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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灑噴出的冷水沖刷著身體的熱度,枯竭的精神力逐漸恢複。
“啊…好舒服。”
這具過分健康的軀體即使經曆兩小時四次射精也冇太疲憊,但精神力是另一回事——即便在被稱為怪物的獵魔者中,也有不少人因精神力跟不上體能遭淘汰。
徹夜戰鬥尚能堅持,連續與三名女**歡卻令人窒息。
“古人到底怎麼應付一夫多妻的…”
眼下的情形更該叫”多妻一夫製”,主動權完全掌握在妻子們手中,丈夫隻是按她們的協議進入寢宮。
“不過順序怎麼定的?”
看著由娜、羅賢、智賢的排列,總不可能是猜拳決定。也不像由娜會強勢要求第一個來。最合理的推測是羅賢和智賢各自退讓了一步。
簡單衝完冷水澡,我擦著身子走回房間。想到與智賢做完就能安睡,心情鬆弛了些。”畢竟是最後一輪,該全力讓她滿足纔是。”
吱呀——
推開門,果然看見智賢**裹著薄被。
“床單全濕了…墊了層薄毯…”
“喔…真貼心。”
正擔心要在濕漉漉的床上行事,她這份周到令人欣慰。
剛躺到她身邊,她就轉身凝視著我。
“怎麼…了?”
漫長的沉默後我先開口。
“哥哥…今天是不是太累了?”
“嗯?”
“媽媽和姐姐的動靜…聽起來很激烈…要是難受的話我今晚可以忍的。”
心頭突然發酸——最先警戒我的智賢,現在正用超人意誌壓製**關心我。當初在玄關把臉埋在我胸口深吸體味的也是她。
“通宵都冇問題。”
“真的?”
“要現在證明嗎?”
“嘻…彆,我會先撐不住的。”
她綻開笑容,我們對視著交換了灼熱的吻。
手指順著乳溝滑向小腹,最終抵達濕潤的陰蒂。
噗啾
“哥哥啊啊!”
她夾著大腿顫抖時,突然在我耳邊呢喃:“想邊接吻邊做…”
當她在上方笨拙地對準穴口扭動臀部時,那模樣可愛得讓人想幫忙托住她的腰。”哥哥彆動…我來就好…”
滋呀
“嗚啊啊!”
瞬間被吞冇的**引發綿長呻吟。不同於由娜她們高聲**,智賢的喘息全被封堵在膠著的唇舌間。
突然想起她素日對親吻的癡迷——全家出門後,她常拉著我在沙發或床上纏綿。
此刻她正用突飛猛進的吻技挑逗著我,時而輕咬下唇時而深吮,配合著臀部的起伏將快感推向巔峰。
“難道智賢也在裡麵…?”我每次搖晃腰部時都刻意繃緊**,開始緩緩調整角度。
吱呀——
“嗯嗯…!哥哥啊…!”
雖然用**按壓了和羅賢同樣的部位,但觸碰到的隻是尋常的**內壁。智賢雖然發出呻吟,卻冇有像羅賢那樣放聲淫叫或流淌口水鼻涕。
'不是這裡嗎…'
我將身體微微左轉,在**推進的瞬間腰部發力,用**摩擦孕腔左側。
“哈嗚!哥…!哈啊啊…!”
當**掠過那片凹凸不平的敏感帶時,智賢張嘴將臉埋進我的脖子放聲呻吟。
'就是這裡。'
我環抱智賢的腰,開始專注刺激新發現的敏感點。
嘖嘖
滋呀
“哥哥啊!那裡是什麼!哈嗚!好奇怪…!不行了…!咕呃!”
我的直覺冇錯,智賢的瞳孔開始上翻,舌頭伸出嘴角淌下唾液。
'下次對由娜也試試看吧…'想到由娜全身都是性感帶,無論怎樣**總能獲得滿足反應。
'由娜的話…或許不需要特意尋找敏感點'
“哥哥…愛你啊…!哈啊…!嗚哦!”
智賢似乎已失去控製腰部的餘裕,將全部主導權交給我,隻能在我耳邊不斷淫叫。
“呼…”
刺激又充滿活力的呻吟衝擊耳膜,射精感更加迅速地湧來。我低頭在她耳邊輕語:
“智賢啊…射在裡麵可以嗎?”
平時我們都會毫不猶豫內射,此刻這問題反倒顯得奇怪。但這個突然的提問似乎反而刺激了她,唾液滴落在我肩膀上的同時淫叫聲更大了。
“哈嗚!哥哥!射給我!愛你…!哈啊…!再說、再說更下流的話…!”
'原來她有這種癖好'
我按可愛妹妹的要求,在她耳邊傾吐更露骨的話語。
“呼…現在射的話可能會超級多…說不定會懷孕哦…?”
“嗚噢!可、可以啊!呃啊!我、我要第一個…!給哥哥生孩子…!哈嗚!”
“好啊…,那就…”
為看清智賢失神的表情,我小心握住她肩膀拉開距離。
“哥哥…?!不行…!好羞恥!哈啊…!彆看…!”
她掛著口水鼻涕想要扭頭躲避翻白眼的醜態,我卻不容拒絕。
“哈啊…!”
嗡嗡
嗡嗡
我抬高她腰部,在孕腔入口輕吻後直接射精。
“哥…呃…啊啊啊!哈啊!咳!嗚…!”
智賢連扭頭都做不到,隻能正麵展露徹底崩潰的表情迎來孕腔**。即便已是第五次射精,精液仍有力道地衝擊著孕腔。
“呃啊!咕呃…!”
感覺到搭在我腹部的智賢手掌正瘋狂顫抖。
“呼…”
第五次射精後暢快地喘氣時,智賢的**也進入尾聲,她粗重喘息著倒進我懷裡。
“嗚嗚…!嘶哈…!哈啊…哥哥…!”
“做得真好…”
我撫摸她在我身上努力搖晃的後腦勺。
“嘿…呃…”
淅瀝
砰
抽出**後,我小心抱起無力的智賢放到床上。她困得半閉著眼睛。
“想睡了?”
“不困…還要和哥哥再來一次…不睡…”
她強撐睡意的模樣太可愛,我忍不住撫摸臉頰。
“下、下次還有輪次嘛…”
“誒!?”
這爆炸性發言讓我嘴角笑容瞬間凝固。冷水衝十分鐘才消退的熱度頃刻冷卻,背上滲出一道冷汗。
“智、智賢你說什麼?難道要迴圈重複…?”
她勉強睜開一隻眼看了看我的表情,突然笑起來:
“開玩笑的啦…”
“呼…”
我捋著頭髮鬆了口氣,低頭看向捉弄我的智賢——她已經輕鼾著熟睡了。
'居然睡著了…莫名火大'
給她蓋好被子後,我撥開她額前劉海。
“彆著涼了。”
就這樣,出差回來後的首次”義務防守戰”圓滿落幕。contentend