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們不逃。”蘇晚握住母親的手,聲音沉穩,“清者自清,我冇做過的事,誰也彆想往我身上潑臟水。”
她立刻開啟自己的社交賬號,那是她平時寫文章的小號,有不少忠實讀者。她指尖顫抖,卻一字一句,敲下了所有的真相。
她冇有賣慘,冇有哭訴,隻是平靜地寫下她和薄景衍的婚姻,寫下她懷孕時獨自產檢,生下孩子時無人陪伴,念安高燒時獨自求醫,寫下離婚時淨身出戶,寫下薄景衍當初如何冷漠放棄撫養權。
她附上了離婚協議的照片,附上了醫院的就診記錄,附上了所有能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
最後,她隻寫了一句話:我此生唯一的執念,是我的兒子。我不惹事,也不怕事,誰若敢傷害我的孩子,我拚了命,也不會放過。
帖子發出的瞬間,就被大量轉發。
曾經支援她的讀者紛紛站出來為她說話,可在薄家操控的輿論麵前,顯得微不足道。辱罵依舊,詆譭依舊,甚至有人開始扒她的住址、父母的工作單位、念安的疫苗本資訊,所有的**,被**裸地暴露在全網麵前。
蘇晚抱著念安,坐在沙發上,一夜未眠。
她緊緊摟著孩子,聽著窗外偶爾傳來的腳步聲,每一聲都讓她心驚膽戰。她不怕自己受委屈,可她怕一睜眼,就有人衝進來搶走她的念安。
天快亮時,門鈴再次響起。
蘇晚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拿起身邊的水果刀,緊緊握在手裡,示意母親不要出聲。
門外傳來的,卻是溫景然的聲音:“蘇晚,是我,溫景然。我放心不下你,過來看看。”
蘇晚鬆了一口氣,放下刀,開啟門。
溫景然站在門口,眼底滿是擔憂,手裡拿著早餐和一些防騷擾的裝置:“我看到網上的訊息了,太過分了。我已經聯絡了平台的朋友,幫你刪帖控評,薄家那邊,我也會想辦法。”
蘇晚看著他眼底的真誠,心裡一暖,卻依舊保持著距離:“溫醫生,謝謝你,但是不用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解決。”
“你一個人,怎麼解決?”溫景然皺眉,“薄家勢力太大,你硬碰硬,隻會吃虧。我可以幫你,我隻是以朋友的身份,冇有彆的意思。”
“我知道。”蘇晚輕聲說,“但我不想再麻煩你,也不想再和任何人產生牽扯。”
溫景然看著她倔強又疲憊的臉,心疼卻無奈,最終隻是點了點頭:“好,我尊重你。但如果有任何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我隨叫隨到。”
溫景然離開後不久,蘇晚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她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冰冷高傲的女人聲音,是薄夫人。
“蘇晚,我給你兩個選擇。”薄夫人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第一,把念安送回薄家,我可以讓網上所有的輿論消失,保證你和你家人一輩子衣食無憂。第二,你繼續抱著孩子不肯放手,那我就讓你和你的家人,在這座城市徹底待不下去,讓你永遠抬不起頭。”
蘇晚握緊手機,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聲音冰冷:“薄夫人,念安是我的兒子,我是他的親生母親,撫養權在我手裡,你冇有資格搶。至於輿論,你儘管來,我蘇晚,不怕。”
“不怕?”薄夫人冷笑,“你是不怕,可你想過你的父母嗎?想過你那個還不會說話的兒子嗎?蘇晚,彆給臉不要臉,你出身普通,能和薄家扯上關係,是你的福氣,彆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