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
2030年,科技飛速發展,城市的天際線被各種閃耀的霓虹與高聳的智慧建築勾勒得如夢似幻。3月
17日這一天,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輕柔地灑在
34歲的夏昭夕那略顯淩亂的床上。夏昭夕緩緩從睡夢中醒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不經意間,目光掃向了床頭擺放的一張大幅照片。
那是一張婚紗照,照片裡的自己身著華麗的白色婚紗,妝容精緻,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然而,令她感到無比困惑的是,照片中隻有她一個人,另一半的位置竟空著,彷彿被歲月刻意抹去了什麼。夏昭夕的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滿是迷茫與不解。她努力在腦海中搜尋關於這張照片以及結婚這件事的記憶,可大腦卻如同一片空白的磁碟,什麼都冇有。她甚至不記得自己已經結過婚,這一切就像一場荒誕離奇的夢。
夏昭夕坐在床邊,久久凝視著那張婚紗照,心中的疑惑如同滾雪球般越來越大。她試圖從照片的細節中尋找線索,可除了自己熟悉又陌生的麵容,冇有任何能提示她的資訊。終於,在一番思索後,她決定當天就去醫院做個體檢,也許身體會給出她想要的答案。
夏昭夕匆匆洗漱完畢,隨便套了件衣服,便心急火燎地出了門。走在前往醫院的路上,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變得模糊起來,她的心思全被那張婚紗照和失去的記憶占據。街邊的行人匆匆而過,車輛的鳴笛聲此起彼伏,但這些聲音在她耳中都如同遙遠的背景音。
到達醫院後,夏昭夕掛了號,在各個科室間穿梭,進行著一項又一項的檢查。等待檢查結果的過程中,她坐在醫院的長椅上,雙手不停地揉搓著衣角,內心充滿了忐忑與不安。她不知道即將麵對的會是什麼,是疾病導致的記憶喪失,還是隱藏著其他更為驚人的秘密。每一次護士叫號,她的心都會猛地一緊,彷彿在等待命運的宣判。
終於,所有的檢查都結束了,夏昭夕手裡緊緊攥著檢查報告,坐在醫生的辦公室裡。醫生看著報告,眉頭微微皺起,這細微的動作讓夏昭夕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接下來,醫生又問了她一些關於生活和記憶的問題,夏昭夕儘可能詳細地回答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她緊張的喉嚨裡擠出來的。此刻的她,滿心期待著醫生能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幫她解開心中那團迷霧。
在醫院那間略顯侷促的診室裡,慘白的燈光無情地照亮著每一個角落。夏昭夕緊盯著醫生,眼神中滿是焦慮與期待,彷彿醫生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句話,都能成為解開她心中謎團的鑰匙。醫生放下手中的檢查報告,抬起頭來,目光平和地看著夏昭夕,緩緩開口說道:“各項指標都顯示正常,身體並冇有什麼問題。”
聽到這個答案,夏昭夕原本緊繃的身體不僅冇有放鬆,反而更加僵硬了。她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眼中的疑惑如同洶湧的潮水,幾乎要將她淹冇。“怎麼可能一切正常?”夏昭夕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那我為什麼會完全不記得自己結過婚,還莫名其妙有一張單人婚紗照?”她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向醫生質問道,彷彿這樣就能得到一個更合理的解釋。
醫生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同情與困惑交織的神情。他再次仔細翻看了一遍檢查報告,似乎想要從中找出被遺漏的蛛絲馬跡,但結果依舊如之前所說——一切正常。
夏昭夕失魂落魄地走出診室,腳步虛浮,彷彿踩在棉花上一般。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各種荒誕離奇的想法如脫韁的野馬般肆意奔騰。“自己難道進入了什麼平行宇宙嗎?”這個念頭一旦在她腦海中閃過,便如同種子般迅速生根發芽。她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畢竟現實中的一切實在太過詭異,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
走在醫院的走廊上,周圍的人群來來往往,他們或是談笑風生,或是神色憂慮,但每個人都彷彿生活在一個正常且有序的世界裡。而夏昭夕卻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迷失在時空迷宮裡的孤獨旅人,找不到回去的路,也看不清前方的方向。每一個路過的人投來的目光,都讓她覺得像是在審視一個來自異世界的怪物。
夏昭夕走到醫院的大廳,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望著外麵繁華卻又陌生的城市。陽光灑在街道上,車輛川流不息,行人匆匆而過,這本是一幅再平常不過的都市景象,此刻在她眼中卻充滿了虛幻感。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混亂的思緒平靜下來。“如果真的進入了平行宇宙,那我該怎麼回去?又該如何解開這一切的謎團?”夏昭夕在心中暗暗發問,然而,空曠的大廳裡,隻有她自己的回聲在寂靜地迴盪,冇有任何人能給她答案。
公元
2020年
3月
17日,春日的暖陽溫柔地灑在城市的大街小巷,給萬物都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24歲的夏昭夕,正值青春洋溢的年紀,她邁著輕快的步伐,準備去街角那家她最愛的花店買花。她身著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裙襬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搖曳,宛如一朵在微風中綻放的花朵。
當她路過一個路口時,一個模樣略顯古怪的傢夥突然出現在她麵前,擋住了她的去路。夏昭夕微微一愣,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警惕地打量著對方。隻見這個傢夥穿著一身奇裝異服,衣服上閃爍著各種奇怪的燈光,頭髮五顏六色,像是被彩虹染過一般。還冇等夏昭夕開口詢問,那傢夥便一臉嚴肅地指著她,大聲說道:“媽,我可算找到你了!”
夏昭夕瞪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事情。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自稱是她兒子的奇怪傢夥,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惱怒。“你說什麼?!”夏昭夕提高了音量,臉上寫滿了憤怒與不解。她今年才
24歲,連男朋友都冇有,怎麼可能突然冒出一個兒子來?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夏昭夕繞過那傢夥,繼續向前走去,嘴裡忍不住小聲吐槽道:“有毛病吧?!”她加快了腳步,試圖擺脫這個莫名其妙的人。可那傢夥卻不依不饒,緊緊跟在她身後,嘴裡還不停地唸叨著:“媽,你彆不認我啊,我真的是你兒子,我是從未來來的……”夏昭夕隻覺得這個傢夥簡直不可理喻,她根本不想理會,隻想儘快趕到花店,擺脫這場鬨劇。
一路上,那傢夥滔滔不絕地講述著一些夏昭夕根本聽不懂的話,夏昭夕聽得心煩意亂,腳步愈發急促。周圍的行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有的小聲議論,有的則露出驚訝的表情。夏昭夕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放在聚光燈下的小醜,尷尬極了。她暗暗祈禱這個奇怪的傢夥能快點放棄,彆再糾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