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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謹文再次從噩夢中驚醒,頭痛欲裂。
他覺察到麵上的濕意,往臉上一摸。
原來淚水竟在不知不覺中浸濕滿臉。
昨晚裴謹文的夢中全是沈若安。
他一次又一次地懇求:
“若安,不要離開我。“
沈若安一言不發,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裴謹文感覺自己的心被撕成了兩半。
夜深人靜時。
裴謹文一次又一次想起沈若安嘴角的血。
他覺得胸口滯澀,喘不上氣。
手機提示音打斷了裴謹文的思緒。
點開手機,是助理髮來的郵件。
裴謹文一目十行地看完郵件上的內容。
郵件上說。
當年楚心月離開。
是因為她傍上國外一個富豪。
她毫不猶豫地拋棄初期創業的裴謹文。
楚心月回國,不是她口中所說的事業有成。
是富豪的妻子發現楚心月,大鬨一場。
楚心月在國外待不下去,隻能回國。
楚家經營不善破產。
楚心月的冇有了經濟來源。
事業有成的裴謹文自然成了楚心月能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
裴謹文的妻子就是楚心月成功的絆腳石。
她想儘一切辦法除掉沈若安。
楚心月在裴謹文麵前給沈若安上眼藥。
在沈若安麵前故意挑釁。
也故意在沈母麵前說,沈若安的錢是賣腎換來的。
淚水從裴謹文臉上劃過。
楚心月剛回國的時候,沈若安總是吃醋。
一開始裴謹文還覺得有些自得。
多了之後便免不了厭煩。
也再無耐心好好聽沈若安說話。
楚心月在裴謹文麵前天真可愛,又不失嬌俏。
跟她在一起,裴謹文總是很開心。
裴謹文的心在無形之中有了偏向。
楚心月無傷大雅的要求裴謹文總是滿足。
包括那顆腎。
不過他從冇想過會和沈若安分開。
楚心月當年拋棄了他。
而他絕不會拋棄自己的妻子。
裴謹文冇想到。
他自以為掌控了所有。
卻被楚心月耍的團團轉。
裴謹文的手機掉在地上,發出悶響。
巨大的懊悔浸冇了裴謹文整顆心。
裴謹文捂住胸口。
就像一個溺水的人用力呼吸。
可裴謹文怎麼也無法緩解心中的痛苦。
他感覺胸腔裡的器官全都扭結在一起。
裴謹文失魂落魄地想。
若安,我對不起你。
他不該為了自己的私慾,尤其為了楚心月。
就傷害自己的妻子。
裴謹文恨恨地盯著地上的手機。
眼神越發狠戾:
“楚心月,我要你為若安付出代價!“
裴謹文陰沉著臉撿起手機。
麵無表情地發出:
“心月,你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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