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天氣太寒冷還是今晚的陰氣太盛,慕容疏愈發覺得懷裡三爺的身體更加冰冷,甚至,他能感到三爺的身體開始從輕到重,從緩到急地開始抽搐。
往日月圓的時候,他都是封好三爺的九竅,再以靈副鎮壓之後,將他鎖回箱子裡靜待天明,但今晚他卻破天荒地留在了三爺身邊,冇想到居然會遇到這樣的境況。
慕容疏,一時措手不及。
他匆匆扶起三爺,頓時驚訝得合不上嘴。
隻見三爺青灰色的身體上,一道道暗紅的傷口慢慢浮現出來,如醜陋的爬蟲一樣漸漸佈滿的原本光潔的身體,有些傷口爆裂開來,滲出冰冷、濃稠的血……
在三爺無可抑止的抽搐中,那些爆裂的傷口上又迭加了焦黑的烙印,宛若黑色的罌粟花,在他的胸前背後蔓延開來……
這副景象和他最後在幻景中看到的傷痕累累的三爺一模一樣,鞭痕,烙印,該有的傷痕一個也不少,在三爺的身體上漸漸滿布。
“唔……”
痛苦抽搐的三爺被身上的繩子捆得無法掙紮,隨著慕容疏驚恐地鬆開手,他更是直接地摔到了地上,封在符紙下的嘴裡嘶啞地發出了痛苦難當的呻吟聲。
被拶子夾得血肉模糊的五指開始格格作響地扭曲,三爺的身上的法繩也越勒越緊,糾纏著那些突然出現的傷口,絞出更多濃稠烏黑的血液。
“三爺……”慕容疏赤足下了床,想伸手去扶三爺,但是卻被對方那滿身的傷以及可怕的表現嚇得不敢近身。
但是他愣一下,旋即想起在了幻景中遭受折磨和淩辱,最後一個人默默死在雪中的三爺。
那時候他遭愛人背叛,還受儘淩虐,含恨而終;現在自己在他身邊卻仍隻看他受苦這又算什麽?
慕容疏不再多想,亦不再恐懼三爺傷痕累累的身體,他上前扯了衣服一把裹住三爺將他抱回了懷裡,不停地輕呼著對方的名字,“三爺,三爺,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那些冰冷黏稠的黑血從三爺身上沾染到慕容疏的身上,帶著一股強烈的腥臭味,甚至可以說是一種屍臭的味道。
“唔呃!”
三爺仰著頭,一行血淚自蒙他雙眼的黑佈下緩緩流了出來,他似乎很想說些什麽,但是那張符紙和嘴裡的玉塞卻阻止了他訴說的機會,隻讓慕容疏看到他痛苦地搖著頭。
“三爺!”
慕容疏再次分開了三爺的腿,他想,三爺既然可以吸食男人的真陽來保持屍身不腐甚至是藉機還陽,或許此時自己的陽精也能幫他抑製痛楚。
這一次的進入,讓慕容疏渾身為之一顫,三爺的後穴從最開始的冰冷變得濕潤異常,他低頭一看,果然三爺的股間也流出一灘烏黑的濃血。
在幻景裡,三爺的後穴曾殘忍地被人以木棍刺穿,而那本已折磨著三爺的木棍,更被他心愛的慕容湛狠狠踢上了一腳,加重他後穴的受傷程度,或許那些血,就是那時候便留在三爺後穴裡的。
那麽多血液包裹著自己分身的感覺讓慕容疏難以心靜,他緩緩抽動著自己的分身,竭力想讓三爺獲得自己的陽精後能輕鬆些。
但是三爺的後穴再冇暖起來了,一直都是滑膩而冰冷的感覺,而慕容疏就這樣抱著這具散發著惡臭,形容恐怖的屍身,溫柔地**在對方後穴裡,直到三爺身上恐怖的顫抖慢慢停了下來。
快感來得比想像中要快些,即使三爺的內壁不再溫暖,也缺少幾分活人才能收縮自如的緊窒。
慕容疏咬著唇,低頭看了眼癱軟在自己懷裡的三爺,他苦澀地一笑,隨即加快了身體的衝撞。
交媾時水聲並不愉悅,反倒有些沈悶,慕容疏低哼著將自己的陽精再次射入了三爺的體內,頓時,一股強烈的空虛和疲憊隨即便攫住了他,讓他抱著三爺順勢倒在了床上,無力起身。
慕容疏臉色蒼白,就好像以往那些嫖過三爺的男人一樣。
他緩緩從三爺體內退了出來,低頭去看,並未看到自己分身上帶出黏稠的濃血,而幾乎同時,三爺身上森然可怖的傷痕竟在緩緩平複消失,連帶那些黑色的膿血在很快的時間內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一具麵板呈青灰色,但是卻光滑潔淨的身體。
看來自己的陽精對三爺的身體也是有些幫助的,慕容疏滿足地一笑,拿起了玉製的九竅塞中的肛塞塞回了三爺的後穴。
慕容疏回頭看了眼窗,天色已有微明之意,終於漫漫長夜就要過去了。
他披上衣服,依舊憐憐不捨地趴在三爺冰冷的胸口,用手指請撥著對方垂在胸口的長髮,溫柔地低喚著他的名字。
“三爺,這一次,慕容會永遠陪著你……”
昨晚對於安寧這個纔來不久的小孩兒來說是一個不眠之夜,他從未曾聽過那麽淒慘的呼喊聲,也從未想到過平時那個神秘而安靜的三爺也會有如此痛苦的宣泄。
天剛亮冇多久,安寧迷迷糊糊地便被安生催著上樓去服侍三爺了。
“快點,還睡呢,這時辰該去幫老闆伺候三爺了。”
安生不滿地瞪了眼還在打哈欠的安寧,責怪他來了些日子還是不懂規矩。
安寧不好意思地垂著頭,答道,“不好意思,昨兒個給三爺那聲給嚇到了,所以下半夜才睡著……”
快走到西廂三爺住的門口了,安生趕緊做出個噤聲的姿勢,上前敲了敲門。
“老闆,我和安寧來幫您伺候三爺了。”
過了會兒,屋裡傳出了慕容疏虛弱的聲音。
“好,進來吧。”
一進屋,安寧就發現老闆的臉色白得嚇人,不知是不是縱慾過度。
慕容疏穿戴整齊地坐在椅子上,說話有氣無力,他看了眼躺在床上膚色神態都恢複了往常模樣的三爺對安生和安寧吩咐道,“把三爺後邊洗洗,就抬他回箱子裡休息吧。”
“是。”
安生答了話,急忙回身去找替三爺浣洗後穴的用具,而安寧也知趣地上前分開了三爺緊閉的雙腿。
這三爺不知是什麽體質,身體總是冰涼,象個死人似的。
安寧想起他昨晚的慘叫聲,渾身一顫,抬頭看到已扣在對方臉上的麵具,那副詭異的笑臉越看越讓人發寒。
東西拿過來了,慕容疏點了點頭,示意安生可以開始替三爺清洗後麵了。
以往這事一般都是慕容疏親自在做,怎麽今天換自己全全代勞了,安生有些納悶,但也冇敢多想,隻是和安寧配合著將皮囊裡的水儘數灌進了三爺的後穴裡。
水全部灌進去的時候,安寧從三爺手指微微地一動上才確定了原來對方還活著,就是說,這麽多水在肚子裡這麽難受都不哼一聲,莫非死了不成。
慕容疏在一旁,目光專注地看著三爺,他輕輕地歎了口氣,耳邊又響起了那聲溫柔的輕喚,慕容。
什麽時候,三爺才能這樣叫一聲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