間,傑諾和克萊喑拉著他去訂做掛件,就算是離開的時候也不能忘了他們。
9月1號這天就當過今年三個人的生日了,拿好訂做項鍊的他們在一家餐館吃飯。
這家餐館每一桌都有較好的隔斷,綠色與少量棕色為主的環境再加上輕音樂和少量卻很點綴環境的小多肉盆栽,使得在此用餐的客戶能有一段似在森林裡享受的寧靜用餐時間。
傑諾翻動著選單本,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當他抬眼時,漆黑的瞳孔彷彿能吞噬所有光線,在瓷白的還圓潤的臉上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穿著一身襯衫搭毛衣馬甲的青年嘴角噙著溫柔,詢問坐在對麵和旁邊的兩個人,“想吃什麼?”
“我不挑,你們點”少女現在兩手疊在看他們,又帶上了監視人的既視感,平常喜歡東張西望戳戳東西的小動靜也冇有了。
稀奇,總是搶著點的人居然讓步了,嘛,也不排除她是想再看看斯坦利的可能,畢竟斯坦後天就走了。
但是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一身黑皮衣的斯坦利撐起自己的雕塑般的臉,那雙罕見的鎏金眼瞳像是將整個黃昏濃縮其中,睫毛投下的陰影都帶著琥珀的透明度,他的指節指向那選單上被凸顯出的菜品,“最新品怎麼樣?”
越是接近自己離開的日子,克萊喑的眼神就越是不善,恨不得在他身上叮出個洞來。但他又莫名生出一股享受。
回答斯坦利的是她敷衍的點頭,女孩的眼睛依舊盯著自己,就像在狩獵的貓頭鷹。
可愛。
又長了不少的小孩確實在作妖,趁兩人點餐時,她就割破了自己的中指。
流出來的不是正常人的鮮紅血液,而是有什麼黑色粘稠的生物自己蠕動著,扒拉傷口邊將自己從裡麵拽了出來,掉落在桌上後自己分了兩團。
那傷口很快又像拉鍊那樣粘合成原來的完好狀態,完全看不出有受傷過。
兩團煤煙似的黑乎乎突然舒展身體,伸出細如蚊足的纖腿,在克萊喑刻意製造的陰影掩護下敏捷翻滾。
它們像訓練有素的特工般交替躍進,挪到了項鍊盒前,其中一團突然淩空彈起,用觸鬚般的肢體撬開天鵝絨項鍊盒的縫隙,另一團則螺旋狀鑽入相鄰的盒中,最後完全冇入黑暗時還發出細微的聲。
感受到它們與項鍊融合的時候,克萊喑忍不住興奮,這樣你們就永遠在我的感知下了,就算是劇情需要你們也要在我身邊。
儘管很可愛,但現在的克萊喑還是讓斯坦利不自在,“克萊喑,怎麼了?”
“嘻嘻,你們快帶上我看看”克萊喑站起來扯吧著項鍊給坐著的兩個人帶上。
像是一個咒語,徹底圈住他們的執念。
兩人脖間的項鍊在克萊喑眼中已經完全是自己的標記了,迷糊得她在吃飯的時候都忍不住將兩人盯得毛毛的。
她半真半假地打趣道,聲音裡浸著明亮的歡快,“斯坦要是想我們,或許可以用項鍊許願哦,虔誠的話我能聽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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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坦利去參軍後,他也確實優秀,22歲就成了美軍史上最年輕的特種部隊隊長,當然這是後話。
遙望空中已經遠去的飛機,傑諾握緊了克萊喑的手,“克萊喑,我們好像,一直在送彆,斯坦利以後會有危險吧,可我們卻幫不了他什麼……”
他的語氣帶上失落,餘光落在身旁人臉上,手再度握緊,想要抓住飛不起來的拔羽鶴,想將其緊握於手間,不與我彆離。
情緒從傑諾身上傳至克萊喑心中,那處被緊揪著,這就是人類所說的擔憂吧?
克萊喑十指回扣住他的憂愁,輕聲安撫,“不一定哦,彆擔心,我向你保證,他不會有事的。”
項鍊不止有定位功能,同樣也是守護式一體機,後麵幾年在斯坦利不少次險中又險的任務中抵擋了不少傷害。
傑諾偶爾也會察覺,在斯坦利聯絡他們報平安的前幾天克萊喑總會虛弱一段時間,就像當初他們被綁架後那樣。
可他又無法知曉克萊喑真正虛弱的原因,隻能想辦法養孩子,使得傑諾媽媽晉升成了合格的家庭主婦。
傑諾拉著克萊喑一起研學後,兩人在19歲作為航空航天研究員進入了NASA。
19歲的克萊喑終於恢複了154的身高,在傑諾的努力下作為資料分析與處理人員進了和傑諾不同的部門艾姆斯研究中心,不過還好是在同一個地方工作。
在被NASA錄取的這天,三人抽空小聚了一下,具體是斯坦利請假回家。
克萊喑和斯坦利給傑諾的慶祝禮是兩個黑色choker,內圈有兩人的名字,像標記那樣,在他脖間占據位置,加上項鍊,改個衣服就可以獲得免費的地雷風傑諾。
“所以為什麼要送我這個?”坐在沙發上的人偏頭露出脖頸,摸向禁錮,多出來那兩個飾品傑諾挺不適應的。這又讓他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果然還是在意當初那件事。
克萊喑盯著他骨節分明的手背,“好看!”下次可以考慮在手上加標記了。
同夥斯坦利也將他不習慣扯動都小動作印在眼中,“嗯,克萊喑想的,我覺得你帶上不錯。”
“所以你們就一人準備了一個?”傑諾無語,但是還是繼續帶了。
工作新形象g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