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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庭玉見到,忍不住輕笑一聲。
“水娃兒妹妹……”
仰春感歎徐庭玉的服務意識太好了。
光是前戲就讓她去了好幾次。
但是她能感覺到**裡的空虛和癢意,這些還遠遠不夠。
於是她扭動著柔軟的腰肢往下蹭,用腳趾去尋找那根剛剛從她掌心逃跑的東西。
找到了。
冇了衣物的阻隔,她更清楚地感覺到它的形狀、大小和溫度。
是極凶的東西。
腳心的弧度剛剛好契合他前段圓滾滾的弧度。
又燙又韌的觸感。
再向下是界限分明的一個棱,突出的觸覺讓她一下子就能感知到。
柱身虯結著青筋,像雕刻上去的紋路。
下麵是紮腳的毛髮,仰春用腳趾往上頂了頂,就感受到毛髮中那兩顆卵蛋的極重的份量。
“春兒妹妹……唔……”
未曾被他人觸碰過的下體,被女孩用腳這樣觸碰,給徐庭玉莫大的刺激。
他一把抓住作亂的小腳,握住她的腳踝,將她往下一拉,仰春就被拉至他的身下,一條腿高舉,落在他平直的肩膀。
他將另一隻腿也抓住,兩腿間的花穴就開得更大暴露在他眼前。
托極好的記憶力,徐庭玉記得眼前這個姿勢在避火圖中叫“攀龍附鳳”。
他不知道這些姿勢各有什麼妙處,隻知道這樣看過去是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妙。
烏髮散落在軟枕上,一張小臉紅霞滿天,微微張合的唇瓣又紅又腫,口脂被他吃花了溢位了邊緣。
脖頸因為難耐而繃直,白花花沉甸甸的胸乳隨著她的扭動和呼吸一顫一跳。
圓滾滾的小肚雪白而柔軟,讓人想把臉埋進去,和她嬉戲玩鬨。
花穴更是美得過分,紅豔豔,**,微微敞開一個小洞,可以看見裡麵在呼吸的粉嫩的軟肉。
徐庭玉將她的腳踝搭在自己肩膀上,用手扶住**,準備插入這洞天福地。
粗大如蛋的頭部甫一擱在花穴上,就燙得仰春一哆嗦。
徐庭玉牢記嬤嬤的教導,女子初次容易受傷,需要多憐惜些,多溫柔點,多關注一下女子的感受。
自己的**本就格外的粗硬,徐庭玉並非不曉,所以他此時用仰春流出來的花蜜塗滿棒身,避免過於粗大導致仰春受傷。
直到整個**都沾滿了仰春**裡吐出來的**滑膩膩的騷水,他才把碩大的**對準嫩穴往裡擠。
緊。
是死死咬住的緊。
好像有數千萬張小嘴爭先恐後地咬住他的下身,然後再爭先恐後地擠壓著他。仰春被塞得太滿脹得太過了。
又痛又脹的她兩條白生生的小腿亂蹬,一腳踢在了徐庭玉如墮仙般隱忍的臉上。徐庭玉好笑地抓住她亂蹬的腳。
俯下身親吻她,將自己的唇舌儘數送給她伶牙俐齒下贖罪,由得她把開苞的疼痛返還於他身。
修長的手指握住她渾圓挺立的**揉捏,另一隻手向下去揉捏她的小淫核兒,直到感受穴兒裡緊錮著他的力度稍有減緩,才提腹繼續深入。
徐庭玉小心翼翼,自己也難受得厲害,薄唇在他能觸及到的所有的麵板上深吻。
突然,仰春的手臂從他的身下抽出,在他的肩背上輕拍。
徐庭玉雙眸氤氳如水,抬起頭來,“怎麼了春兒妹妹?”
他想著如果實在適應不了他便退出來。
試婚,試得就是一個合適與否,融洽與否。
雖然第一眼見到她自己心裡就很是歡喜,雖然她身上的香氣從第一次見麵便撲鼻纏人,雖然她看著人群眼睛亮如星辰,雖然他真的不捨……
仰春卻頗有些不好意思地親親他的耳朵。
“動動。”
看徐庭玉愣愣地,若呆雁,她再次重複了一句:
“徐公子,動一動。”
徐庭玉聽懂了,又一次好笑自己的多愁善感和關心則亂,真不如自己懷裡的嬌娘。
再一看她的眼,水汪汪地渴望,嬌滴滴地期盼,檀口輕張,撥出的熱氣生機勃勃地拂過他的下頜,白嫩的肌膚被升高的溫度蒸得粉紅。
無一不在告訴徐庭玉,她準備好承受他了。
當下撐起腰身,將她的兩條肉腿壓在她的身體上,挺深儘根而入。
從慢到快,從輕到重,緊緻的媚肉用力地裹住粗糲的**死咬著不鬆口,每次**拔出來都會帶出一泡淫液,濕得她**越發的軟爛,他的**越發的濕淋,他的毛髮也濕成一綹。
徐庭玉眼尾發紅,哪裡還有平日裡的溫文儒雅,簡直要被這水娃娃逼瘋了去。當下重重地在她的肉臀上一拍,拍出一層肉浪來。
“騷水兒真多,春兒妹妹,水做的妹妹……”
挺腰抽動,徐庭玉完全冇辦法去嘗試圖上說的什麼“九淺一深”
“九深一淺”,他隻想狠狠地把自己探進她柔軟的身體裡。
於是粗大的**整根插入再整根地拔出。
仰春被入得嬌吟連連,堅硬如鐵杵的**次次入到底,每一次的進入都把她穴壁上的褶皺撐開。
撐得太滿了。
刺激得又太爽了。
於是她顧不得維持她的身份,也顧不得會被髮現是什麼異世的靈魂。隻想大聲地尖叫出來。
“好滿啊……啊,每一下都好重啊……”
“啊……!唔……”
徐庭玉聽見她又嬌又騷的媚叫,更覺情火大熾。
**彷彿搗藥一樣一下一下搗入媚穴中。
搗出橫飛四濺的汁水。
徐庭玉漂亮的腹部線條極致地收縮,小腹狠狠抵住她的花戶。
每操一下,一股花液就被擠出來發出“咕嘰”
的聲響,空氣裡滿是她汁水裡馥鬱甜美的香氣。
直到那兩瓣花穴被他乾得蔫噠噠紅腫腫可憐兮兮的翻露兩邊。
身下的美人嘴脣乾裂,唇吻翕辟,無力地喘息著媚叫著,彷彿一尾缺水的魚,在窒息間伸長了脖頸。
“徐公子,我受不住了,射給我吧……”
仰春哀哀嬌嬌地求饒。
她滿臉潮紅,脖頸和胸乳也佈滿粉紅色。她覺得要被操爛了。
啊——
大啟朝的處男也這麼猛嗎。
仰春在心裡想。
聽見她的嚶嚶哀求,徐庭玉強忍很久的精關終於不再死守。
他抿緊薄唇用力一頂,直頂到花心上,頂的兩團美乳像小兔子似的連連蹦跳。接著他抵死摁住仰春的軟腰,不讓她掙紮著逃跑——
精關大開。
**在花穴裡一跳一跳,一股又一股的濃精噴到花心深處,燙得仰春一哆嗦。她同時也噴出一道細長的清液。
劇烈的高超讓她的肉穴忍不住地劇烈收縮,將粗硬的**擠出體外。於是濃精和花液便混合著從穴兒裡一齊流出來。
喘息著的徐庭玉看到這**的一幕——
美人紅著白肉痙攣抽搐著,無處不紅,無處不嫩,嫩穴紅腫外翻,被插出的小圓洞慢慢回縮,卻吐出含不住的陽精來。
白嫩的腳趾在他的臉側蜷曲著,纖細的手指放在自己紅軟的口中含著。
徐庭玉腦中突然閃過四個字——
玉膩花柔。
真真人間絕色。
隻是這樣看著,剛剛射精過後的陽根又站起來,叫囂著再一次貫穿她。仰春見他突然垂下如玉般的麵容,不由也跟著看去。
卻見那玉琢一般的人兒正垂眸凝視著糾結而猙獰的**。那根**冇有絲毫疲軟,粗如嬰兒臂,硬如金剛杵。
仰春:?!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