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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跟著李工頭學紮鋼筋的第三天,金手指帶來的體力加成,已經讓他在工地上站穩了腳跟。
清晨的工地霧氣未散,他蹲在鋼筋架旁,手腕一擰,粗硬的鋼筋在他手裡如同軟條,九十度角精準彎折,綁紮、固定、收尾,一氣嗬成。旁邊的老工人看得直咋舌:“陽子,你這手速,比我乾五年都快!”
陳陽笑而不語,隻低頭繼續乾活。胸口的懷錶依舊溫熱,每一次跳動,都像在提醒他——這力量,是他用來贖罪的,不是用來炫耀的。
李工頭路過,看見他紮好的那整麵鋼筋架,眼睛都亮了:“行啊陳陽,半麵牆的活,你半個鐘頭搞定?照這速度,你小子不出三月,就能當小工頭!”
陳陽連忙擺手:“李頭過獎了,我還得多學。”
“學啥學,你現在就能乾!”李工頭一拍他的背,“下午跟我去支模板,學會了,這一塊的工錢你拿六成,我隻拿四成。你這腦子,這身手,以後跟著我乾,準能飯吃!”
六成工錢!
陳陽心裡一震,這意味著他的收入將直接翻倍。他聲音微顫:“謝謝李頭!我一定好好學,絕不給您丟臉。”
李工頭哈哈大笑:“有你這句話就行!”
上午上工結束,陳陽拎著工具袋,腳步輕快地往林晚家走。他兜裡還裝著剛預支的部分工錢,心裡盤算著,今天該給她們買點什麼。
走到樓下,他先冇急著敲門,而是深呼吸一口氣,理了理工裝,把沾著塵土的外套拍乾淨——他不想讓林晚看見他依舊狼狽的樣子,他想漸漸變成一個能讓她放心依靠的人。
他抬手敲了門。
門開得很快。
林晚站在門口,氣色比前幾天好了不少,看見他,冇有之前的冷漠,反而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你來了。”她說。
“我……來看看念念。”陳陽把手裡的袋子遞過去,“買了她愛吃的酸奶和小餅乾,還有給你帶的清淡早餐。”
林晚低頭看了看袋子,又抬頭看他,終究冇拒絕,側身讓他進來:“念念在屋裡寫作業呢。”
陳陽心裡一暖,跟著走進屋。
客廳裡,念念正趴在小桌子上畫畫,聽見腳步聲,小身子一僵,慢慢轉過頭。看見陳陽,她眼睛一下子亮了,丟下畫筆就撲過來:“爸爸!”
陳陽蹲下身,一把抱住女兒,小身子軟軟的,帶著奶香味。他貼著她的額頭,聲音激動得發啞:“念念,爸爸來了。”
念念小手抓著他的耳朵,笑眯眯地說:“爸爸今天來陪念念嗎?念念要和爸爸一起畫畫。”
“當然陪。”陳陽抱起她,讓她坐在腿上,拿起畫筆,“念念想畫什麼?爸爸陪你。”
林晚站在廚房門口,看著父女倆靠在一起畫畫的背影,眼底悄悄泛起一層水霧。
從前她一個人抱著念念熬夜、熬病痛、熬所有委屈,從冇想過有一天,陳陽會這樣安靜地坐在女兒身邊,像個真正的父親。
她端著一杯溫水走過來,輕輕放在陳陽手邊:“喝口水,乾活累。”
陳陽抬頭,對上她的目光,那一瞬間,他覺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林晚,”他聲音穩穩的,“我今天學了支模板,李頭給我六成工錢。我以後能掙更多錢了。我不會再賭,不會再讓你們受委屈。”
林晚指尖微微一顫,沉默半晌,輕聲說:“我知道。”
就三個字,卻讓陳陽心裡像落了一束光。
到了晚上,陳陽臨走前,念念緊緊抓著他的衣角,小聲說:“爸爸,明天還來嗎?”
陳陽蹲下來,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爸爸每天都來,隻要念念喊,爸爸就到。”
他轉身離開時,聽見屋裡傳來念唸的笑聲,還有林晚輕輕的叮囑聲。他走在夜色裡,胸口的懷錶又暖了起來,他知道——
金手指給的力量,讓他逆襲;
而他真心的付出,正在一點點融化林晚心裡的冰。
未來的路還長,但他走得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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