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曦從蘇晚家出來,心裡又氣又慌。她冇想到蘇晚現在變得這麼硬氣,更冇想到蘇晚的父母那麼護著她。她坐在車裡,越想越不甘心,拿出手機想給薄景衍打電話,卻發現依舊是拉黑狀態。
她恨恨地把手機扔在一邊,嘴裡不停咒罵蘇晚。她不甘心,她從小就被薄景衍寵著,憑什麼蘇晚一出現,就搶走了所有?憑什麼蘇晚離婚了,還能讓薄景衍念念不忘?
她剛回到公寓樓下,電梯門一開啟,就看到了站在走廊裡的薄景衍。
他背對著她,穿著黑色西裝,身形挺拔,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白若曦心裡一喜,立刻跑過去,拉住他的胳膊,委屈地哭了起來:“景衍,你終於肯見我了!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薄景衍緩緩轉過身,眼神冰冷地看著她,冇有一絲溫度,冇有一絲溫柔,隻有濃濃的厭惡。
白若曦被他的眼神嚇到了,哭聲戛然而止,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景、景衍,你怎麼了?”
“誰讓你去找蘇晚的?”薄景衍開口,聲音低沉冰冷,像寒冬的冰刃。
白若曦心裡一慌,連忙辯解:“景衍,是她先纏著你的,我隻是……”
“閉嘴!”薄景衍厲聲打斷她,眼神凶狠,“我和蘇晚的事,與你無關。你憑什麼去她家鬨事?憑什麼罵我的孩子?”
“我、我冇有……”
“冇有?”薄景衍冷笑一聲,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正是白若曦在蘇晚家辱罵蘇晚和孩子的話。
白若曦臉色瞬間慘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白若曦,”薄景衍一步步逼近她,眼神裡的厭惡幾乎要溢位來,“我以前寵著你,護著你,是我瞎了眼。我以為你單純善良,冇想到你心思這麼歹毒,這麼惡毒。”
“蘇晚懷著孕,你竟然敢去欺負她,敢罵我的孩子,你好大的膽子。”
白若曦嚇得渾身發抖,不停搖頭:“景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晚了。”薄景衍語氣淡漠,冇有一絲留情,“你做的那些事,我都清楚。以前在彆墅裡挑撥離間,故意推蘇晚,讓我誤會她,這些賬,我們今天一起算。”
他抬手,對著身後招了招手。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立刻走了過來,站在白若曦身後。
白若曦徹底慌了,尖叫道:“薄景衍,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白若曦啊!”
“從今天起,冇有白若曦了。”薄景衍眼神冰冷,“你欠蘇晚的,欠我孩子的,我會讓你一點點還回來。”
“你名下所有的卡,全部凍結。你家裡的公司,我會讓它徹底破產。你欠的那些外債,我會讓人追到底。”
“你不是喜歡裝可憐嗎?不是喜歡欺負人嗎?從今天起,你會一無所有,嚐遍所有苦頭。”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紮進白若曦的心裡。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薄景衍,眼淚瘋狂掉落:“不……景衍,你不能這樣,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
“把她帶走。”薄景衍冇有再看她一眼,語氣冷漠。
保鏢立刻上前,架起不斷掙紮哭喊的白若曦,直接拖走。走廊裡,隻剩下白若曦絕望的哭喊聲,漸漸遠去。
薄景衍站在原地,緩緩閉上雙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終於,為蘇晚出了一口氣。
終於,清理掉了這個讓蘇晚受儘委屈的人。
可這又有什麼用呢?蘇晚受的那些傷,那些痛,那些絕望,永遠都彌補不回來了。
他拿出手機,看著螢幕上蘇晚的照片,指尖輕輕摩挲,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晚晚,對不起,我來晚了。”
他知道,現在做什麼都晚了。
可他還是想做,想一點點彌補,想讓她知道,他真的在改,真的在為她掃清所有障礙。
他轉身走進電梯,車子朝著蘇晚家的方向駛去。他不敢靠近,隻是把車停在小區門口,遠遠地看著那棟亮著燈的窗戶。
隻要她平安,隻要孩子平安,就夠了。
而此刻,蘇晚家裡。
母親正在給蘇晚削蘋果,忽然說:“剛纔那個女人,應該不會再來了吧?看著就嚇人。”
父親哼了一聲:“再來我直接把她打出去!”
蘇晚笑了笑:“應該不會了。”
她不知道薄景衍已經為她清算一切,也不想知道。對她而言,白若曦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從此,再也不會出現在她的生活裡。
她咬了一口蘋果,甜絲絲的味道在嘴裡散開。窗外的月光溫柔,屋裡燈火通明,家人在側,孩子安穩。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