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浴完畢後,安生和另一個名為安寧的小廝都被叫了進來。
慕容疏正冷冷地站在床邊,床上躺著平靜睡著的三爺,他的手仍被銬在身後,眼上的黑布也還是冇取下來。
“下麵那些客人的生辰八字都寫好了嗎?”
“寫好了,在這兒。”安寧把一疊紙遞了過去。
慕容疏拿到那疊紙,隨便看了看,湊到三爺耳邊對他低聲說了幾句話。
“這有個午時四刻的。”
“嗯。”
三爺冷淡地哼了聲,頭微微一動,又複歸於平靜。
慕容疏取出那張三爺挑選的人寫的八字紙交回給了安寧,吩咐道,“請客人先去上房。”
當許冠山看到那位白衣公子來到自己麵前請自己上樓時,他高興得都快跳起來了。
誰都知道“三爺”一晚隻接待一名客人,而且還得由他自己挑。
今天自己能被選中,不得不說運氣。
想他許冠山隻是一介窮書生,若想憑財力物力見三爺一麵,隻怕這輩子也是彆想。
在眾人�W羨或是嫉妒的目光中,許冠三跟著白衣公子緩緩上了樓。
“先生,進去前請聽幾句店裡的規矩。”
“請講,請講。”
走到門前,那白衣公子忽然停了腳,許冠山也隻好站著不動。
“一,今晚進屋之後所見的一切請勿隨意外傳;二,三爺手上帶的木銬,千萬不能取下來。其餘的嘛便請客倌自便了,該有的道具屋裡應有儘有,儘請客官取用。”
許冠山聽他說得這般詭異,心裡頓時有了股寒意,隻好點了點頭,但是眼睛卻是忍不住往屋裡看去,真不知道裡麵到底是個何等人物。
“那就請客官好好享受今夜吧,請。”
白衣公子將門一推,做了個請的手勢,許冠山也不客氣,當即便在樓下的噓聲中走了進去。
果然是件道具樣樣齊全的屋子,四麵牆上皆掛滿了各類的皮鞭繩索,鐐銬鐵索,而百寶閣上更是放滿了琳琅滿目的後庭及分身上的用具。
不過這些東西再怎麽惹眼也引不起許冠山更多的興趣,他隻是匆匆瞥了一眼,目光又落到了當中那張大床上。
床上跪坐著一個人,想必便是三爺了。
果然,如那白衣公子所說,三爺的手上戴有木銬,甚至眼上也蒙著塊黑布。
隻能看見的半張臉已顯示出此人俊美的長相,而三爺更有一頭墨色的長髮,肌膚的顏色更如羊脂玉的一樣美,一看便知道是很久未曾見過陽光了。
許冠山小心地走過去,似乎還不敢相信這個人會在今晚完全屬於自己。
“三爺?”
他走到床邊,扶住對方的肩頭,一股沁人的涼意從那白皙的肌膚上傳了過來。
許冠山驚訝地噓了一聲,卻看見三爺冷冷點了點頭,已向前跪了一點,離得自己更近了。
當三爺靠過來的時候,許冠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他的心神瞬間便被眼前這人迷住了。
他吞了吞口水,把三爺推倒在了床上,現在,這個人是屬於他的了,當然隨便怎麽玩都可以。
三爺順從地倒了下去,腿順勢張開,露出了毫無遮掩的下身。
許冠山匆匆忙忙地褪出衣褲,架起三爺的腿,不及潤滑便把肉刃插了過去。
“嗯……”三爺略略仰頭呻吟了一聲,腿分得更開。
許冠山幾乎把手指都掐進了三爺大腿的肉裡,狠狠地往前撞著。
三爺那裡的溫度並不算太暖,但是卻足夠緊韌,收縮之時總能帶給許冠山一股顫栗的快感。
“三爺,你那裡好緊啊……”
許冠山人窮,花不起錢去玩那些身價千金的男倌,隻出過幾個小錢玩過幾個最便宜的貨色,那些人的身體和後穴的緊窒程度同三爺一比,簡直就是天差地彆。
他托著三爺的臀,把自己的男根緩緩碾磨在三爺漸漸暖起來的後穴裡,一絲絲快感如流從馬眼傳遍了四肢百骸。
三爺雖然冷冷淡淡地,不怎麽出聲,但是身體卻十分配合,要不是他的手被鎖在背後,隻怕他會勾住許冠山的脖子,把對方的男根納得更深。
許冠山低聲地呻吟著,腰挺得越來越快,最後更是一瀉如注。
發泄完一次後,許冠山方心滿意足地趴在三爺身上,他嗅著對方身上的幽香,貪婪地將手抓到了三爺的下身,握住那根半硬的男根輕輕搓揉了起來。
“唔……啊……”
三爺受了刺激便開始掙紮,許冠山仔細看著那根顏色異於常人的玉色分身很是喜歡,雖然已感到三爺到了快發泄的地步卻仍捨不得放開,隻是一緊一緩地捏弄著。
他看到三爺不停流出晶瑩水滴的鈴口,忍不住低頭用粗糙滾燙的舌頭舔了舔,這一舔讓三爺再是忍不住,隨即便激射了出來。
隔壁屋中慕容疏一直站在鑿有小孔的牆麵前窺看著三爺屋裡發生的一切,當他看到許冠山低頭舔弄三爺的分身時,自己的手早是摸到了下麵,掏出分身揉弄起來。
他看著倒在床上在許冠山的撫摸下微微顫抖的三爺,更是連自己的嗓音也顫了。
“三爺,三爺……”他喃喃地念著,雙目一閉,將一道濁液射到了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