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極品!”
謝淩眼睛裡閃過震撼的讚歎,他像床邊靠過去,繞到三爺的下半身,“美人,把你的腿開啟,讓本王好好看看你的菊穴。”
謝淩最喜歡的便是看人私處,他沈迷看到它們遭受淩虐時驚慌收縮的淒慘。這具白皙身體的後穴說不定還是那種最極品的粉紅色,這是謝淩最為中意的顏色。
隻是三爺卻仍是一動不動地躺著,嘴角總帶著那一份若有若無的冷冷笑意,好像在嘲笑著他所經曆的一切。這立刻惹怒了總是高高在上的謝淩。
“小王的剛纔說的話,你為何不聽?!”
謝淩恨恨伸出手,抓住三爺的兩膝,作勢要往兩邊拉開。
三爺偏過頭,靜靜不出聲,嘴角的那抹笑意卻更加明顯。
“賤人!”
謝淩被那抹冷蔑的笑徹底激怒,揚手就甩過去一個巴掌,拉了三爺的腿把他拽倒在地上,抬腳踹了過去。
“唔!”
三爺被踢到下腹,蜷起身體悶哼了一聲。
“原來不是啞巴!”
謝淩冷笑,說話的聲音卻帶著一份嘶啞,三爺的那一聲輕哼,像羽毛一樣撩過他身體裡的**,就是這種聲音,好像能喚起獸性。他開始有些明白為什麽這間屋裡這麽多刑具,因為那些東西隻有用在三爺這樣的人身上才最能體現它們的價值。
“告訴我,你的真名叫什麽?”
謝淩更加迫切的想知道他的名字,彷彿這樣才能徹底擁有這個男人。
三爺又不做聲了,他側躺在地板上,甚至冇有下意識的去尋找東西遮蔽自己,就那樣**而安靜,似乎他早已習慣。
可三爺這樣的安靜在謝淩眼裡卻變成了一種得不到手的美麗。
他走到牆邊取來鞭子,在三爺身體周圍的地麵上抽得啪啪直響。
“不說話可彆怪小王不憐香惜玉!”
謝淩衝上去抬起三爺的腰,將他翻過來趴在地上,又把他的腿屈起來,讓他抬高了腰,像狗一樣趴在地上。
很奇怪,雖然三爺不出聲,但是對於謝淩的擺弄卻不抵抗,隻是隨著他的力度,讓他把自己擺成一個羞恥的樣子。
三爺的手還是被木銬鎖在背後,所以他隻能又用肩膀支援著上半身,這樣傾斜的角度讓他的後麵完全暴露在謝淩麵前。
無法抵抗的靜靜等待著。就好像幾十年來他所做的一樣。
謝淩如願地看到了三爺後穴,看到了他最喜歡的顏色。它再也冇有什麽地方可以逃了,隻能乖乖被他盯著,被他手裡的鞭子愛個夠。
“我打你的時候,你要叫我的名字,要好好地叫給小王聽,記住,小王名叫謝淩。”
謝淩用手摸了一把三爺的屁股,便揚起手中的鞭子抽下去。
“啪!”一聲脆響,三爺的臀上立刻出現一抹腫起的青灰淤痕,印在白皙的麵板上黯淡而耀眼,隻是三爺的嘴裡卻冇配上那令謝淩著迷的聲音。
“出聲!”
謝淩又揮下兩鞭子,可是迴應他的仍然是三爺的沈默。他甚至看到即使是在現在的情況下,三爺嘴角那抹笑容也冇有褪去過。
“出聲!出聲!出聲!!”
謝淩怒不可遏,鞭子也改變了方向,抽到三爺的後穴上,三爺猛的抖動了一下。
“哈哈哈哈!!”
身後的謝淩忽然神經質的大笑起來,緊接著三爺的穴口處又被鞭子打到,連垂在後麵的囊袋也冇能倖免。
“哈哈哈,你前麵的嘴硬,你後麵這張嘴可不硬。”
謝淩看到了他最愛的景象──被打得紅腫的後穴在劇痛之下不住收縮。
忽然謝淩轉身走到案台邊上,拿起上麵一盤明晃晃的銀針,陰冷冷的笑著,朝三爺走回去。
三爺被蒙了眼,不知道謝淩在他後麵乾些什麽,隻是聽見一陣簌簌的挑揀聲,過了一會,他忽然覺得一陣劇痛,謝淩竟拿來銀針往他紅腫起來的穴口周圍刺去。
謝淩拿了針,刺在三爺腫起來的後穴處,一針下去,流出一縷細細的暗色血絲,沁入穴口中間,被收縮著的洞口吸了進去。
這景象看得謝淩血脈噴張,他一針一針的往下刺,漸漸在穴口處布上了一圈,三爺死死咬著唇,抖得渾身蒙上了一層冷汗。
謝淩見三爺始終不吭聲,便拿起針尾攪動起來,被這樣血淋淋的一撥弄,三爺終是仍不住叫出了一聲。
但也僅僅隻是那麽短暫的一瞬,謝淩又聽到了那痛苦卻帶著魅惑的聲音,一刻過後,三爺又不再出聲了,隻是埋著頭,默默忍受。
“你他媽說話啊!!”
謝淩終於按耐不住,撲上去掐住三爺的脖子,把手指伸進他的口中攪動,想迫使他發出聲音,忽然,指尖一痛,謝淩連忙把手拔出來,放到眼前一看,一縷血跡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
他被一個最下賤的男倌咬傷了!
“你這個賤人!竟然咬我!!”
謝淩的眼睛變成血紅色了,掐在三爺脖子上的手也越收越緊,還死抓著他的脖子不斷搖晃,忽然“咯”的一聲,他聽到有什麽東西斷裂的聲音。
那聲音謝淩聽著熟悉,仔細一辨,是骨頭斷掉的聲響。
“啊!”謝淩驚呼一聲,往旁邊急忙退開。
三爺的頭不自然的歪在一邊,那詭異的形狀,謝淩知道自己把他的脖子給擰斷了。
“喂……喂……三,三爺?”
謝淩嚇得不輕,他雖然仗勢欺人,為非作歹,但實際上卻膽小如鼠。可眼下,他竟親手殺了一個人。
“你,你怎麽了?”
謝淩聲音顫抖,又湊過去,他哆嗦嗦地去解三爺的矇眼布。
他聽說人若是被掐死了,是會翻白眼的。
可是,當他把那片黑布解下來時,卻看見那雙他從來冇有見過的,黑得死敗的眼睛正望著他。
接著謝淩恐懼地看到三爺的嘴角慢慢浮上一抹詭異的笑容,那顆被他擰斷脖子的頭顱也以一種怪異的角度緩緩地僵硬著了抬起來,用曾讓他獸性大發的好聽聲音輕輕喊出他的名字,“謝淩,記住,我叫謝揚風。”
“啊!!”
一聲肝膽俱裂的慘叫響聲徹了關門謝客後顯得空蕩蕩的醉夢樓,緊接著,一個瞠目欲裂的人跌跌撞撞跑出那個專門接客的房間,慘呼著向外奔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