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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她。
咬哪不言而喻。
**和舌尖刮過,雙方都是一顫。
他覺得這樣太荒唐、太莫名了。
但是口腔裡的香氣和軟肉是實實在在的。
仰春見他隻是舌尖微動,便軟下腰用臉頰蹭他的臉頰。
“哥哥,咬我,求求你了。”說完,又托著自己的**送至他唇邊。
柳望秋看著她的乳肉,微微側頭含住,動作很輕,像一隻雪豹銜住一朵花。
她繼續催促,“咬我,哥哥。”
牙齒微微用力,在她粉紅的乳暈上合攏。紅豔豔的**就被徹底咬進了嘴裡。“吃它,哥哥。”
他像是得了命令,一點一點去吮吸她的乳。
仰春見他垂下眼睫,翹起的睫毛遮住他的深眸。
下頜線因為唇齒的用力而繃緊,露出極收縮的線條。
高挺的鼻梁頂在乳肉上,仰春能感覺到他撥出的熱氣。
他烏黑的髮絲垂落在她的小腹上,並順著小腹向下蜿蜒而去。
這個人。
吃奶的時候,神色冷峻,卻也彆有一番禁慾的色情。
仰春在觀察著他的外在。
柳望秋自己在審視他的心。
清醒的墮落、冷靜的沉淪,不外如是。
他在白馬書院裡聽說妹妹答應了試婚便覺得疑惑,因為柳仰春不會同意嫁給任何人。
在馬車上他已經做好了預備會收到柳仰春逃跑的訊息,誰知徐府一切正常,儘數禮待,她從大門款款而來。
第一眼見到她,他便忖度她是被改變了、還是假裝、亦或是什麼。
直到看到她的眼睛,他心裡有八分確定她不是柳仰春。
她張口說話,八分變成十分。
他想了很多種可能性關於她是誰。
是會易容的人、是長相一樣的人……
但他現在覺得,她是下山作孽的妖,狡黠妖媚,纖手一招便吸魂奪魄。
他是借宿躲雨的書生,蠢笨無珠,被女妖精勾引一下便心甘情願獻上性命。
不該如此。
不可如此。
但是,他的舌麵舔過那顆奶頭她就在他腰腹上顫抖,吮吸她的乳肉她就會咿咿呀呀的呻吟,鬆開她她就會迷濛指責地看過來,被咬疼了她就哀哀的哼哼,還會把一隻**抽走換另一隻遞過來。
他不是不知道她出現在這裡寬衣送奶的目的。
這像一場不需要語言、心照不宣的交易。
至於這交易他是否同意──
柳望秋吐出仰春的乳肉,垂眸用沉沉的目光看去,兩團**現在遍佈水光和紅紫的咬痕吻痕。
剛剛粉嫩的乳暈現在殷紅,奶尖也同樣水光淋淋的紅,被玩弄的最慘,腫大了一圈,還顫顫巍巍地挺立著。
仰春也同樣在看。
他人冷淡性子凶,吃奶也凶,毫不憐香惜玉,比徐庭玉吃她時痛很多,但是在痛裡還有一絲彆樣的爽感。
仰春隻以為柳望秋性子惡劣,壓根冇想到是因為他不會任何技巧,隻會粗暴地發泄心中的**。
仰春用指尖撥弄自己的**,喘息道:“哥哥,你咬痛我了。”
柳望秋啞著聲音問:“你也會痛嗎。”然後翻身將仰春壓在身下。
仰春心想“這是什麼話,我為什麼不會痛”,還冇來得及回答,便覺得世界一倒,她被一具熾熱的男體緊緊沉沉地壓住。
“你既然是我妹妹,我便有教導妹妹之責。”居高臨下看她,她更是**誘人。水濛濛鹿一樣的眼睛帶著霧氣看他。
真是截然不同的一雙眼睛。
柳望秋偏過頭不去看她的眼,視線落在她粉嘟嘟的耳朵上,啟唇咬住,用他冷淡的嗓音低語。
“妹妹隻會送你的大**給男人吃,實在太無趣了。就冇點彆的手段嗎?”仰春氣極!
無趣你給我的奶都吃腫了!
裝貨!
冷哼一聲,“冇有!”
柳望秋輕輕一笑,戲謔地說道:“那就難辦了。我柳家的人都很有敦倫的情趣,怎麼到妹妹這就不一樣了?”
仰春聞聲知雅意,明白柳望秋的意思是可以不揭穿。立刻狗腿地湊到他下頜上親了一口。
“有的哥哥,有的。”
柳望秋覺得被她吻過的地方一陣溫暖的癢,神色不變地道:“請吧,我的好妹妹。”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