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在。
非常不自在。
背後毛毛的。
傑諾最近明顯感覺到自從斯坦利說要去參軍後,克萊喑變得更黏他們了。
是有點分離焦慮嗎?
具體表現為克萊喑直直盯著自己造機械,連譜都丟一邊了。
“克萊喑,幫我……”
話語未落,傑諾就感覺自己手裡被安上了自己想要的器具。
…………
他扭頭看向始作俑者。
女孩無辜又疑惑,“嗯?不是這個嗎?”
放下手裡的動作,他轉動椅子正對麵擺這推測冇錯啊的人,“克萊喑,你最近是有點分離焦慮嗎?”
“唉?哎呀,不是啦。”她搖頭,然後開始了自己的辯解。
“我隻是感覺傑諾和斯坦之間有很深的默契,你們像冇有血緣的雙胞胎一樣,你們的思維鏈我插都插不進去,不想被你們排除在外啦!”
啊……不過也不排除我感受不到的原因。
“而且,我冇有百萊喑的那種治癒能力了啦,不能像以前那樣幫到傑諾你們,想好好調整你的作息嘛……”
一頓話說下來,傑諾還是不理解這種行為走向,“所以你就一直像監視器一樣盯著我們?”
“是觀察啦!觀察!”她好說歹說,試圖改個說法。
“克萊喑,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現在小孩子的是你,不是我……”傑諾感覺自己額角突突,不行,斯坦利這個時候也該醒了,“你……”
他剛開口又被克萊喑接了話。
“我現在就去把斯坦利撈起來。”克萊喑指指二樓臥室,飛快跑上樓。
“你倒是聽人說完啊!”留在原地的傑諾乾坐著,“真是的,默契也不是這個默契法啊。”
房間內。
少年剛醒,但是夢中的場景實在不合時宜。
太過頭了。
點了根香菸,良久起身拿了替換衣物走向衛生間。
煙味帶來的刺激依舊難以壓製某種想法。
他鎖好門,身體靠著牆,著手解決自己的窘態。
克萊喑……
剛剛的場景是自己學習過的……
下次還是學習理論知識吧……
“啪”的一聲。
克萊喑推門而入。
“斯坦!傑諾找你!”
“哎人呢?已經醒了”
此時衛生間傳來一聲吼聲。
“嗯?”
她走向那處。
“臥室怎麼一股奇怪的煙味?”
“斯坦你什麼時候買的新煙。”
她走到門口看見斯坦利的身影。
這裡的奇怪煙味也更重。
衛生間終於傳出了斯坦利的聲音。
“你先回去,我等會下去。”
這聲音有點啞啊。
“斯坦你終於把你的嗓子抽啞了嗎?要不要我整點潤喉糖啊?”克萊喑貓貓趴在門上幸災樂禍嚷嚷。
斯坦利:“嗯,你先回去。”
克萊喑:“哈哈,知道啦老煙槍。”
直到少女將臥室門帶上發出悶響斯坦利才終是放鬆下來。
他緩慢呼吸調整心率,自鏡前撈起他所有劉海。
麵容上的紅暈將他如天使般的麵容拉入凡間。
低頭看著地上的狼藉,羞恥也爬上了他的耳尖。
怎麼就做出了這種決定?
傑諾肯定會發現的。
在開啟窗透氣後細緻的收拾痕跡,換好衣物後他不緊不慢的下樓。
——
克萊喑:“傑諾,我們出去逛超市吧!”
傑諾:“嗯?要買什麼?”
克萊喑:“斯坦又換了奇怪味道煙,剛剛聽他聲音好啞的,我準備做點潤喉糖。”
奇怪味道……
聲音啞……
傑諾再一抬頭,斯坦利的衣服都換了。
這種情況,撂他不想承認,但也還是有意外情況了。
傑諾快速上樓,路過斯坦利的時候確實聞到了濃烈的煙味。
克萊喑表示不理解:“他乾啥去?”
斯坦利撇過頭去,手中的煙被他攥緊一瞬,“上廁所吧。”
“一樓不也有嗎?”
“不是要出去嘛,可能順帶換身衣服……”嗯,傑諾有潔癖,就這樣。
“哦~”克萊喑用手掌擴音,“傑諾大帥哥!你快點啊!”
造謠者有些出神的看著她樂觀都動靜,現在的她這副身心都是小孩子……
來到臥室衛生間的傑諾仔細檢查著。
雖然開了窗但是冇有兩邊通風,氣味還是淡淡的飄著。
傑諾這次不止是額角突突了,他左眼皮也一抽一抽的。
斯坦利……
你這傢夥……!
還要我來幫你掃尾……!
兩人思維成功相通。
傑諾換好衣服下樓,三人去了附近超市順便吃了個晚飯,很晚纔回家。
克萊喑:“嗯?不是昨天纔出來吃過嗎?”
老演員傑諾麵不改色,“想吃芝士……”
斯坦利走在兩人身後,就這樣看著兩人嘰嘰喳喳聊天。
好想………一直這樣下去……克萊喑……傑諾……
還有……誰來著?
“斯坦,快點!你要掉隊啦!”克萊喑衝後麵發呆的人招招手。
“知道。”纔不會掉隊……
回家後兩人等著克萊喑熟睡。
斯坦利將在沙發上睡著的克萊喑抱去臥室,隨後下樓坐在久等的傑諾旁邊。
“斯坦利,克萊喑還小……”
她笨拙的模仿以前的自己照顧他們,冇辦法快速幫助他們,已經有點焦慮了,但本質還是需要照顧的小孩……
“啊,我知道……”他再次抽出一根菸點燃,“不會出手的。”
大概。
“具體時間。”傑諾知道他的性子,能確認就不能讓他鑽空。
他叼著煙也不吸,暫時任它燃燒著。“……知道了,萊喑回來之前……”
那處隻擺著萊喑和他們的照片也擺上了克萊喑和兩人的照片,額?在自己旁邊的那個白線條糊糊不會是百萊喑吧……
“記住你的約定。”傑諾隻留下一句話便甩手離開了。
————
斯坦利17歲生日這天,他感覺自己兩個幼馴染要憋個大的。
畢竟他大早上準備去找他們,結果就收到了不許在10點之前過去的通知。
被告知會有註定的驚喜時,人類的心裡總會充滿期待和開心。
就像現在,在家裡乾坐著的斯坦利連發呆時都是笑著的,看得旁邊的老父親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額,太詭異了,每年這個時候他都會出去一整天,現在9點人居然還在這裡。
“你那兩個青梅竹馬冇叫你出去玩了?”今年的生日要在家裡開派對嗎?
斯坦利轉過頭,眼中轉變成了點幸災樂禍和炫耀,“孤寡老男人是不會懂的~”
“嘿!你小子,還調侃起你父親來了,我今天偏要趕你出去。”男人準備一腳踢過去,攆他腿子。
斯坦利站起轉了個身躲出男人的攻擊範圍,此時他的鬧鐘響了,關掉鬧鐘後青年朝門口拎包走去,“走了,今晚不回家吃飯了。”
留守老父抹把汗,“這小子習武之後是越發打不到了。”
帶著歡顏來到彆墅前的斯坦利遇上了點意外。
嗯,直接被特殊安排了。
傑諾從後麵捂住他的眼睛,左手又被前麵的克萊喑拉起,被剝奪了視線,觸覺就變得更敏感了,手覆在眼周的溫熱觸感讓他忍不住頻繁眨動眼睛。
最終他被安排在了疑似是倉庫方位的一張凳子上了。
“到底是什麼啊?搞這麼神秘?”斯坦利忍不住仰頭靠在椅背上詢問傑諾。視線裡的黑又透出了紅光,這裡的光線很充足啊。
“你現在就能看見了。”傑諾鬆開手往前走。
恢複視野的斯坦利並冇有被閃瞎眼,倒是麵前亮的出奇。
大白天的往倉庫裡打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