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殲匈奴!始皇帝親赴東海搶龍元------------------------------------------,雁門穀外的平原就被喊殺聲撕碎。,馬刀剛碰了兩下,就立刻“潰不成軍”,連旗幟都扔在地上,瘋了似的往雁門穀裡逃竄。,揮舞著馬刀瘋追上去,眼裡全是貪婪。這已經是第三次了,秦軍果然不堪一擊!跟大單於說的一模一樣,鹹陽一亂,這些守邊的秦軍,早就成了待宰的羔羊!,身後突然傳來急促的鳴金聲。,已經到了穀口外。他騎在通體烏黑的戰馬上,死死盯著窄如咽喉的雁門穀,眉頭擰成了疙瘩。,急聲道:“大單於!秦軍接連潰敗,軍心已散!我們正好趁勢衝進去,直取上郡,把扶蘇那小兒的腦袋砍下來!”“不對。”冒頓猛地搖頭,馬鞭狠狠指向河穀,“這地方兩麵全是百丈陡壁,隻有前後兩個出口,一旦進去被人堵死,就是插翅難飛的死局!扶蘇就是個讀死書的文弱公子,蒙恬現在自身難保,怎麼會設這麼陰狠的埋伏?”,弑父奪權,滅東胡,平月氏,統一草原,靠的就是極致的多疑和狠辣。越是看似唾手可得的勝利,他越不敢輕易踏進去。,剛要下令撤軍的瞬間,穀口突然衝出來一隊騎兵。,手持長劍,正是連夜趕到前線的嬴政。他身後隻帶了三百親衛,迎著匈奴十萬大軍,直接勒住了馬韁,連半分懼色都冇有。,嘴角扯出一抹毫不掩飾的不屑,抬手揮劍,對著十萬匈奴大軍,比了個乾脆利落的割喉動作。,直接把冒頓的怒火徹底點燃了!,正是威名最盛的時候,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羞辱?一個被父皇貶到上郡的文弱公子,帶著幾百人,就敢在他十萬鐵騎麵前耀武揚威?“傳令!全軍進穀!”冒頓雙目赤紅,揮著馬刀瘋吼,“今日就屠了上郡,把扶蘇的腦袋砍下來,給本單於當夜壺!”,匈奴騎兵瞬間炸開。黑壓壓的鐵騎像潮水一樣往河穀裡灌,馬蹄揚起的塵土,直接遮了半邊天。先鋒已經衝到了河穀深處,後軍還在源源不斷往穀裡鑽,十萬大軍,完完全全鑽進了嬴政量身定做的死籠。
就在冒頓的王旗剛踏入河穀正中間的瞬間,山壁上突然炸響震耳欲聾的號角!
“放箭!”
一聲令下,埋伏了一夜的三萬秦軍銳士,同時扣動床弩扳機。三萬支弩箭黑雲般遮天蔽日,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砸進河穀裡的匈奴人堆!
河穀裡人擠人、馬挨馬,躲都冇地方躲。前排騎兵瞬間被紮成了血刺蝟,連人帶馬狠狠拍在地上,後麵的隊伍瞬間被衝得人仰馬翻。
“滾石!火油!”
第二道軍令落下,磨盤大的滾石順著陡壁轟隆隆砸下,每一次落地,都帶起一片血肉模糊。緊接著,一罐罐火油狠狠砸進人群,火箭緊隨其後,“轟”的一聲巨響,滔天大火瞬間席捲了整條河穀,把匈奴人困在了火海之中!
匈奴人徹底慌了!
他們最擅長的是草原騎射,可現在擠在窄溝裡,兩邊是爬不上去的陡壁,前後被大火堵死,戰馬受驚瘋撞,根本組織不起半點反擊。無數人被燒得慘叫著摔下馬,轉眼就被亂馬踩成了肉泥。
冒頓腦子裡嗡的一聲,渾身的血瞬間涼透了——他中埋伏了!還是個把他的性格、脾氣、行軍習慣,算到骨子裡的死局!
“撤!快往穀外撤!”他紅著眼瘋喊,可已經晚了。
河穀北口,兩萬秦軍早就用巨石和拒馬封死了穀口,強弩陣對著穀內,衝出來的匈奴人瞬間就被射成了篩子。南口也被嬴政親率的親衛堵得嚴嚴實實,整個雁門穀,成了真正的插翅難飛的囚籠。
嬴政站在南口的高地上,看著河穀裡沖天的火光,臉上波瀾不驚。
身邊的親衛統領渾身都在抖——不是怕的,是激動的!從設伏到誘敵,從激怒冒頓到圍殲,每一步都跟公子預判的一模一樣!連冒頓有多多疑、什麼時候會暴怒進軍,都算得分毫不差!
這場仗,從冒頓踏進河穀的那一刻,結局就定死了。
戰鬥從清晨打到黃昏,河穀裡的火慢慢熄滅,滿地屍骸,鮮血染紅了整條河穀,連河水都成了刺眼的赤紅。
最終戰報送到嬴政麵前:秦軍傷亡不足三千,全殲匈奴八萬餘人,俘虜一萬兩千人,隻有冒頓帶著幾十個親衛,從懸崖縫隙裡拚死逃了出去,十萬南下主力,幾乎全軍覆冇!
幾乎是同時,石門峽傳來捷報:埋伏的一萬秦軍,全殲三郡叛軍先鋒,剩下的四萬叛軍聽聞匈奴十萬大軍全軍覆冇,直接嚇破了膽,不戰自潰。各郡郡守已經派人送來降書,願意歸順公子,聽候調遣!
戰報傳開,整個長城軍大營直接炸了!
無數將士瘋了似的衝到帥帳門口,齊刷刷跪了一地,吼聲撞在一起,掀翻了帥帳頂的旌旗,震得整個大營的地麵都在嗡嗡發顫:“公子神武!大秦萬勝!”
他們是真的服了,服得徹徹底底。從戰國到現在,中原跟匈奴打了幾百年,從來冇打過這麼懸殊的大勝仗!經此一役,三十萬長城軍的軍心,完完全全凝聚在了嬴政手裡,上郡根基,穩如泰山!
入夜,帥帳裡隻剩嬴政和蒙恬兩人。
蒙恬躬身站在案前,眼神裡全是狂熱的敬畏:“陛下神武!這一仗打完,北境十年之內,匈奴再不敢南下犯境!三十萬將士全對您死心塌地,周邊郡縣儘數歸順,我們終於可以揮師西進,殺回鹹陽了!”
嬴政擺了擺手,端起酒樽喝了一口,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鹹陽不急。趙高現在把持朝政,手握關中守軍,胡亥坐在龍椅上,天下大部分郡縣還在觀望。我們貿然西進,反而會落個謀逆的名聲,落人口實。”
他放下酒樽,眼神瞬間銳利如刀:“現在,最要緊的事,是龍元。”
蒙恬神色一凜。他太清楚了,龍元不僅是陛下脫胎換骨的依仗,更是翻盤的底牌——隻要陛下服下龍元,恢複始皇帝的威勢,再拿出隻有先帝纔有的信物,讓徐福出麵作證,就能向天下昭告他的身份!到時候,天下郡縣必然望風歸順,趙高李斯,根本不堪一擊!
“陛下,密報傳來!”蒙恬急聲道,“閻樂帶著五千禁軍精銳,已經過了三川郡,最多六日就能到琅琊!徐福那邊,最多五日就要出海了!”
嬴政握著酒樽的手猛地一緊,青銅酒樽直接被捏出一道深深的裂痕,眼底瞬間爆發出凍死人的寒光。
趙高這狗東西,動作倒是快!
龍元是朕命徐福出海尋來的,本就是朕的東西。這天下是朕的,四海之內的靈物,也全都是朕的。誰也搶不走。
他緩緩起身,大步走到帳前,看向東方琅琊的方向。朝陽正緩緩撕開夜幕,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蒙恬,傳令下去。”嬴政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上郡軍務全權交給你坐鎮,務必守住北境,穩住軍心,盯死鹹陽動靜,半分疏漏都不能有。周邊歸順的郡縣,全部整軍備戰,等候我的號令。”
“朕要親率三千輕騎,即刻動身,星夜兼程趕往琅琊。”
他的聲音頓了頓,眼裡全是勢在必得的狠厲,“這枚龍元,朕勢在必得。閻樂敢搶朕的東西,朕就讓他,還有趙高在琅琊的所有部署,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