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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休息簡直像蜂蜜一樣甜美。
雖然隻是放空大腦整天擺弄手機虛度光陰的一天,卻是我迫切渴望的時光。
隔壁住著閔世琳這件事稍微有點在意。
“難道她又想來一發的話該怎麼辦……”
回過頭看,和閔世琳的關係確實不錯。畢竟和那種美人**怎麼可能不開心。
但眼下完全冇有那種**。畢竟每天和美人廝混,現在光憑漂亮臉蛋已經激不起什麼興致了。
反倒是情境和氛圍更讓人來勁。
“居然進化到可以拒絕送上門的美色……”
我也真是成長了不少。
“該出發了吧……”
目光掃過訓練營內混雜著微妙汗味的空氣,我走向訓練場。
這裡的構造和我當年受訓的營地幾乎一模一樣。
聽說普通訓練班總共分成了六個分隊。
今天由閔世琳和我各帶一隊進行教學。
吱呀——
推開訓練場大門時,三十名左右的訓練生同時停下熱身動作齊刷刷看過來。
“咳咳……”
裝作清嗓子走上前去。
“初次見麵,我是新上任的實戰教官尹成賢。”
“……”
訓練生們整齊劃一地低頭行禮。
反正這裡也不需要什麼客套。教學手冊和記載訓練生照片資料的檔案早就發到手了。
我隻要按規程訓練他們,補足短板然後打分就行。
說不定這些人裡能出一兩個D級獵魔者,其餘大概率都隻能從E級起步。
對他們來說能否以D級身份入行並不重要。
拚命掙紮隻不過是為了不當E級裡的搬運工罷了。
『某種意義上位元訓班更地獄啊』
“今天進行實戰對抗訓練。內容前任教官應該教過,五人一組隊內切磋。”
轉眼就組成了六支隊伍,看來早就分好組了。
根本不用問——誰是小隊長、誰是二把手、誰是人情塞進來的混子,全都一目瞭然。
“那麼…第一組和第二組先開始。就算團隊獲勝,貢獻度低的成員也會扣分,記住這點。”
各組的吊車尾們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彆想著搭順風車…這都是為你們好』
***
“今天的訓練到此結束。”
“哈啊…呃啊……”
訓練生們拖著口水在地上爬行。
連續四小時無休對抗果然耗儘了體力。
這種程度就趴下,可見前任教官有多糊弄。
“好好休息,下次訓練見。”
說完瀟灑地走出訓練場。
『意外地適合當教官呢……』
第一次發現居高臨下評價彆人這麼有趣。
久違地想起往事也挺開心。
回房正換衣服準備洗漱時,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
不用問都知道是誰,但還是禮節性確認。
“哪位…?”
“啊、那個…聖賢小姐,是我…閔世琳…”
“閔教官?有事嗎…”
裝作若無其事開門問道。
她漲紅的臉和忸怩的姿態已經說明瞭一切。
不知本人是否察覺正散發著瘋狂求偶資訊素,就這麼穿著正經製服絞著手指站在門口。
“能…進去說嗎…?”
“請進。”
她進屋環視一圈後坐在椅子上。
“想說什麼請直說…”
“上次…您教我的那個…就是…”
“啊,嗯。”
本以為會繞彎子,單刀直入的態度讓我有點意外。
但並冇有像那天一樣想發生關係的衝動。當時雖然想過發展成炮友,不過那隻是因為憋太久了。
家裡天天被女人壓榨…根本不需要什麼性伴侶。
更何況把職場同事變成炮友?太荒唐了。
『得好好解釋拒絕才行…』
可她接下來說的話完全出乎意料。
“那次之後…托聖賢小姐的福睡得很好。壓力也小多了。”
“那就好。”
“但是…自己弄的時候,總覺得和那天在您麵前的感覺不一樣…好像缺了點什麼…”
“…世琳小姐抱歉,那天是我失誤…”
“不、不是!不是想再來一次!就是…能不能像那天一樣看著我自慰?”
“啥?”
超出預期的發言讓我差點笑出來。
她語無倫次地解釋了半天。大意是她也覺得同事間不該有**關係,不是來求歡的,隻是想搞明白差異所在,請我旁觀她自慰。
“好吧…”
實在無法拒絕她眼中那天的絕望感。
其實我早明白差異在哪——她對著彆人脫光自慰和自己偷偷來的區彆。
但總不能當麵說“因為你是個不脫光讓人看就爽不起來的變態母狗”吧。
“那…現在就開始可以嗎?”
“行…”
閔世琳從懷裡掏出那天用過的黑色眼罩。
『這該不會是她自慰專用裝備吧…』
“真的很抱歉,能請您在我脫衣服時稍微轉過身去嗎?”
“…………”
明明那天脫光後還玩得那麼瘋,現在卻突然害羞得不知所措。
“反正我也準備洗澡,您可以趁我淋浴的時候做準備…………”
“非、非常感謝!”
對著低頭致謝的閔世琳說完,我走進浴室衝起冷水澡。
水流沖刷後頸時,發現**早已挺得發硬。
雖然此刻並冇有想和閔世琳**的**,但初次體驗到的變態氛圍讓下半身誠實地興奮起來。
『話說這樣反而更帶感吧…………』
保持這種亢奮狀態回家的話,明天就能和由娜來場激烈**了。
剛換上乾淨衣物走出浴室,就看見閔世琳光著身子躺在床上自慰,手指已經在撥弄**。
“聖、聖賢小姐洗好了嗎?”
“嗯。”
“那我要開始了…………”
“…………”
閔世琳說完便咬住下唇,一手撐開**,另一隻手開始慢慢揉搓陰蒂。
“嗚嗯…………!呼嗯…………!”
我坐在椅子上享受著VIP席位般的自慰表演。
“哈啊…………現在可以插進來嗎?”
“可以。”
嗤溜
“呀啊!嗬…………!”
話音未落她就將中指捅進**,隨即溢位甜膩呻吟。
『明明直接插就行還非要問我…………』
觀摩過程中逐漸摸清了她的癖好——這女人根本是和羅賢不相上下的變態母狗,隻是還冇意識到自己有多下賤。
從連插穴都要請示來看,潛意識裡早已深深刻著雌畜的本能。
我心底的施虐欲開始甦醒。
“怎麼…………比平時更興奮?”
滋滋
噗啾
“哈啊!是、是的!好奇怪…………!和獨自做的時候完全……!”
“嗯…………這樣啊。順便問下,那天之後你天天都在自慰嗎?”
“小、**什麼的…………!彆說出來…………!羞死人了啊!”
“害羞?可您現在正插得歡呢。”
吱嘎
“嗚啊啊!這種話…………太過分了…………!”
“想要更過分?”
“纔不是…………!唔嗯!”
“您現在真像個變態呢世琳小姐,簡直下賤到極點——”
噗咻——
“啊咿——!”
聽到”變態”這個詞的瞬間,她渾身顫抖著噴出**。
『看來是我的責任…………』
那天的觀摩似乎開啟了潘多拉魔盒。當然這女人本就是百分百純種變態,但莫名湧上的負罪感讓我覺得自己也該負部分責任。
淅瀝瀝的水聲混著下流聲響從她腿間傳來。
“聖、聖賢小姐!那個…………”
殘存的羞恥心讓她難以啟齒。
“嗯?有什麼想說的——”
“就是…………能不能…………”
“話說…………指導訓練生時也一直這麼濕漉漉的?嗬,還真是條分不清場合的淫蕩母狗。”
哧溜——
“母、母狗什麼的…………哈啊啊啊!”
露骨詞彙讓她再次潮吹,浸濕了整張床單。
“這可麻煩了…………我今晚還要睡這兒呢。”
“我、我去物資室偷新的…………!”
“連物資室位置都摸清了?看來已經用**弄臟好幾張床單了吧。”
“請、請再多罵些…………!**要…………!”
“這麼快就流水?您這早泄**可真辛苦。不過您自己也清楚隻是個被插幾下就汁液橫流的賤貨對吧?”
吱呀——
床單在又一次潮吹中徹底報廢。
『果然正確答案是這個。』
矇眼在他人麵前徹底放下尊嚴自慰的快感,加上旁觀者用粗鄙言語助興,讓她的愉悅感翻了數倍——這方麵說不定連羅賢都甘拜下風。
我也因這新奇場麵分泌著前庭液,但此刻並不想發泄在她身上。
明明當初為逃避**躲來這裡,現在卻滿腦子想著回家抱住由娜做一整晚造人運動。
“哈啊…………!”
“獨自時也這麼容易**?”
“不、不是的…………!是因為聖賢小姐看著…………!”
“被人看著就更興奮?那乾脆在訓練生麵前表演如何?”
“您、您說什麼…………!”
她嘴上抗拒著,全身卻劇烈痙攣起來。
“開玩笑的。要是被人發現堂堂A級獵魔者其實是會在男人麵前邊插穴邊噴水的婊子——”
噗嗤——
“呃啊!要、要去了…………!”
最後這句似乎成了壓垮駱駝的稻草,她僵直著身體噴出大量液體。
“喂…………該不會是尿了吧?”
“不是尿啊啊啊……!噫嗚……!呃啊!停、停下……!快停下……!”
“嗯?要停下什麼……先把你那早泄**裡漏的尿止住吧。要麼把**擰緊點,要麼把閥門關好……。”
“咳。”
噗咻——!哧溜!淅淅瀝瀝
聽完我的話,閔世琳真的擰緊了**,在噴出最後一股潮水後,整個人濕漉漉地栽進床單裡。
“呼…世琳小姐現在舒服點了嗎?”
“咿嗚……”
“啊?哦……話說物資室什麼時候……”
“五分鐘……不對噫……十分鐘……”
閔世琳說完就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摘掉眼罩一看,她已經睡著了。
“喂,這是我的床啊……”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