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她這幾下拍的不輕,葉九九雖覺屁股疼,可是更讓他受不了的是丟人了,放大聲音喊起來,“大姐姐,你是個女人,乾什麼打我屁股,羞不羞。”
葉問溪笑:“我不光打,我還要捏!”說著,在他小屁股上又捏了幾下。
葉九九漲紅了臉,氣的眼淚都要掉出來:“我要去告訴大伯。”
葉問溪笑:“你大伯是我爹,我爹最疼的就是我,不信你去告。”
葉九九吵不過她,也打不過她,更是氣的直跺腳。
姐弟兩個正鬨騰,那邊追風已經竄了回來,繞著葉問溪兜了一圈停下。
葉問溪忙道:“追風,你往山裡去找,看看文騁是不是進了山,如果是,你把他給我弄回來。”
追風“嗷嗚”一聲,轉身又竄了出去。
追風的影子剛剛消失,葉浩宇已經和葉文驍趕了過來,葉文驍道:“大姐姐,文騁昨天倒是唸叨說要打野豬,我說來不及,他也沒有再說,今兒一早練武還見到他,後來就沒有再見。”
看來還真的去獵野豬了。
葉問溪撫額,轉頭見赤焰也趕了回來,也忙讓它進山。
葉鬆得到訊息,也趕了過來,聽葉文驍說完,變了臉色,頓足道:“這小子當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轉身往回走,快速的道,“溪溪,我進山去找,若是回來晚了,你和大哥說一聲。”
葉問溪道:“我讓追風、赤焰去了。”正疑惑四狼怎麼沒有回來,就聽到一陣犬吠,回過頭,就見四狗在前,後邊跟著一群已經長大或還沒有長大的狗崽,由田地裡衝了過來,聲勢頗為浩大。
葉問溪忙喚:“小四,快些過來。”
四狗看到她,立刻昂頭長嗥一聲,原地轉個圈圈,接著往回跑。
這是報信。
葉問溪抬頭向遠處去望,但見大路那一方,幾條人影正策馬而來,馬上人衣袍烈烈,君少廷身畔,居然還有君鈺廷,在他們身後,跟著的是梁恒等十幾護衛,還有一個江戟。
而餘下的三狼就跟在君家兄弟兩側,跟著一同往回跑。
葉問溪一見大喜,忙喊:“君大哥和少廷來了。”拉著葉九九順大路迎過去。
從葉九九記事起,君少廷就常到罪民原來小住,君鈺廷也是常來常往,每每都要給幾個小的孩子帶些禮物,抱一抱逗一逗,葉九九對兄弟兩人都很是喜歡,聽到他們的名字,頓時將他的文騁哥哥和大野豬拋在腦後,邁開小短腿飛跑著迎上去。
君少廷瞧見,馬勢稍緩,避過葉九九時,一俯身一把將他抄在馬上,笑道:“小家夥,也不怕馬兒踩了你。”
葉九九開心的咯咯笑:“飛,飛!”
君少廷笑一聲,將他抱起來,自己馬韁一收,身形疾縱,淩空一個倒翻下馬,穩穩落地,贏來一片彩聲,葉九九更是開心的啪啪直拍小手,直嚷再來一次。
君鈺廷見狀,含笑搖頭:“你就縱著他吧。”自己也翻身下馬,向迎出來的葉滔道賀。
葉問溪將一群問候的人拉開,說道:“旁的事回頭再說吧,先管管文騁。”
“文騁怎麼了?”君少廷問。
葉問溪道:“九九說他進山打野豬去了,我們也當真許久沒有見到他,我已經讓追風、赤焰追去山裡。”
正說著,葉鬆已經取了弓箭牽了馬出來,君少廷道:“我和葉鬆同去吧。”將葉九九交給葉滔,自己轉身重新上馬。
後邊江戟道:“公子,我也去。”自己又去帶馬。
葉問溪忙道:“還是我去。”手裡的盒子塞給葉滔,拋下一句,“給雙雙的。”搶了江戟的馬,翻身躍上。
君少廷點頭:“也好!”也不多爭,三人三騎已向著進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葉問溪前邊一聲招呼,三狗四狗已經隨後跟去。
等到葉牧和葉景珩、葉景辰幾人趕出來,已經不見三人身影,向葉文驍問了情況,葉景辰又問:“還有誰去?”
葉文驍搖頭:“不曾聽到還有旁人。”
那邊葉九九嚷:“他帶了暗夜和流星。”
暗夜和流星,是九狼生的兩隻狗崽,第一年生的都給了彆家,這兩隻是去年生的,葉鬆那邊留了下來,都是小狼的血脈,父不詳。
君鈺廷嘿笑:“這小子倒是想的周到。”
葉景辰鬆一口氣:“有暗夜和流星跟著他,三狗四狗跟去便很容易找到,我們等著便是。”
如今不管是葉鬆還是葉問溪,都已不是五年前可比,隻要不是當真遇到野豬之類的猛獸,都不難全身而退,更何況還有二虎二狼在。
不出所料,這邊賓客還沒有入席,葉問溪三人就已將葉文騁拎了回來,葉九九眼尖,一眼瞧見,立刻衝了上去,仰頭瞧著趴在葉鬆身前的葉文騁,大聲問:“文騁哥哥,你打的野豬呢?裝哪了?”
你以為野豬是隻麻雀?還能裝起來?
大家聽的好笑。
葉牧瞧見葉文騁那一身的泥,忍不住好笑,上前接他下來,溫聲道:“快回去換身衣裳,莫要野豬沒有打到,鹿肉都誤了吃。”
葉文騁垂頭喪氣的站在那裡,隻偷眼瞧瞧葉鬆,並不敢馬上跑開。
葉鬆躍下馬輕哼一聲道:“大伯說話,你沒聽到?”
葉文騁忙道:“聽到了!”轉回身,撒丫子就跑。
葉牧含笑:“好了,他從小聽著你們進山打獵如何如何威風,也不過是想學著罷了。”
葉鬆搖搖頭,忍不住歎氣:“他進了山,若隻是沒打到野豬也倒罷了,大哥可知道我們在何處找到他?”
“何處?”葉牧想想葉文騁那一身的泥濘,忍不住問。
葉鬆還沒有說話,後邊的葉問溪忍不住笑出聲來:“他不知道怎麼滾到一處山溝裡,好不容易爬上來又迷了路,還直怪流星和暗夜。”
葉牧啞然:“怎麼暗夜和流星也找不到路回來?”
葉鬆無奈搖頭:“若不是暗夜和流星,怕還不知道跑去哪裡呢。”
交待過葉文騁的事,幾人這才進去與君家兄弟敘禮。
葉問溪坐去君鈺廷身邊,笑道:“沒想到君大哥過來,剛才都沒顧上理你。”
君鈺廷含笑:“我一時又不會走,自然是找文騁要緊。”又問,文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