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東河村被一層薄薄的晨霧籠罩,鳥雀在枝頭嘰嘰喳喳地叫著,空氣裡瀰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氣息。程野天不亮就起了床,簡單洗漱後揣了兩個饅頭就往舊校舍趕——今天是“溪香綉”加工廠落成開工的日子,他心裏揣著股按捺不住的激動,比誰都想早點看到廠房的最終模樣。
還沒走到村口,就遠遠望見舊校舍那邊已經熱鬧起來了。原本斑駁破舊的老房子,經過這些天的改造,徹底換了一副新模樣:米白色的外牆乾乾淨淨,新換的鋁合金門窗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門口掛著一塊紅底金字的大牌子,上麵“溪香綉非遺文化加工廠”幾個字蒼勁有力,是程野特意請鎮上書法最好的老教師寫的。
“野哥,你可來了!”孫磊正指揮著幾個年輕村民往廠房裏搬最後一批絲線,看見程野立馬喊了一嗓子,臉上滿是雀躍,“裝置都除錯好了,趙師傅帶著姐妹們也都到齊了,就等你發話開工呢!”
程野快步走過去,拍了拍孫磊的肩膀:“辛苦你了,這些天跑前跑後採購東西,沒少受累。”
“嗨,這算啥!”孫磊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咧嘴笑道,“一想到咱村也有自己的加工廠了,我渾身都是勁兒,別說跑幾趟城裏,就是跑遍全省我都樂意!”
兩人正說著,晚星提著一個紅色的綢緞袋子走了過來,身上穿了件淡藍色的棉布襯衫,頭髮利落地紮成馬尾,看起來清爽又幹練。“程野,一切都準備妥當了。”她晃了晃手裏的袋子,“我按照村裏的習俗,準備了紅綢和鞭炮,開工儀式簡單辦一下,圖個吉利。”
“想得真周到。”程野看著她眼底淡淡的青色,知道她昨晚又忙到很晚,心裏有些心疼,“昨晚沒睡好吧?以後可別這麼拚了,身體是本錢。”
晚星臉頰微紅,輕輕搖了搖頭:“沒事,一想到今天開工,我就睡不著了。你看那邊,村民們都來了,好多人還特意換了新衣服呢。”
程野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廠房門口已經圍了不少村民,有之前報名參加刺繡培訓班的學徒,也有來看熱鬧的老人孩子。大家臉上都掛著喜慶的笑容,七嘴八舌地議論著,眼神裡滿是期待。村支書王大爺也來了,穿著一身藏藍色的中山裝,手裏拿著一個擴音喇叭,正跟幾個村兩委的幹部說著什麼。
“程野,晚星丫頭,你們過來一下!”王大爺看到他們,連忙招手喊道。
兩人走過去,王大爺笑著說道:“今天是咱東河村的大日子!‘溪香綉’加工廠開工,不僅能讓大傢夥兒在家門口就業賺錢,還能把咱村的老手藝發揚光大,這都是你們年輕人的功勞啊!”
“王大爺,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程野說道,“沒有村兩委的支援,沒有鄉親們的幫忙,加工廠也建不起來這麼快。”
“話是這麼說,但你們的功勞最大!”王大爺拍了拍程野的胳膊,“我跟村兩委商量好了,今天的開工儀式,就由你來講幾句話,給大傢夥兒鼓鼓勁!”
程野點點頭,心裏已經有了主意。他接過王大爺手裏的擴音喇叭,走到廠房門口的台階上,清了清嗓子說道:“各位鄉親,大家早上好!今天是咱‘溪香綉’加工廠正式開工的日子,首先我要感謝村兩委的大力支援,感謝每一位幫忙建設廠房、參加培訓的鄉親們!”
話音剛落,人群中就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程野繼續說道:“咱東河村的刺繡手藝傳了好幾代,以前都是家家戶戶自己做,掙點零花錢。現在不一樣了,咱有了自己的加工廠,有了一百二十多萬的訂單,咱的‘溪香綉’要賣到全國去了!”
“好!”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緊接著又是一片歡呼。
“我知道,很多鄉親都是第一次接觸刺繡,還有很多人擔心自己做不好。”程野的目光掃過人群,語氣誠懇,“但大家放心,趙師傅和幾位手藝好的老嬸子會一直指導大家,隻要你們肯學、肯吃苦,多勞多得,保證大家每個月都能拿到實實在在的工資!”
“野哥,我們相信你!”一個年輕媳婦喊道,“你說咋乾,我們就咋乾!”
“對,我們聽你的!”大家紛紛附和道。
程野笑了笑,舉起手裏的紅綢:“那現在,我宣佈,‘溪香綉’非遺文化加工廠,正式開工!”
話音剛落,孫磊就點燃了早已準備好的鞭炮。“劈裡啪啦”的鞭炮聲響起,煙霧繚繞,喜慶的氣氛瞬間達到了**。村民們歡呼著,拍著手,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開工儀式結束後,大家都湧進了廠房。廠房裏麵收拾得乾乾淨淨,地麵鋪著防滑瓷磚,牆壁刷得雪白,窗戶寬敞明亮,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照亮了整個車間。二十台縫紉機整齊地排列在車間一側,旁邊是五十個嶄新的繡花架,絲線、布料、剪刀等工具都分門別類地擺放在貨架上,一切都井然有序。
“哇,這廠房也太氣派了吧!”一個年輕的學徒忍不住感嘆道,“比我想像中好多了,在這裏做工心情都好!”
“是啊,你看這裝置,都是新的,用著肯定順手!”另一個村民說道。
程野和晚星開始安排分工:“趙師傅,您帶熟練工負責核心的刺繡環節,把控好質量;晚星,你負責指導新學徒,監督生產流程;孫磊,你負責原材料的發放和成品的回收登記;王小梅,你負責後勤保障,給大家準備飲用水和午飯……”
“好嘞!”大家紛紛答應下來,各自忙活起來。
廠房裏很快就響起了縫紉機的噠噠聲和絲線穿過布料的沙沙聲,每個人都各司其職,幹勁十足。趙師傅穿梭在熟練工中間,時不時停下來指點幾句;晚星手把手地教新學徒穿針引線,耐心講解著基礎針法;孫磊拿著登記本,認真地記錄著每一筆原材料的發放情況;王小梅則提著一個大水壺,給大家一一倒上熱水。
程野也沒閑著,他一會兒檢查裝置執行情況,一會兒檢視產品質量,忙得不可開交。看著眼前熱火朝天的生產景象,他心裏充滿了成就感。他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未來還有很多挑戰,但隻要大家齊心協力,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
就在這時,程野的手機響了,是電商平台的陳總打來的。“程老闆,恭喜開工大吉啊!”電話那頭傳來陳總爽朗的笑聲,“我聽說你們的加工廠今天開工,特意打電話來祝賀一下。對了,我訂的八千個香囊,生產進度怎麼樣了?能不能按時交貨啊?”
“謝謝陳總!”程野笑著說道,“托您的福,一切都很順利。現在工人們都在加班加點地生產,保證二十五天內按時交貨,您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陳總說道,“我對你們的產品很有信心,隻要質量過關,以後咱們可以長期合作,我還會給你們介紹更多的客戶!”
“太感謝陳總了!我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程野說道。
掛了電話,程野心裏更有底了。有了陳總的支援,“溪香綉”的銷路就更寬了。他正想轉身去看看晚星那邊的情況,就看到孫磊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焦急。
“野哥,不好了!”孫磊喘著氣說道,“剛才清點原材料的時候,我發現絲線不夠了!尤其是紅色和黃色的絲線,缺口還不小,這可怎麼辦啊?”
程野心裏咯噔一下:“怎麼會不夠呢?之前不是讓你採購了足夠的原材料嗎?”
“我也不知道啊!”孫磊撓了撓頭,“可能是我計算錯了訂單需要的用量,也可能是供應商發貨的時候少發了。我剛才給供應商打電話,他們說最近訂單太多,補貨至少需要一個星期才能到!”
“一個星期?那可不行!”程野皺起了眉頭,“陳總的訂單催得緊,咱們耽誤不起啊!沒有絲線,生產就隻能停下來,到時候交不了貨,不僅要賠償違約金,還會影響咱們的信譽!”
晚星聽到他們的對話,也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擔憂:“紅色和黃色是香囊的主色調,很多款式都要用,要是沒有這兩種絲線,確實沒法生產。要不,咱們先生產其他顏色的產品?”
“不行,陳總的訂單裡,紅色和黃色的香囊佔了一半以上,先生產其他顏色的也解決不了根本問題。”程野說道,“而且其他經銷商的訂單也有不少需要這兩種絲線的,不能耽誤。”
孫磊急得直跺腳:“那可咋辦啊?總不能眼睜睜看著生產線停下來吧?”
程野沉思了片刻,突然眼前一亮:“對了,我記得鄰村河西村有個老太太,以前是做織染的,她自己會染絲線,而且染出來的顏色特別正。說不定她那裏有現成的紅色和黃色絲線,或者能幫咱們染一批!”
“河西村?”晚星有些猶豫,“就是之前劉富貴找咱們麻煩的那個村子?他們會願意幫咱們嗎?”
“現在情況不一樣了。”程野說道,“之前劉富貴找事,是因為他們村沒有好的產業,看著咱們賺錢眼紅。我之前就想過跟周邊村子合作,帶動他們一起發展。這次正好是個機會,既能解決咱們的絲線問題,又能跟河西村搞好關係,為以後的合作打下基礎。”
“那我跟你一起去!”晚星說道。
“好,孫磊,你留在廠裡盯著生產,有什麼情況及時給我打電話。”程野吩咐道。
“放心吧野哥!”孫磊點點頭。
程野和晚星簡單交代了幾句,就急匆匆地往河西村趕去。河西村離東河村不遠,也就十幾分鐘的車程。兩人一路顛簸,很快就到了河西村村委會。
村支書劉老實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為人憨厚老實,之前劉富貴找事的時候,他也很無奈。聽說程野和晚星來了,劉老實連忙迎了出來,臉上帶著幾分尷尬:“程老闆,林小姐,你們怎麼來了?是不是劉富貴那小子又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已經好好說過他了!”
“劉支書,您誤會了,我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程野笑著說道,“我們是來求您幫忙的。”
“求我幫忙?”劉老實愣了一下,“你們有什麼事儘管說,隻要我能辦到,一定幫忙!”
程野把絲線短缺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說道:“我聽說你們村有位老太太會染絲線,手藝特別好,不知道能不能幫我們染一批紅色和黃色的絲線?我們願意出雙倍的價錢!”
劉老實聽完,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你們說的是張婆婆吧?她確實會染絲線,而且手藝是祖傳的。不過她年紀大了,已經好多年沒染過了,不知道還願不願意出山。”
“劉支書,麻煩您幫我們問問吧,這對我們來說太重要了!”晚星懇切地說道,“如果張婆婆願意幫忙,我們不僅付工錢,以後還可以跟河西村合作,讓村裏的鄉親們也加入‘溪香綉’的生產,在家門口賺錢。”
“跟我們村合作?”劉老實眼睛一亮,“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程野說道,“我們的訂單越來越多,單靠東河村的人手根本忙不過來。如果河西村的鄉親們願意學刺繡,我們可以派老師來教,然後把一些簡單的半成品交給你們加工,按件計工,保證大家有錢可賺。”
劉老實激動得搓了搓手:“這可是好事啊!我們河西村一直沒什麼像樣的產業,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村裡隻剩下老人和孩子。如果能跟你們合作,那真是太好了!我這就帶你們去找張婆婆!”
說著,劉老實就領著程野和晚星往村裡走去。張婆婆家住在村東頭的一個小院子裏,院子裏種著幾棵石榴樹,環境清幽。劉老實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一位頭髮花白、精神矍鑠的老太太開啟了門。
“張婆婆,我給您帶客人來了!”劉老實笑著說道。
張婆婆打量著程野和晚星,疑惑地問道:“這是?”
“張婆婆,您好,我們是東河村‘溪香綉’加工廠的,我叫程野,這是林晚星。”程野禮貌地說道,“我們聽說您染絲線的手藝特別好,想請您幫我們染一批絲線,不知道您願不願意?”
張婆婆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動容:“染絲線啊?我都好多年沒做過了,手腳也不利索了。”
“張婆婆,我們真的很需要您的幫忙。”晚星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布料樣本,“您看,我們的產品都是純手工刺繡,需要的絲線顏色要正、質量要好。我們打聽了很多地方,都說您染的絲線最好。隻要您願意幫忙,我們願意出三倍的工錢,而且以後您染的絲線,我們都包了!”
張婆婆看著樣本上精美的刺繡,眼神裡閃過一絲懷念:“這刺繡,跟我年輕時候見的一樣精緻。你們年輕人願意把老手藝發揚光大,是好事啊。”她沉吟了片刻,說道:“好吧,我就幫你們這一次。不過我有個條件,你們得讓我看看你們的加工廠,看看你們是怎麼做事的。”
“沒問題!”程野連忙答應,“等您染完絲線,我親自帶您去我們的加工廠參觀!”
張婆婆點了點頭:“那你們明天早上把白布帶來吧,我儘快給你們染好。紅色和黃色是正色,染起來麻煩一些,大概需要三天時間。”
“太好了!謝謝您,張婆婆!”程野和晚星異口同聲地說道,心裏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從張婆婆家出來,劉老實熱情地說道:“程老闆,林小姐,中午就在我們村吃午飯吧,我讓老婆子殺隻雞,咱們好好聊聊合作的事情!”
程野看了看時間,確實已經快中午了,便點了點頭:“那就麻煩劉支書了。”
午飯吃得很熱鬧,劉老實還叫來了村裏的幾個幹部和幾個年輕媳婦,一起商量合作的事情。程野詳細介紹了合作模式:東河村提供技術培訓、原材料和質量標準,河西村組織村民進行簡單的刺繡加工,加工費按照產品的複雜程度計算,每月結算一次。
“程老闆,你說的按件計工,具體一件能給多少錢啊?”一個年輕媳婦忍不住問道。
“像這種簡單的香囊半成品,一件加工費是五塊錢,熟練工一天能做二三十件,一個月下來也能賺三四千塊錢。”程野說道,“如果是複雜一點的掛毯、抱枕,加工費會更高。”
“這麼多啊!”年輕媳婦們都驚呼起來,“比出去打工強多了,還能照顧孩子和老人!”
“是啊,隻要你們肯學、肯吃苦,保證大家能賺到錢。”晚星補充道,“我們會派趙師傅來教大家刺繡,包教包會,而且學習期間也有基本工資。”
“那我們願意加入!”幾個年輕媳婦立刻說道。
劉老實看著大家積極性這麼高,心裏樂開了花:“程老闆,林小姐,你們放心,我這就組織村裏的鄉親們報名,明天就派幾個人去你們的加工廠學習!”
“太好了!”程野說道,“等張婆婆的絲線染好,咱們的合作就正式開始!”
午飯過後,程野和晚星謝絕了劉老實的挽留,駕車返回了東河村。剛回到加工廠,孫磊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野哥,晚星姐,你們可回來了!剛才陳總又打電話來了,問絲線的事情解決了沒有,還說如果實在不行,她可以幫忙聯絡供應商,但價格會貴一些。”
“不用了,絲線的事情解決了!”程野笑著說道,“三天後就能拿到貨,不會耽誤生產的。對了,孫磊,跟你說個好訊息,我們跟河西村達成合作了,以後他們會幫我們加工半成品,咱們的生產壓力就小多了!”
“真的?那太好了!”孫磊興奮地跳了起來,“這樣一來,別說現在的訂單了,以後再多的訂單咱們也能接了!”
程野點點頭,心裏充滿了期待。他走到車間裏,看到大家都在埋頭苦幹,趙師傅正在指導一個學徒刺繡,那個學徒進步很快,已經能熟練地綉出簡單的圖案了。
“趙師傅,辛苦您了!”程野走過去說道。
“不辛苦,看著這些年輕人這麼認真,我心裏也高興。”趙師傅笑著說道,“野哥,你看這幾個學徒,悟性都很高,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為熟練工了。”
“那就好。”程野說道,“以後咱們還要教河西村的鄉親們刺繡,到時候可能還需要您多費心,去那邊指導指導。”
“沒問題!”趙師傅爽快地答應,“隻要能讓‘溪香綉’發揚光大,讓更多人有活乾、有錢賺,我這點辛苦不算什麼!”
接下來的三天,加工廠的生產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大家先生產不需要紅色和黃色絲線的產品,雖然進度慢了一些,但並沒有停下來。程野每天都會去河西村看看張婆婆的染線進度,張婆婆雖然年紀大了,但做事特別認真,染出來的絲線顏色鮮亮、質地柔軟,比市麵上買的還要好。
三天後,程野和晚星去河西村取回了染好的絲線。張婆婆還特意多染了幾種顏色,說是讓他們試試效果。程野和晚星非常感激,給了張婆婆三倍的工錢,但張婆婆隻收了一倍,她說:“我不是為了錢,就是想讓老手藝能派上用場。你們年輕人好好乾,把‘溪香綉’做好,比給我多少錢都強!”
回到加工廠,程野立刻把絲線分發給大家。有了充足的絲線,工人們的幹勁更足了,生產進度也明顯加快。縫紉機的噠噠聲、絲線的沙沙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了一首歡快的勞動交響曲。
與此同時,河西村的第一批學員也來到了加工廠學習刺繡。晚星和趙師傅一起,耐心地教他們基礎針法,學員們都學得很認真,進步很快。劉老實每天都會來看看學習情況,看到大家學得有模有樣,心裏別提多高興了。
這天晚上,程野和晚星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生產報表,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經過這些天的努力,訂單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一,按照這個進度,肯定能按時交貨。
“沒想到跟河西村的合作這麼順利。”晚星說道,“劉支書很給力,村民們的積極性也很高。我看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能獨立加工半成品了。”
“是啊,這就是雙贏。”程野說道,“我們解決了生產壓力,他們解決了就業問題,以後還可以跟更多周邊的村子合作,形成產業集群,讓‘溪香綉’的品牌影響力更大。”
晚星點點頭:“我今天設計了幾款新的桌布樣式,上麵綉了荷花和魚,寓意年年有餘,應該會很受歡迎。明天讓趙師傅他們試試版,如果效果好,就可以批量生產了。”
“好,設計方麵你說了算。”程野看著她,眼神裡滿是欣賞,“晚星,謝謝你,沒有你,‘溪香綉’也走不到今天。”
晚星臉頰微紅,避開了他的目光:“你別這麼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也很喜歡‘溪香綉’,喜歡這種純手工的感覺,能把老手藝傳承下去,我覺得很有意義。”
就在這時,程野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喂,您好!”
“請問是程野程老闆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語氣很客氣。
“我是,請問您是?”
“我是市文旅局的,我叫李建國。”男人說道,“我們聽說了你們‘溪香綉’的事情,覺得你們把非遺文化和鄉村產業結合起來的模式非常好,想邀請你們參加下個月的全市非遺文化博覽會,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
“市非遺文化博覽會?”程野眼睛一亮,“當然有興趣!太感謝您了,李局長!”
“不用客氣,這是你們應得的。”李建國說道,“到時候會有很多企業、經銷商和媒體參加,這是一個很好的宣傳機會。你們好好準備一下,把最好的產品帶過來。”
“好的,我們一定好好準備!”程野激動地說道。
掛了電話,程野興奮地對晚星說道:“晚星,好訊息!市文旅局邀請我們參加下個月的非遺文化博覽會,這可是一個宣傳‘溪香綉’的好機會!”
晚星也很開心:“真的嗎?那太好了!我們可以趁這個機會,讓更多人知道‘溪香綉’,簽下更多的訂單!”
“是啊!”程野說道,“接下來我們要加快生產進度,按時完成現有訂單,同時還要準備參加博覽會的產品。我打算把你設計的那些新產品都帶過去,讓大家看看咱‘溪香綉’的創新和實力!”
“嗯!”晚星用力點點頭,“我明天就開始準備博覽會的產品設計,爭取拿出最好的作品!”
兩人越聊越興奮,對未來充滿了憧憬。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月光透過窗戶灑進辦公室,照亮了桌上的設計圖紙和生產報表,也照亮了兩人眼中的希望之光。
接下來的日子裏,加工廠裡更是一片熱火朝天。大家不僅要完成現有訂單,還要為非遺文化博覽會做準備。晚星設計了一係列全新的產品,包括刺繡服飾、披肩、屏風等,每一件都精美絕倫,既有傳統韻味,又不失現代時尚。趙師傅和工人們加班加點地趕製產品,每個人都毫無怨言,因為他們知道,這不僅是為了訂單,更是為了把“溪香綉”的名聲打出去。
河西村的學員們也已經能夠獨立加工半成品了,他們每天都會把加工好的半成品送到東河村,由東河村的熟練工進行後續的精加工。兩個村子的合作越來越默契,形成了一條完整的生產鏈。劉富貴也主動來找過程野,想加入“溪香綉”的生產隊伍,程野不計前嫌,答應了他的請求,讓他負責原材料的運輸工作。
這天,孫磊興沖沖地跑進辦公室:“野哥,晚星姐,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陳總剛才給我轉了五十萬的預付款,還說等博覽會結束後,要跟我們簽訂長期合作協議,以後我們的產品在她的電商平台上獨家銷售!”
“太好了!”程野和晚星異口同聲地說道。
“還有,”孫磊接著說道,“周邊幾個村子的村支書也都打電話來,想跟我們合作,讓他們村裏的鄉親們也加入‘溪香綉’的生產。”
程野笑了笑:“這說明咱‘溪香綉’的影響力越來越大了!孫磊,你跟他們聯絡一下,約定一個時間,我們一起開會商量合作的事情。記住,不管跟哪個村子合作,質量標準都不能降,一定要保證‘溪香綉’的品質!”
“放心吧野哥!我記住了!”孫磊用力點點頭。
程野看著窗外忙碌的身影,心裏感慨萬千。從一開始的小打小鬧,到現在的規模化生產,從東河村一個村,到帶動周邊村子一起發展,“溪香綉”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品牌,更是一種希望,一種能讓鄉親們過上好日子的希望。
他轉頭看向晚星,晚星也正在看著他,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他們知道,未來的路還很長,還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挑戰,但隻要他們齊心協力,攜手並肩,就一定能把“溪香綉”做得更大更強,讓更多的人知道這個來自鄉村的非遺品牌,讓更多的鄉親們在家門口實現致富夢想。
非遺文化博覽會的日子越來越近了,程野和晚星帶著精心準備的產品,帶著東河村和周邊村子鄉親們的期望,踏上了前往市區的路。他們相信,這一次,“溪香綉”一定會綻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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