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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啵
“嗯……”
這顯然是家高檔酒店,從大堂開始裝潢就不同尋常。
若是平常,我們早該驚歎於酒店的奢華——寬敞整潔的房間配備淋浴間、衛生間甚至蒸汽桑拿房。
但此刻我們沉默不語,像是為今夜將要發生的事做準備般牽著手走進電梯,踏入房間。
在玄關各自脫鞋時,母親突然踉蹌了一下。
我扶住她手臂的瞬間,我們默然對視。
彼此眼中燃燒的火焰讓相擁變得順理成章,激烈熱吻時發出的濕濡聲響在房間裡格外清晰。
當舌尖糾纏到忘乎所以時,褪去對方衣物的動作已成了本能。
不知何時我們身上隻剩內衣,母親厚重綿長的舌頭侵占著我口腔每個角落,我拚命集中精神才能讓彼此舌尖共舞。
『與戀人成功完成初體驗指南』
這是約會前一晚我在臥室反覆研讀的文章。作為母胎單身處男,我鉚足全力記下每個字句——現在才發現全是廢話。
“見鬼。要真刷了牙,怎麼嘗得到媽媽舌頭上紅酒的醇香?”
我粗暴地將手探進母親內褲,揉捏豐盈臀肉時在她脖頸留下吻痕。
她仰頭髮出的高亢呻吟讓房間都為之震顫,彷彿要把壓抑多年的快感全部宣泄。
“哈啊……!咿嗯!”
當我的舌頭滑過她喉嚨時,她突然發出幼貓般的嗚咽。
理論派的教條在現實麵前不堪一擊——我始終解不開母親胸罩的搭扣。”該死……文章明明說用兩根手指按壓這裡就能……”母親安撫般摸著我的臉,自己解開了前扣式內衣。
晃動的雪白胸部躍入視野時,我忽然理解為何無數男人願為這般美景赴湯蹈火。
那顫動的弧度,誘人的粉嫩,光是視覺衝擊就足以讓任何男人失控。
將母親推倒在床的瞬間,她故意發出嬌嗔聲斜睨著我。
像退化成嬰兒般,我貪婪地含住一側乳首吮吸,另一隻手蹂躪著剩餘柔軟。當手指劃過小腹探入內褲時,意料之外的濕潤讓動作頓住。
“啊……!”
氾濫的**甚至浸透了我的指節。
想到昨夜她獨自修剪體毛的生澀告白,我再也無法忍耐。
將硬挺的**抵上那片濕潤時,母親主動分開了雙腿。
“第四,女性**口的位置比想象中要低很多。”
“好吧這條很有用。認了。”
“嗯!”
“就是這裡。”
感覺有什麼東西卡住了。
就這樣…就這樣把身體推進去的話,我就能脫離母胎單身的狀態了。
“避…避孕呢…?”
雖然想說“和媽媽真心相愛怎麼可能準備那種東西”,但我有個絕佳的藉口。
“獵魔者和普通人之間幾乎不會懷孕…所以…沒關係。”
這是事實。
覺醒者和普通人之間很難懷孕。
不,與其說是不容易,不如說是非常困難。
如果有要孩子的打算,通常覺醒者之間會結婚。
由於覺醒者在人口中占比極少,這在社會上不算大問題,而且獵魔者大多和同行結婚,所以也冇人在意。
但說白了隻是不容易而已。
並非不可能。覺醒者和普通人生下孩子的案例意外地不少。
光是身邊就見過兩個。
而現在,此時此刻,我是真心想讓媽媽懷孕。
“總有一天會的。”
“這…這樣嗎?”
“嗯。”
“那…嗚嗯…媽媽真的…真的隔太久了…要溫柔點哦?好嗎?”
“…”
“第五,激烈的**隻是色情片的演出效果。請勿模仿。”
“去他媽的。”
這肯定也有媽媽的責任。
漲紅的臉頰泛著紅暈,頭髮被汗水黏亂,食指咬著嘴唇。
“看到這樣還能忍?”
滋咕——
“呃啊!”
“嗚啊啊!啊啊!”
就這樣把**頂了進去。
驚叫聲從她嘴裡迸出來。
“這就是最佳**契合度嗎?”
溫暖的、凹凸不平的**壁包裹著我的**。
“這樣扭腰的話…能堅持三分鐘嗎?”
媽媽的眼睛已經翻白。
“呼嗯…那就…開始了…”
***
滋咕
吱嘎
啪嗒
“嗚啊啊!咿咿!哈啊!”
啪嗒
吱嘎
哐當
哐當
“哈啊啊!啊啊!咿呀!”
“呃!他媽的!”
媽媽的**像決堤般湧出液體,我失去理性地撞擊著床板。
房間裡充滿兩頭野獸的喘息與床架搖晃的聲響。
吱嘎吱嘎
滋咕
“呃啊!哈啊!啊啊!”
“要…要去了…!”
“啊啊啊!射進來!用你這根負責任的**灌滿我!嗚嗯!”
“哈啊!哈啊!”
“名字…!嗚嗯!射的時候要喊我名字啊!”
“這婊子!成宥娜!”
“呀啊啊!”
“成宥娜!!!”
“嗚哦哦!呃呃!哈啊啊!”
“宥娜宥娜!這**…要射了..!我愛你!”
“我也愛你啊啊啊!呃啊!呃!”
噗嗤
噗嚕嚕
噗嗤
“嗚嗚呃
嗚噗
呃嗚噗嚕!”
在射精的同時和媽媽交纏著接吻。
她翻著白眼張著嘴,放任我的舌頭在口腔肆虐,任由**在子宮裡播撒精液。
噗嚕嚕
“啊…啊!還在流他媽…”
噗嗤
“嗚嗚
嗚嗯!”
“哈啊!”
射完後冇有拔出**,直接壓在媽媽身上。
耳邊能清晰聽到她急促的喘息。
似乎還能聽見我和媽媽瘋狂的心跳聲。
“呼嗯!哈啊…嗚嗯…”
“哈啊…太舒服了…”
幾分鐘後,媽媽終於緩過氣來,輕輕拍打我的背。
“我也是…這輩子第一次…眼前還在發白光…”
她的唇舌服務讓我再度勃起。
“呀!嗯?怎麼?怎麼又變大了啊啊啊!…嗚呼嗯!”
“宥娜…再來一次…”
稍微軟下的**又在她體內硬了起來。
我雙手抓住媽媽的腳踝抬起。
膝蓋牢牢抵住床墊,做好了腰部衝刺的準備。
“誒?等等…等一下!讓我休…呀啊啊!咿呀!嗚哦!”
吱嘎
滋咕
“宥娜我愛你…!哈啊!”
“嗚哦哦!我也!我也愛你!…老公…”
“『老公』什麼的…不知道媽媽是故意還是氣話…總是這樣把我剛恢複的理智炸飛。”
“靠…他媽的…我也愛你!再叫一聲老公啊成宥娜!”
滋咕
吱嘎
啪嗒
“老公啊啊啊!老嗯!老公!咿呀!”
就這樣,我完成了這輩子都忘不了的瘋狂破處。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