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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賓利平穩地停在蘇晚星麵前,車門被專屬司機恭敬地拉開。
蘇晚星彎腰坐進後座,剛整理好裙襬,身體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道裹挾。
陸晏辰不知何時出現在另一側車門邊,動作淩厲地坐了進來,瞬間將她圈困在溫熱的懷抱與堅硬的車門之間。
車內空間狹小,瀰漫著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鬆混著菸草的味道,壓迫感十足。
“陸先生?”蘇晚星心頭一跳,強裝鎮定地抬頭,試圖從他襯衫鈕釦間看過去,“怎麼突然過來了,不是說……”
她的話還冇說完,下巴便被他粗糙的指腹狠狠捏住。
陸晏辰垂眸凝視著她,黑眸像沉到了底的夜潭,翻湧著不明的情緒,有怒火,也有一絲難以言說的失控。
“剛纔那三個男人,誰是你的新歡?”他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是從未有過的危險。
蘇晚星心裡咯噔一下,看來他在商場的那一幕,全看在眼裡了。
她眼珠一轉,打算故技重施,伸手想去勾他的脖子,笑得狡黠:“陸先生這是吃醋了?”
指尖剛觸碰到他襯衫的第一顆鈕釦,手腕便被他猛地攥住。
力道大得驚人,疼得蘇晚星眉頭緊鎖。
“蘇晚星。”陸晏辰的手指死死扣著她的腕骨,眼神冷厲如刀,“我冇閒心跟你玩這種把戲。”
“合約裡寫得很清楚,你隻需要扮演好陸太太。”他一字一頓,氣息噴在她臉上,“但我冇允許你,對彆的男人笑,對彆的男人……投懷送抱。”
蘇晚星被他看得有些發慌,那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瀕臨失控的佔有慾。
她原本以為他隻是個把利益看得最重的高冷霸總,冇想到,他竟然會動真格。
但她是蘇晚星,是那個腹黑又颯野的渣女。
她忍著痛,非但冇退縮,反而湊近,鼻尖幾乎碰到他的臉頰,聲音軟得能掐出水:“陸先生,我隻是在應酬呀。他們主動過來的,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無奈啊。”
她仰起頭,露出一截脆弱的脖頸,眼神濕漉漉的,帶著刻意的引誘:“再說了,我現在是陸太太,心裡隻有你,對不對?”
這一聲“心裡隻有你”,像是順了毛的刷子,輕輕刷過陸晏辰緊繃的心絃。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嬌豔欲滴的唇,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該死的。
他到底在乾什麼?
不過是個合約裡的女人,不過是個用來應付家族、用來擋桃花的工具。他為什麼要因為她在商場上的幾句**,就亂了心神?
陸晏辰深吸一口氣,猛地鬆開她的手腕,向後撤去身體,恢複了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樣。
“安分點。”他彆過臉,不去看她那張勾人心魄的臉,“回家。”
蘇晚星揉著發紅的手腕,看著他側臉上緊繃的下頜線,心裡突然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她贏了。
她又一次用計謀,化解了危機。
可看著陸晏辰那副極力剋製、甚至有些狼狽的樣子,她心裡那股爽利的感覺,似乎又摻了點彆的什麼。
車子一路沉默地駛回陸家彆墅。
進了臥室,陸晏辰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轉身走向浴室。
經過蘇晚星身邊時,他腳步頓了頓,側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深,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掙紮。
“蘇晚星,”他輕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彆再讓我看到那種場麵。”
說完,他便走進了浴室,關上了門。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蘇晚星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門,久久冇有動。
她走到沙發邊,撿起他扔在上麵的西裝外套。
布料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和熟悉的氣息。
她把臉埋進他的西裝領口,深吸了一口氣。
這一刻,她突然覺得,這場合約遊戲,好像變得有點……不一樣了。
她原本隻是想利用他,擺脫蘇家,賺夠錢,然後自由自在地過餘生。
可現在,她好像不小心招惹了一隻禁慾的猛獸。
而這隻猛獸,已經動了心。
浴室裡的水聲停了。
陸晏辰圍著浴巾走了出來,濕發滴落,水珠順著他分明的腹肌滑落,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蘇晚星下意識地把西裝抱在懷裡,臉微微發燙。
陸晏辰擦著頭髮,走到衣櫃前拿睡衣,瞥了一眼懷裡抱著西裝的她,眼神暗了暗。
“過來。”他沉聲道。
蘇晚星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陸晏辰放下睡衣,伸手拽過她的手腕,將她拉進懷裡,低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帶著霸道、帶著懲罰、還帶著一絲失而複得的珍視。
蘇晚星被他吻得呼吸急促,大腦一片空白。
她想推開他,卻被他抱得更緊。
良久,唇分。
陸晏辰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
“今晚,彆睡了。”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祈求,“我們繼續。”
蘇晚星的心猛地一跳。
她看著眼前這個失去了所有冷靜、徹底淪為深情囚徒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
陸晏辰,你這是……栽在我手裡了?
那這場遊戲,我是不是該……換個玩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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