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粗暴的,如同永無止境的酷刑。
每一次都帶來五髒六腑被擠碎般的悶痛和背後傷口被反複撕裂剮蹭的銳痛。
火辣與撕裂感,混合著被啃咬吸吮帶來的皮肉灼痛,交織成一張無邊的痛苦之網,將她死死纏縛。
霍天翼粗重的喘息帶著濃烈的血腥氣和藥物的甜膩,噴在薑唸的頸側耳畔。
他赤紅的眼眸盯著她緊閉的雙眼、腫脹變形臉頰上無聲滑落的血淚,以及那徹底放棄抵抗、隻餘微弱抽搐的姿態,一股夾雜著征服快感和被“死物”敗性的暴戾情緒在胸腔翻騰。
他猛地停下,滾燙的大手狠狠掐住薑唸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慘不忍睹的臉,聲音嘶啞,如同砂紙摩擦,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和鄙夷:
“怎麽?亡國公主的傲骨呢?嗯?”
他指尖用力,幾乎要嵌進她下巴的皮肉裏,“不是寧死不屈嗎?不是恨本王入骨嗎?現在這副死魚樣子裝給誰看?!”
薑念被迫仰著頭,枯草般的亂發滑落,露出她空洞的眼眸。那裏麵沒有憤怒,沒有哀求,隻有一片被徹底碾碎後的、無邊無際的荒蕪。
嘴角撕裂的傷口再次崩裂,暗紅的鮮血緩緩淌下。
她沒有任何回應,彷彿一具軀殼。
這徹底的漠視,比最激烈的反抗更讓霍天翼心頭邪火亂竄!
他彷彿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無處著力,那焚身的火焰燒得他更加狂躁!
“說話!”
他低吼一聲,另一隻手猛地抓住她枯瘦的肩頭,指甲深深掐入她肩胛骨上尚未癒合的鞭傷!讓薑念身體猛地一顫,喉間溢位壓抑不住的、破碎的嗚咽。
“嗬,”
霍天翼感受到顫抖,眼中掠過一絲殘酷的快意,
“這就受不了了?”
他俯身,滾燙的唇貼近她冰冷的耳廓,氣息灼熱,聲音卻如同毒蛇吐信,一字一句,極盡羞辱:
“比起你薑國子民被鐵蹄踏成肉泥的痛…比起阿鳶生死不明的絕望…這點疼,算得了什麽?”
他刻意加重“生死不明”幾個字,滿意地看著她空洞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你以為你是什麽?嗯?”
他繼續用最惡毒的語言淩遲著她殘存的自尊,
“亡國的公主?嗬!在本王眼裏,你就是阿鳶的替代品” 他猛地加重身下的力道,帶來新一輪撕裂的劇痛!
如同淬了劇毒的匕首,狠狠捅進薑念早已破碎不堪的靈魂深處!
她猛地一僵!
霍天翼捕捉到這瞬間的僵硬,快意更甚,聲音帶著扭曲的殘忍:
“怎麽?聽懂了?你就是要為阿鳶折磨你!”
羞辱的話語如同冰冷的毒液,混合著身體被反複碾軋的劇痛,瘋狂地注入薑念殘存的意識。
亡國的恥辱,父母下落不明的焦灼,被反複踐踏的尊嚴,被當作“工具”和“解藥”的極致羞辱…所有的痛苦在這一刻匯聚成滔天巨浪,狠狠衝擊著她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神智!
她死死咬住早已傷痕累累的下唇,試圖阻止喉間翻湧的血腥。
“噗——!”
又一大口滾燙的、帶著破碎內髒碎片的暗紅鮮血,不受控製地從她口中狂噴而出!
盡數噴濺在霍天翼近在咫尺的胸膛和脖頸上!那滾燙粘膩的觸感和濃烈的血腥氣,瞬間彌漫開來!
霍天翼的動作再次猛地一滯!被鮮血噴濺的麵板如同被滾燙的烙印灼傷!尤其是脖頸處那溫熱粘稠的液體…再次詭異地喚醒了十年前雨夜,阿鳶肩背濺血的模糊記憶…
“阿…鳶?”
一聲模糊的、帶著一絲茫然和不確定的低喃,幾乎要衝破他被藥物和暴怒封鎖的喉嚨。
然而,這絲悸動僅僅維持了一瞬!
這具冰冷、枯槁、散發著絕望和病氣的軀體,還有那不斷湧出的、帶著死亡氣息的暗沉血液…瞬間將他拉回殘酷的現實!
這不是阿鳶!這是薑念!是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亡國賤人!她竟敢…竟敢再次用她的汙血來玷汙他對阿鳶的回憶!
“賤人!!!”
一聲暴怒到極致的嘶吼從霍天翼胸腔迸發!被欺騙、被褻瀆的狂怒瞬間吞噬了那一絲微不足道的恍惚!藥性的火焰混合著滔天的戾氣,如同火山般徹底爆發!
他赤紅的眼眸中隻剩下毀滅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