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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行動破障
生命可以複活,痛苦卻無法遺忘。
窒息而亡的後遺症讓羅玲想想就渾身哆嗦,後腦生生髮痛的那種。
可是不這樣就冇有辦法,總得失去一樣,那就選擇可以承受的吧。
“拉尼亞凱亞…”
“聖光銀河係——”
“摯愛地球……”
這已經算是她的以行動破障
光憑著陸艙剩下的燃料根本不夠。
羅玲要利用這枚導彈輔助推動星舟五號返回高軌。
“噔噔噔…”
羅玲在外壁攀爬的動靜驚醒了眾人,他們這才發現導彈冇有爆炸是真的。
誰都不知道這是羅玲的功勞,他們看在眼中的,隻是羅玲跑到艙外走了一圈。
羅玲抓著綁帶像提水一樣把自己一步步拉回隔斷艙,重新關上外艙門,儲備氣罐放出壓縮空氣,直到隔斷艙和艙室的氣壓漸趨平衡,連線隔斷和主艙的艙門纔開啟,羅玲緩緩走了進來。
雖然不知道羅玲乾了什麼,但艙內的人總感覺冇有爆炸的巧合與羅玲有點關係。
這似乎是人與人之間的心靈感應,亦或者不多的默契,不論彼此熟識與否,關係好壞。
而羅玲也深深有預感,這些人從頭到尾一點都不關心她的生死,就像一大群同事。
早期的航天似乎並不像這樣,那時的航天人之間比戰友親密,大家一起訓練,一起執行任務,甚至是一起從一個部隊被選拔出來的。
而現在的航天任務,更像是眾多領域的外包人員走在一起,配合著達成一個更大的目標。
這樣的航天人之間,既冇有前期瞭解,也冇有足夠的相熟時間,更不要談什麼彼此關心。
除非麵對滅絕人類的大危機,否則誰不是將彆人的生死置之度外。
如此想來,羅玲也終於擺脫了關鍵時刻拋棄這些人獨自求生的愧疚感。
“科恩基地去不得,我們要重新降落到月球正麵的杭宮基地去。”羅玲喘著粗氣,像疲憊的消防員成功消滅火災後回到宿舍脫下衣帽一樣久違的揭開麵罩,對著眾人說道。
“照你的意思,這導彈是科恩基地方向射過來的?”
“我在艙外拍到了編號,kn武裝部-1036-10。如果冇有下一枚,那估計是基地的係統發生了故障或者遭到了入侵。”羅玲將宇航服拍攝到的畫麵傳到了頭頂的環形螢幕上,迴圈播放。
“編號1036,冇記錯的話,這是彩虹盾係統的全天候防禦性導彈,專門用來解體小行星,直徑10k以下的那種。”座8有位近地天體防禦的專家,一眼認出了這枚導彈的身份。
“如果有下一枚,就不得了嘍!”有人唏噓。
羅玲回到座3的位置坐下,將安全帶重新繫好,開口道:
“冇錯,按照卡傑夫所想,科恩基地很可能發生了叛變或者反水,此時前去,危險性不言而喻。”
“可是要怎麼降落在月球正麵呢?”座5的卓紫月皺著眉頭開口,她的眼睛是望向眾人的,顯然並冇有將問題單獨拋給羅玲一個人。
赫然有幾個人低下頭開始沉思,文明的扮演再次開始。
世界就是這樣,冷酷無情;社會同樣遵循這個世界的根本秩序,上一秒生死存亡,下一秒文明高尚。
弗洛伊德斂著下巴:“著陸艙的燃料恐怕不多了。”
艾略特則戲謔的望著羅玲:“10%,足夠最後的五公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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