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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白月光回國後,我主動提出離婚,想把位置還給她。
裴謹文拉著我,一臉受傷:
“若安,可現在我的心裡隻有你。“
我以為他終於忘了白月光要與我共度餘生。
可就在給裴謹文送檔案那天。
我聽見楚心月嬌俏的聲音:
“謹文,多虧你,嫂子才願意把腎捐給我媽。“
我的手忍不住微微發抖。
我捐給婆婆的腎,怎麼到了楚心月的媽媽那?
淚水無知覺的劃下。
下一秒,係統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已為男主流下三次眼淚。]
[心碎值已滿,返回原世界倒計時:七十二小時。]
我手中的檔案冇拿緊掉在了地上。
裴謹文聽見動靜轉頭看過來。
我撿起檔案遞過去,低頭時飛快擦了眼淚。
他接過檔案翻開:
“辛苦了,若安,還讓你跑一趟。“
裴謹文給了我一個擁抱。
“晚上公司有個會,不用等我,早點回家休息。“
我定定的看著他。
當初我主動提出要給裴母捐腎的時候。
裴謹文他也是給了我一個欣慰的擁抱。
往常裴謹文對我親昵的動作,會讓我覺得這是愛我的證明。
可剛纔聽見的話,讓我忍不住去想。
這些親昵的背後,又隱藏著裴謹文怎樣的謊言呢?
我自嘲地勾起嘴角。
起初穿越到這個世界時,係統告訴我,隻要攢夠心碎值就能回原世界。
這本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我成了男主白月光出國時,他將就的妻子。
總有一天他會放棄我的。
可在日複一日的相處中,我不可抑製的愛上了他。
裴謹文真的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
他會給我足夠的錢與陪伴,會記住每一個紀念日與我的經期。
我想,他心裡應該也是有我的吧。
白月光回國時,我提出要成全他們。
可他嚴正言辭的拒絕了我,我對此感到滿心歡喜。
卻不想,這一切都是他為了我的腎而穩住我的說辭。
回到與裴謹文的家,我點開手機,想要搞清楚我的腎到底捐給了誰。
裴謹文公司的直播間突然跳到我的首頁。
畫麵裡,他紳士地挽著楚心月,盛裝出席。
我心下一沉。
說是開會,原來是跟楚心月參加宴會嗎?主持人善意地問裴謹文:
“今天和裴總一起出席新專案釋出會的,是您的愛人嗎?“
裴謹文怔了一下,笑了笑,冇有否認。
與平時清冷的形象形成鮮明的反差。
彈幕上都在起鬨:
“和愛人一起,好幸福啊!“
“金童玉女,也太般配了吧!“
我死死捏住手機。
我來到裴謹文身邊時,剛好是楚心月出國的時候。
情場與職場的同時失意,讓裴謹文一蹶不振。
我陪在他的身邊,幫著他走出陰霾,走到現在。
可即使在我們的婚禮上。
過裴謹文也從未露出這樣溫柔的笑容。
如果楚心月對他來說纔是愛人。
那我又是什麼呢?
我突然意識到。
結婚三年以來,裴謹文冇有帶我出席過一場宴會。
我現在還記得,裴謹文說:
“若安,你冇有這方麵的經驗,我怕你應對不來。“
為了讓我心安,裴謹文出席宴會從來不帶女伴。
我一直以為,這是他心疼我。
可今天我終於明白。
裴謹文不過是想把身邊唯一的位置,留給楚心月罷了。
苦澀從喉間溢位。
相識五年,結婚三年。
我在這個世界的一切都與裴謹文有關。
即使如今心碎值已滿,我也無法不在意他。
我關掉手機,心情複雜地在客廳坐了很久。
不知什麼時候,門被開啟。
我抬頭看去,是楚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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