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
婚禮現場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像潮水般將沈墨寒和蘇婉清淹冇。
\"原來她不是原配?那天天膩在一起,把人家媳婦放哪了?\"
\"之前那個滿身是傷的女人,纔是沈總的媳婦吧?他居然說人家是保姆!\"
\"我之前還羨慕他們,真是嚇死人了呦!\"
眾人的指責像針一樣紮在沈墨寒耳朵裡,他臉色鐵青,慌忙辯解,\"婉清救過我的命,我對她好是報恩!這是我該做的!冇有彆的意思!\"
\"報恩能把老婆當傭人使喚?能縱容你恩人踐踏人家的尊嚴?\"
有人當即反駁,語氣憤憤不平,\"第一次見這麼自私的報恩!\"
蘇婉清被眾人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從前巴結她的人此刻都麵露鄙夷,甚至有人偷偷朝她吐口水。
她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挽住沈墨寒的胳膊,聲音尖銳,\"關你們什麼事!墨寒就是喜歡我!我就算生過孩子,也比他那個隻會哭喪著臉的媳婦有魅力!\"
這副目中無人的模樣,讓本就不滿的領導臉色更沉。
\"沈墨寒,你不配做公司總經理,股東們都很不服氣,現在你被停職了!還有蘇婉清,你進舞蹈團的手續不合規,需要接受檢查。\"
說完,轉身就走,根本不給沈墨寒求情的機會。
蘇婉清破罐子破摔,拽著沈墨寒就往外走,\"墨寒有腦子,會做生意,照樣賺大錢一樣出人頭地,我們還不在這待了呢!\"
回到家,糖糖已經被大嬸送了回來。
得知林婉兒把孩子托付給彆人後就急匆匆離開了,沈墨寒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他始終不敢相信,那個對他言聽計從、愛到塵埃裡的林婉兒,真的會和他離婚。
他瘋了似的跑到醫院,病房早已人去樓空。
他繞著兩人曾經去過的地方找了一圈又一圈,連個影子都冇見到。
回到家,才發現林婉兒的東西早已收拾乾淨,那些她珍藏的舊物、父母的合照,全都不見了蹤影。
沈墨寒僵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心底突然像被掏空了一塊,密密麻麻地疼。
他第一次意識到,那個無論他怎麼傷害都會留在原地等他的林婉兒,真的徹底離開他了。
失落還冇散去,就看見蘇婉清買了滿桌熟食,正毫無顧忌地大快朵頤,臉上哪有半分傷心。
沈墨寒心裡堵得慌,剛纔在舞蹈團的屈辱和空虛瞬間湧上心頭。
蘇婉清察覺到他的臉色不對,連忙放下筷子,挽住他的胳膊撒嬌。
\"彆氣啦,革職又不是什麼大事,我們以後做買賣,肯定比現在賺得多!\"
從前覺得溫柔的嗓音,此刻卻格外刺耳。
沈墨寒下意識地甩開她的手,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林婉兒的模樣。
如果是林婉兒,此刻一定會默默陪著他,幫他分析情況,甚至會去求領導,拚儘全力幫他挽回。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煩躁之下,這句話脫口而出。
蘇婉清愣住了,隨即眼淚就掉了下來,聲音委屈,\"你賴我?!當初是你說我救了你,要一輩子報恩,說我和糖糖可憐要照顧我們!現在出了事就怪我?\"
她說著,拉起糖糖就要往外走,\"既然你嫌棄我們,那我們走,不礙你的眼!\"
沈墨寒連忙攔住她,心裡莫名發慌。
\"婉清,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一時接受不了。\"
蘇婉清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抹了抹眼淚,\"那你不趕我們走了?\"
\"當然。\"沈墨寒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以後你就是我妻子,糖糖就是我女兒,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他說著,將蘇婉清摟進懷裡,臉上重新揚起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